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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里近来所发生的事情,多半都是和裴宏有关系。
这么晚了还叫裴澈过去,定是又有什么亏准备好等着给他吃了。
颜蓁下意识起身:“我陪你一起去吧。”
话一出口,她下一瞬就后悔了。
从前的裴澈是需要她的,如今的裴澈看上去就比她厉害许多,所隐藏的实力更是她所不知道的。对于他来说,解决这些事情或许根本就是游刃有余。
或者说,他从来都是不需要她的。
想到这里,颜蓁的心里便满满的不被需要的失落。
裴澈的确很想把她带上,最好不让她和云笙那个危险的女人独处。
只是瞧着她今天见到旧友时的满心欢喜,还是不忍再这么直接将她拉走。
“罢了,左右不过就是那些事情,你不用再辛苦跑一趟了。”
“哦,好......”
裴澈起身离开,颜蓁看着他的背影,心情越发复杂起来了。
云笙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半点情面都不留地嗤笑着:“瞧你这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弃妇。”
“人家不让你辛苦,你怎么反倒不高兴了?”
她吃着桂花糕,还不忘夸赞碧珠两句:“小碧珠,手艺又好了不少啊!”
“要不是怕你家姑娘不肯割爱,我定将你这个心灵手巧的小东西拐跑。”
碧珠被她夸得满脸羞红:“云姑娘,你不要打趣奴婢了......”
云笙也不为难她:“好好好,不打趣你,我来给你家姑娘醒醒脑总是可以的吧?”
正处在失落中的颜蓁瓮声瓮气道:“我的脑子有什么好醒的?”
“你看看你的样子,”云笙恨铁不成钢,“整个就是被人勾了魂的死样。”
颜蓁心虚:“我哪有......”
“你还没有?”云笙干脆放下筷子,认真地盯着她看,“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你那夫君神通广大,心思深沉,和外面传闻的根本不一样?”
颜蓁瞪大了眼睛,瞬间来了精神:“知道一点点.......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傻啊!”
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信送到她的手上,再将她一路不停歇、却不曾让她辛苦半分地送到京城来,一切都安排的极好。试问这样短时间内安排好车马人力等一切行为,岂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阿蓁,你既然已经和他结为夫妇,我定是不能再说一些挑拨离间的话来伤你们之间的感情。”
“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时刻保持清醒,不要被表面的假象给欺骗了。”
“他若是好好待你,一切都好说。他若是敢欺骗你、负你,你看我能不能给他扎瘫了!”
“还有,如果某一天你觉得日子实在艰难,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刻就来接你。”
颜蓁听了这些话,鼻尖又是一酸:“阿笙,我娘走后,也就你对我这么好了......”
退一万步来说,她和裴澈当真有和离的那一天,颜家的门她是无论如何都回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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