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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不幼稚,裴澈一点都不在意。
他所在意的是,颜蓁对突然出现的魏晗一点都不在意。
“状元郎和夫人可真是恩爱啊!还特意为她下了马。”
“我听说,前几日状元郎被差点被榜下捉婿的时候,当着众人的面承诺这辈子都不纳妾!果真是君子!”
“这夫妇二人方才一起站在二楼时,那真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
听着人群中的议论声,裴澈的心情才重新一点点地好了起来。
那原本紧抿的唇角,不知何时也上扬了许多。
就连听到身后的魏晗一口一个‘幼稚’,一句一个“可笑”,他都不放在心上。
此刻的他只想快些游街结束,好回去见她。
彼时的颜蓁,并不知裴澈心中所想。
她和云笙一路回到临安侯府,才刚刚下了马车,就见侯府的门口处竟候着许多的官兵。
“这,好像是京兆府的官差......”
云笙的危机意识一向很强,看到这么多官差在,第一时间把颜蓁护在自己身后。
“这破侯府里,是不是又有哪个不长眼的又作孽了?”
听着云笙的抱怨,颜蓁倒是半点不担心。
她轻轻拉下云笙的胳膊,带着她往里走:“你猜对了,是有个不长眼的作孽了。”
“这些官差,今日就是来收他的。”
两人疾步进府,在门口也只是被简单盘问几句后,就被放了进去。
还没等她们走到前院,就听见林姨娘撕心裂肺的声音:“这不可能!”
林姨娘死死地将裴宏护在自己身后:“这位大人,你们一定是弄错了,我们世子一向洁身自好,怎么可能做出凌虐孩子的事情?”
为首的京兆府尹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今早听到那三个孩子击鼓声时,他本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人先去将那三个孩子稳住,随后再卖侯府一个面子,这件事情就可以悄无声息地被遮掩过去,他还能得侯府一个人情。
没想到,那三个孩子分明是被人指点过了,都没等他派人出面,三个孩子就将裴宏的罪行公之于众,他就是想阻挠也晚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通知侯府的人时,百姓们个个义愤填膺,都在逼他出面。
最后,连当朝一品大员都出面了,他再不来拿人,只怕头顶的乌纱帽都要保不住了。
“是不是误会,请裴世子同咱们走一趟就清楚了。”
府尹朝着宋氏说话时客气了不少:“还请侯夫人放心,咱们办事一向按着大盛朝律法而行,绝对不徇私舞弊。问完话后如果确定裴世子是无辜的,我们自然会放他归家。”
宋氏也没有想到,她明明都让人把那三个孩子处理了,如今竟还惹出这么一个官司来。
她的确不想再管裴宏了,最好就让裴宏进了京兆府的大牢,永远都没有翻身的可能,才不会阻碍了裴澈的路。
但她又不得不救。
那三个孩子虽然还活着,可当初的确是她下令让人将这三个孩子给解决了。
现在人都没有死成,若是再让裴宏这个蠢货把她供出来,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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