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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世子倒也不必如此,”京兆府尹尽量让自己的样子看起来能够平易近人些,“你若是冤枉的,本官自会还你清白。”
“不......我不去......”裴宏浑身都在抗拒,“本世子又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何还要去!”
“可笑,”魏晗看热闹不嫌事大,“裴世子的意思是,那三个孩子没事闲的才用自己的名声去诬告你?”
临安侯恨不得将魏晗的嘴巴堵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魏晗,今日竟几次三番让他这么冷嘲热讽的。
不过魏晗的话倒是让他清醒了不少:此事并非空穴来风。
他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救下裴宏,只是如今有了裴澈这样的珠玉做对比,裴宏实在是不值得让他豁出去颜面去救了......
林姨娘时刻盯着临安侯的神情,依她对他多年的了解,在他神色晃动的第一时间,她就猜到了他的目的。
林姨娘登时尖叫起来:“侯爷!世子可是您的亲儿子啊!若是放任他被带走,以后世子还如何自处?”
临安侯烦不胜烦:“来人,给本侯堵住她的嘴!”
林姨娘被钳制着候在一边,连嘴巴都被破布堵上了,再也不能为裴宏求情上一句。
裴宏的心已经凉了半截,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证明世子是无辜的。”
一向存在感极低的二房夫妇,缩了缩脖子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
见裴荣进说话,宋氏第一个不满,却碍于这么多人在场,不好直接发作。
“小叔这话是何意?”
裴荣进最好是有合理的办法能够将目前的困境解决了,否则今日过后,她定要重新让这夫妇俩记清楚,在这个家里,只有她同意了,他们夫妻二人才有资格在人前说话!
裴荣进被身后的耿氏推了一把,只能硬着头皮出来说话。
“大哥大嫂你们糊涂啊!”裴荣进自以为是地说着,“只要证明世子他没有作恶的能力,这个难题不久迎刃而解了吗!”
没有作恶的能力?
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仅在场的许多人听不懂裴荣进的意思,连刚刚得了消息赶过来的苏灵若也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二叔,你此话何意?”
苏灵若是讨厌裴宏,可她和裴宏的亲事已成定局,就连朔州的父母亲都已经得了消息往京城来了,她不能让这门亲事再出现任何问题了。
裴荣进却傻愣愣地没有注意到宋氏和临安侯警告的眼神,浑不在乎地解释道:
“嗐,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就是世子他被人断了子孙根,已经不能人道......”
“裴荣进!你给我住口!”临安侯只觉得自己的脑门突突疼。
“你说什么?!”苏灵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究竟听到了什么。
“胡说!你们不要听他胡说!”
被当场揭穿的裴宏瞬间脸色苍白,拼命摇着头否认这一切。
可他越是极力否认,就越是有种欲盖弥彰的嫌疑。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场面,偏偏裴荣进就跟看不见似的,一向不怎么说话的他今天像是忽然被打开了话匣子一样。
“嗐,事情已经成定局了,大哥你们又何必苦苦隐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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