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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在侯府生活了这么多年,我早就将这些人的嘴脸看清楚了,又怎么会将希望寄托在他们的身上?”
“倒是你,”裴澈似笑非笑,却又认真地盯着她看,“接下来,陛下应该很快就会对我们进行安排。”
“如果是留京还好说,万一要外派历练,你得想清楚是要跟着我一起走,还是留在京城等我回来。”
颜蓁这才想起,自己竟忘记了还有这茬儿。
直到回了寄畅轩后,她的神情都有些恍惚。
换子的事情,竟就这么过去了?
她多少都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又觉得按照裴澈现在的性格,闹不起来才是正常的。
见她蔫了吧唧的,云笙假意气鼓鼓地把熬好的药放在她的面前:“这下好了,我这边费劲巴拉地给你解毒着呢,你那边就自己心甘情愿地继续服毒。”
“我看你这毒,不解也罢!”
颜蓁缓过神来,不解地看着她:“我什么时候服毒了?”
云笙用食指在她的脑门上稍用力一点:“瞅你,三魂丢了七魄,可不是被人下毒勾走了吗?”
颜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门,不好意思地笑了。
她算是明白了,对于裴澈,哪怕知道他和前世的裴澈已经是两种人了,却总是忍不住会为他心疼。
她对他,恐怕永远也狠不下心来。
对于裴澈今日对她提出的那个问题,颜蓁觉得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一半的答案了。
日落西山之际,碧珠终于将消息打探回来了。
她气喘吁吁地站在自家少夫人面前,还要故意卖关子:
;“少夫人,您猜怎么着?”
可她的关子明显不需要颜蓁真的去猜:“林姨娘被下令打了二十大板子,然后丢进柴房里关起来了。”
“您是不知道啊,这二十板子打得很结实。奴婢听说林姨娘被打完后就剩下一口气了,还要求着侯爷救世子。”
“哦,对了,还有世子!”
碧珠又接着说道:“听说府尹大人这次雷厉风行,在有人证的情况下,只用了一个下午就搜集到足够的物证,已经将他定罪了。”
“听说一应的证物证词之类的,已经全部移交到刑部了,”说到这里,碧珠总觉得有些唏嘘,“看样子,世子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什么叫‘在劫难逃’?”云笙瞪了碧珠一眼,纠正道:“你这小碧珠今日怎么回事?这分明就叫做‘恶有恶报’!”
碧珠张了张嘴,最后用力点了头:“云大夫说得对!是我糊涂了!”
云笙这才挑了挑眉:“这就对了嘛!不过小碧珠,你平时打探消息不都很快的吗?今日超时了不少哦!”
一说起这事儿,碧珠的心里就有气:“还不是怪青衫!”
“他跟着二公子出门办事了,门口换了一个叫飞星的家伙守着,害我连个打听的人都没有,只能自己跑腿了。”
飞星?
颜蓁皱着眉头,想起了这人的存在。
只是这人不是裴澈私下才用的吗?如今怎么都敢在明面上让人出现了?
碧珠虽然生气,但脑子里还想着正事:“对了少夫人,那个飞星说,二公子叮嘱您,让您这两日没事不要随意出门。”
“苏家,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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