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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在意的人便只有你一个’,颜蓁的脑子根本转不动了,只有这么一句话在来回反复地回荡着。
他竟说,她是他最在意的人。
近段时间来的不安情绪,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大的安抚。
“怎么?不可以用吗?”见近在咫尺的女子只顾着发愣,好半天都没有说话,裴澈忍不住又靠近了她一些。
颜蓁的心跳如雷,水眸四处躲闪,细长卷翘的睫毛也跟着轻轻抖动着,“可......可以用。”
裴澈的笑声自胸口震动而出,轻易地就被她的不知所措给取悦了。
垂眸的瞬间,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粉润的唇上,脑海中想象着吻上之后的触感、还有那令人欲罢不能的感觉......
他的眸色一点一点加深,呼吸也不受控制地跟着粗重了不少。
许久的沉默,和这实在暧昧的气氛,让颜蓁都发现了不对劲。
她轻轻抬起睫羽,瞧见的正好是裴澈微微侧着脑袋,越发靠近她的动作。
他眼底的情绪,分明就是情动时的样子。
颜蓁蓦然抓紧手边的被子,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
就在彼此的双唇只剩下约莫不过一寸的距离时,裴澈的嘴唇被她用食指抵住了。
他的神色似乎恢复了些许的清明,并无声地询问着她。
颜蓁就着抵在他唇上的食指,一点点推开他的脑袋,以此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不是说,阿笙交代过了,在我身上的毒解清之前,不可以......不可以那样的吗......”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发小了不少,耳垂上的颜色也逐渐变成了粉色。
她醒来的这几日,裴澈已经将履行了跳崖前的承诺,把瞒着
;她的一些事情慢慢都同她解释了。
包括她所中的毒是颜家母女所为,解毒期间必须静心修养。
也包括他其实在为朝廷效命做事,才会有她所见到的那些实力。
至于在做些什么、又是什么身份,颜蓁却不让裴澈往下说了。
美名其曰为:“知道的越少,活得才能越长久。”
实则,她怕自己听到不该听的,亦或者是不能听的,哪日成为裴澈敌对之人的把柄,真的该追悔莫及了。
裴澈闻言,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眸色中的某种欲望不减反增。
他拉近两人的距离,用另外一只空出来的手扶住她的后脑勺,直到如愿吻上她的唇。
像是久旱的土地骤然得到了甘霖,裴澈有种可以为了这个吻豁出去一切的满足感。
可他惦记着她背上的伤,终究舍不得伤到她,只能浅尝即止。
他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暗哑着声音同她说道:“阿蓁,你想当世子夫人,还是跳过这一步,直接做侯夫人?”
颜蓁的眼神亦是不清明,也在努力平复着内心的躁动。
乍一听到这话,下意识认为裴澈多半是要做傻事了。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们都要活着,平安且安稳地活着。”
裴澈轻轻一笑:“你放心,临安侯和裴宏的确都该死,却不能就这样死在我的手里。”
“我给你的一切,自然都会是最干净的,不会叫你沾染半分的肮脏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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