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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助福至心灵,朝那两人招招手,默默退了出去。
阮今乔哎了一声,“陈康安,你就这样把人丢给我,良心不会痛吗?”
在老板面前,陈康安总是装得人模狗样,“非常感谢阮小姐的照顾,如果有什么情况,请第一时间联系我。”
“不行不行,你们不能走,”阮今乔有点慌了。
陈助朝他们鞠了一躬,然后把门关上了。
阮今乔站在原地愣了会,她看了看沈应洲的行李,又看了看沈应洲,一把抽出自己的手,抱着头跑回卧室。
沈应洲跟着也进去了。
阮今乔在床上滚了几圈,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天要亡我,天要亡我……”
沈应洲站在她旁边,顶着一张冰块脸注视着她。
阮今乔闭上眼睛,又真情实感、非常卖力地打了两个滚,她滚完一睁眼,和沈应洲对视了。
有点尴尬。
阮今乔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她的头发还没梳,几缕发丝乱蓬蓬地支棱着。
她托着脸发了会呆,沈应洲不客气地坐在她床上。
一开始两人还隔了点距离,等阮今乔用混沌的大脑思考该怎么办时,沈应洲在慢慢地朝她靠近。
等他们肩抵着肩时,阮今乔猛地扭过头,“你干什么靠我这么近?”
沈应洲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片刻后,竟然学着她的样子皱起眉头。
阮今乔苦口婆心地劝道:
“你走吧,你看我家这么小,只有六十几平,还没你的衣帽间大,你住在这儿多委屈啊。”
沈应洲摇摇头:“不。”
“你这人怎么这样?”阮今乔没辙了,“你再不走我真报警了!”
沈应洲像一台破败的机器,接受信号时总会慢半拍,几秒钟后,一丝不解才从他脸上掠过。
此时有两种选择摆在阮今乔面前,一是依旧强硬地赶走沈应洲,二是同意照顾他。
如果选择第二种,要是沈应洲出了什么事,阮今乔根本承担不起后果。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竟然把一个病人扔给她,她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阮今乔向后仰躺在床上,纠结之余,那两张支票又开始在她脑子里晃。
三十万……
沈应洲突然扭头看了她一眼,也躺在了床上。
阮今乔狐疑地侧过头,沈应洲也跟着侧了下身体,两人的视线交汇,一股酸涩的情绪涌上阮今乔的心头。
像沈应洲这种工作狂,让他躺平一段时间,等清醒了恢复记忆后,肯定伤心死了吧。
阮今乔盯着天花板,心想,真是不能理解。
当初阮今乔辞职时,沈应洲反应非常大地表示了拒绝,他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辞掉这份还不错的工作。
对此阮今乔没有解释,因为两人的认知有偏差,不管她说什么,沈应洲都不会改变想法。
他们小吵了一架,吵完后,阮今乔不仅成功辞职,还成功恢复了单身贵族的身份。
“哎……”
阮今乔叹了口气,三十万又开始在她的脑海中旋转。
那可是三十万,她年薪也没这么多啊。
干一个月顶一年,阮今乔默默向金钱弯腰。
高风险高回报嘛,只是照顾一个失忆患者而已。
阮今乔有些晕乎,她的事业运再上一层楼了,真的要发财了!
阮今乔噌的从床上坐起来,穿着鞋跑到客厅,把那份合同看了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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