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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下的美人生了一张不算绝色的面容,但有个好处,她皮肤白,且五官看上去楚楚可怜,就像是可以任人蹂躏的小白花儿。
身为上位者,最喜的其实就是这样一副长相的人,让人有破坏欲。
她此时磕头,露出来的一截纤细的脖根,仿佛一捏就断。
“抬起头来。”宜修声音淡淡的,台下的美人身体因为她的话颤了一下,但还是缓慢地抬起了头,小心翼翼地瞅她一眼,便乖顺地垂下了眼帘。
表情如今看上去也还好,并没有明显的恐惧。
可那颤动的长睫,以及微微抖动的双唇,都能表现出她此时内心的惶恐。
宜修撑着头,嘴唇勾起,浅笑。
她怎么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装得挺好的,至少如今后宫的人,除了玩家之外,也不会觉得她是如何的坏人。
即使她将余莺儿打成了血人,大家第一想法也都会是皇后仁慈。
可面前的如花美人的反应,倒像是她成了被人恐惧的猛虎。
“过来一些。”宜修再次号施令,声音漫不经心,像是戏谑。
却依旧让面前跪着的女人,身体颤了一下。
女人跪行上前,下一刻,宜修戴着护甲的手,就一寸寸划过了她的面颊。
女人身体抖得更加的厉害,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宜修的手划过她的唇,最后捏住了她的下巴:“很害怕吗?本宫难不成在你看来就是吃人的老虎?”
“臣妾惶恐,绝没有这么想娘娘。”安陵容的声音很小声,心脏也跳得特别的快。
从前只觉得皇后慈爱,是一个很好的皇后,对她们这些后妃也更多的时候是关爱。
然而此时此刻,她感受到了皇后身为上位者的威严。
安陵容尚未与雍正近距离接触过,只觉得自己此生见过最尊贵的,也只有皇后了。
即使是华妃再嚣张跋扈,也根本没有皇后的这种不怒而威的气质。
她再一次明白,为什么皇后才是皇后,而华妃只能是妃嫔了。
“要想本宫帮你也不是不可以,可你身上有什么能让本宫利用的呢?”
宜修收回了手,慵懒地俯视着面前的安陵容,就像是看一只在奋力挣扎的虫子一般,无悲无喜。
安陵容以为皇后不愿意帮她,瞬间就慌了,甚至不顾规矩抓住了皇后的衣摆:“皇后娘娘,只要你愿意救嫔妾的父亲,嫔妾愿意什么都听娘娘的。”
“哦,是吗?”宜修似笑非笑地听着安陵容,“就算本宫让你去对付甄嬛,你也愿意?”
安陵容有些犹豫,但她并非是不愿意对甄嬛出手,而是担心若是自己答应的太快,皇后会不会觉她就是那种养不熟的狗。
可若不答应的话,皇后娘娘肯定不会帮父亲。
安陵容一时之间没说话,只能抬起头,泪光闪闪地看着宜修。
有些时候,猎物总会将自己伪装成无害的模样,以求能够让猎人放过自己,可猎物是不会知道的。在猎人的眼中,它们从来都不是平等的。
安陵容之于宜修,不过是不重要的猎物罢了。
怜悯这东西,宜修更是半分也没有。
之所以如今愿意逗弄一下安陵容,也不过是这人的确是有些用处的刀。
有用,那就还有活着的价值。
宜修眼睛眯了眯,嗤笑了一声,“怎么?安答应先不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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