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2章 全城通缉我易容成说书人讲倩女幽魂(第1页)

柳天音的蛇尾碾过第七重屋檐时,风不寒吞下最后一粒三清补脉丹。丹药化开的暖流勉强压住经脉灼痛,远处茶楼飘来的《蒹葭》唱词让他脊骨一颤——那分明是母亲哄他入睡时常哼的调子。

“苏姨的局,可不是让你当丧家犬。”柳天音碧色竖瞳扫过街角暗探,尾尖轻点瓦片,《春江花月夜》的鲛绡披帛骤然舒展,粼粼波光中二人身形如水墨褪色。妖族禁地传来的轰鸣愈急促,她蛇尾昨日被混沌气息撕裂的鳞片再度渗出血珠,溅在青砖上凝成蜿蜒妖纹。

风不寒垂眸瞥见长街尽头贴满的通缉令,画像上自己的眉眼被刻意扭曲,下方九霄宗赤凤印灼如烙铁。他怀中玉玦忽地烫,裂纹中渗出的混沌青光扫过街市——茶楼幌子下悬着的“叶小倩”戏牌无风自动,与《红尘卷》的“悲”字劫印共鸣不休。

城南陋巷,茶棚油灯昏黄。

风不寒将灶灰混着妖血涂满脸颊皱纹,枯槁手指捏着惊堂木“啪”地一拍:“话说锁妖寺中,叶小倩纤指抚琴,宁采臣却不知窗外千年槐妖——”

“喀嚓!”

木门被剑气劈成碎片,三名赤凤卫踏着《十面埋伏》的残音闯入。为者铁甲染着昨日激战的血痂,窥天镜扫过满座茶客时,镜面倒映出风不寒易容的褶皱:“九霄宗缉拿要犯!闲杂人等滚!”

茶博士手中铜壶“当啷”坠地,热汤泼洒处,《蒹葭》戏本无火自燃。风不寒佝偻着背颤巍巍起身,袖中《石灰吟》的“粉骨碎身”四字悄然渗入地脉:“官爷行行好,老朽这就……”话音未落,脊骨剑纹骤然黯淡,喉头腥甜翻涌——强行催动文气的反噬让他袖口暗红血渍又晕开一圈。

“铮!”

梁上忽起焦尾琴音,柳天音素纱襦裙染着碧血,裙摆下蛇尾鳞片翻卷。她拨动崩断的琴弦,《广陵散》杀伐之音化作虚影利刃,将窥天镜绞成残片:“聒噪。”

赤凤卫喉间血线迸裂的刹那,风不寒惊堂木再响:“却说那叶小倩泪落成珠,原是因槐妖抽了她三魂七魄炼化混沌!”围观茶客中,卖炊饼的老汉裤裆渗出水渍:“妖、妖怪显灵了!”角落算命先生指间情丝暗缠,铜钱剑柄蝶纹胎记泛起红光。

柳天音蛇尾轻摆,碧瞳倒映案上酒渍:“故事漏洞百出。”她尾尖挑起茶盏,清茶忽化作赤红血酒,“锁妖寺的槐妖若要人魂,何须让女鬼抚琴?”

风不寒浑浊老眼闪过一丝精芒,并指蘸着血酒疾书《诗经·蒹葭》——“蒹葭苍苍,白露为霜”八字随指尖游走,茶棚梁柱忽地共鸣震颤!妖族禁地方向传来巨响,柳天音腕间银铃炸裂——三百年前苏红袖封印秘境时,曾在祭坛石壁以血书就的谶语,此刻竟与诗痕完美契合!

“你从何处见过这诗句?”柳天音蛇尾猛然绷直,昨日反噬的伤口崩裂,碧血渗入青砖。茶棚角落算命先生暴起,铜钱剑直刺风不寒后心:“觅踪蛊果然灵验!”

惊堂木“砰”地炸成木屑,风不寒撕下假面旋身疾退。《蒹葭》残句凝成白露虚影,霜刃贯穿刺客胸膛。茶客们尖叫逃窜,柳天音却怔怔望着虚空——禁地幻象中,苏红袖白衣染血,正抱着婴孩哼唱同样的诗句!

“叶小倩等的不是宁采臣。”风不寒诛仙残片抵住柳天音咽喉,玉玦青光映出她瞳孔深处的祭坛图腾,“她等的,是能斩断混沌命脉的那把剑。”

蛇尾忽然缠住他腰际,鳞片剐蹭间火星迸溅:“三百年前,苏姨在锁妖寺留了什么?”

檐角铜铃骤响,九霄宗追兵的赤焰驹踏碎街面。风不寒并指抹去案上血渍,写就《侠客行》末笔——“十步杀一人”诗气化作七道虚影,将茶棚立柱劈成齑粉!

“答案在禁地祭坛。”他拽着柳天音撞破后窗,怀中玉玦与禁地轰鸣同频震颤,“或者……在你断弦处三寸的《蒹葭》刻痕里。”

柳天音耳尖青鳞炸起。记忆闪回苏红袖割断她本命琴弦那日,血珠溅在祭坛谶语上:“待你参透‘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自会见到我的传人……”

子夜打更声响起时,茶棚废墟已化作焦土。

凌霜华凤纹护甲碾过《蒹葭》残稿,指尖捏着半片蛇鳞冷笑:“传令黑市,悬赏再加十车灵石。”她身后,白芷薇撕下第二张人皮面具,合欢宗蝶纹胎记在月光下妖异蠕动:“禁地封印已裂七分,这蛇妖撑不过三日!”

九霄山脉深处,青玄子的酒葫芦倒悬夜空。《将进酒》诗痕化作银河倾泻,醉眼朦胧间,他瞥见禁地祭坛上逐渐清晰的剑形图腾——那缺口纹路,正与风不寒脊骨文道剑纹如出一辙。

破庙残垣下,风不寒咳着血沫展开《红尘卷》。新浮现的“怒”字批注灼痛指尖:“锁妖寺槐妖,实为九霄宗剜取混沌之刃……”柳天音蛇尾卷来一坛烈酒,碧血顺着尾尖滴入酒液:“苏姨的局,现在才真正开始。”

远处荒山忽起狼嚎,三百道混沌气息如流星坠向茶棚废墟。风不寒抚过诛仙残片上的“诛”字古篆,月光将他的影子拉成苏红袖持剑的模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月排行榜
热门小说推荐
江小宁萧随

江小宁萧随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成瘾

成瘾

落魄哑巴小少爷受×成熟稳重大佬攻第一次见周时裴,是夏家的宴会,夏致坐在花园的秋千上,周时裴从偏门出来,喝了不少酒,有些疲惫。似乎发现这里有人,他说借你这里待一会。夏致默默挪开位置,把自己的秋千分出一半。周时裴坐在他身边时带着淡淡酒味,在夜风中有些醉人。第二次见周时裴,是在烈日炎炎的马路边,他蹲在地上,无声无息。夏家破产,父母车祸离开,亲人对他弃如敝履。那人逆着光,撑伞过来,站在他的面前上车,跟我走。他被周时裴捡回了家。后来,他向周时裴告白。对方一脸意外,好笑着道你年纪还小,别把感动当喜欢。夏致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被拒绝了,周时裴从没把他的告白放在心上过。但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了,他听到他们是怎么在背后议论的。小哑巴玩起来有什么意思,他真当周时裴拣他回来是喜欢他吗?看他可怜而已。别说,长的还挺好看,如果乖一点我倒是不介意夏致收拾完行李,他一向安静,走的也无声无息。周时裴却开始发疯般的满世界找人...

校草太霸道了怎么破

校草太霸道了怎么破

校霸陆容低调做人,闷声发财,靠着自己的勤劳智慧,把校园黑恶势力改造成校园赚钱机器,堪称城南高中商界领军人物。某天,土豪校草霁温风空降校园,以其俊秀的外表和恐怖的钞能力引发轰动。陆容发出...

妈妈,丝袜,高跟鞋

妈妈,丝袜,高跟鞋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