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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就干到我射不出精液为止……”
“哎哟……哎哟……哎哟……你干得太快啦……太快啦……用力太大啦……嗯……嗯……噢……爽……爽死啦……爽死啦……哇……我……我快被你干死啦……”
黄嘉文望着李晓雪如此亢奋、疯颠,心中就清楚她的又一次高潮即将来临,于是索性用力拍打她的屁股,更加凶猛地抖动下体。
“哇……哇……啊……啊……嘉文……我不行啦……不行啦……呀……呀……我……我……我要泄啦……嗷……嗷……”
冷不禁李晓雪的阴道一阵收缩,随后一道热滚滚的阴精喷礴而出,射在了黄嘉文的龟头上。
“哇噻——”
黄嘉文被烫得大吼一声,浑身上下打颤,就差射精了。
一阵狂风暴雨之后,李晓雪已经体乏力竭,极度疲劳,只能呵嗤呵嗤地大喘粗气。
黄嘉文压在她的身子上,握住她的乳峰,胡乱地吻了好几遍,接着伸出舌头一圈一圈地由外围往中心舔动,直至含住她的乳尖。
或许是性欲的作用吧,那对温香软玉的肉球比先前更加鼓胀、充盈、结实,莹白中衬出一抹嫣红,显得“丰”情万种,无限可人!
“我的好老公……你可真强壮哟!”
李晓雪淫心未泯,偷偷地抓住男人的阳具,边摸边说,“做爱这么久啦……我都泄了三次……你的屌屌还没射精……还是这么粗、这么硬……”
“那还不好?你不就是喜欢我这样的男人吗?要不然怎么会和我上床呢?”
“嘻嘻……”
黄嘉文的话正是李晓雪所想的,她心满意足地望着心上人,匿笑不已,脸上充满了娇妖妩媚的神情。
“晓雪,我们换个更新鲜、更刺激点儿的姿势吧,好不好?”
“嗯……嗯……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可以……”
“那好,我们站起来做爱……”
“站起来做爱?”
“对呀!很多男人和女人在偷情时,都用这种姿势呀!”
“哦,嘉文……别说‘偷情’嘛……多难听呀……好像我们俩是潘金莲和西门庆一样……”
“那有什么关系。能像他们那样拥有开心、自由的性生活,不是人生的一大幸福吗?晓雪,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抓紧时间做爱,尽情地享受性欲的快乐……”
谈笑间,黄嘉文起身下床,拉着李晓雪的手臂走到墙角边,把她轻轻往后一推,粉背贴紧墙壁。
他挺着高高翘立的巨屌靠近她,两手握住她的细腰,嘴巴撅起来印在她的粉脖和香肩处,留下了一个个热吻。
一种无比温馨的感觉泛上心头,李晓雪禁不住亲吻着他的额头。
“晓雪,搂着我,把左腿抬起来。”
“好的!”
第一次尝试站着性交,李晓雪不免害羞得双颊潮红渐起,娇滴滴地应和了一声,挥臂搂住情人的脖子,慢慢地抬起左腿。
黄嘉文低头关注下方,右手托住她的大腿,左手掏了掏她的阴户,捏着阳具对准目标,紫红色的龟头迫不及待地挑开外阴唇,顶到了淫水四溢的桃花洞口。
李晓雪见他做好了进攻的准备,内心狂跳不已,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瞅着他,嘴里慌地叮嘱着:“喔,亲爱的……你可要轻一点儿……这种姿势……阴道好像很紧……”
“放心吧,美人儿,我一定会让你痛痛快快、舒舒服服地丢精的!”
“嗯……你坏死啦……”
“可是坏也有坏的好处,不是吗?哈哈哈……”
黄嘉文一阵开怀大笑后,双腿前曲,屁股朝斜上方一挺,那根粗壮颀长的屌屌一下子就没入了女人的肉穴中。
“哎哟……好胀呀……哇……哇……”
李晓雪的阴道本来就较为娇小狭窄,如今的姿势更令它无法张开得太大,倍加紧张敏感,阴茎能塞进去已经够勉强的,在里面活动就更为吃力费劲了,这对于男性的体能、技术都是一场考验。
性交沙场上从未吃过败仗的黄嘉文百分之百地振奋精神,鼓足力气,腰部左右摇动,屁股前挺后挑,蘑菇状的大龟头重重地刮着厚厚的、湿湿的、褶皱的肉壁。
“美人儿……这样干你……过瘾吗?”
“啊……啊……噢……太过瘾啦……太过瘾啦……噢……呵……阴道被干得……又麻……又痒……这滋味……真妙呀……”
“想不到……你也喜欢这么干……Linda也喜欢……看来……淫荡的女人都一样……”
“咿……咿……我……我怎么会是淫荡的女人呀?”
“还不承认?瞧你这骚样……”
“呜……呜……唷……唷……亲爱的……你的资本……实在是太雄厚啦……我……我……受不了啦……受不了啦……”
对于一般男性而言,站着做爱有一个遗憾,那就是屌屌插得不深,难以触及女性阴道的最深处——子宫口。
然而黄嘉文却是一个例外,他的生殖器最兴奋时长达二十五公分,只要努力一下就能扎到子宫口。
黄嘉文十分清楚自己的生理特点,交媾起来又认真又卖力,每一次进攻都实实在在,很有目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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