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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寅坤一开始跳得很快,风压猛得像要把人撕碎,夏夏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胸前,眼皮擦着男人伞服上的布料,眼泪被磨了出来。
她吓得要死,背脊僵得像根直杆,双手死死抓着伞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连眼睛都不敢睁。
风还在嚎叫,但速度忽然缓了。
男人一手松开伞带,在她背后干净利落地一拉,主伞“砰”地一声炸开,像一道张满的弓,猛地将两人往上拽了一下。
惯性让夏夏整个人在周寅坤怀里一震,几乎是被拉着从自由落体的急坠里生生拔了出来,心脏仿佛骤停了一拍,风还是刮,但不再像刀子,而是像掌心贴着肌肤那样扫过。
“睁开眼,看看。”
夏夏感觉到男人胸膛的震动,迟疑了一下,终于慢慢睁开眼,艰难地回头看了一眼。
结果那一眼——
下方是整个棉花堡地貌、蜿蜒山体和白色石丘,在脚下迅速拉近;天空像倾斜的幕布,分不清方向在哪里。
女孩脸色顿时白了,呼吸像堵在喉咙口,下一秒就重新转回头,整张脸猛地埋进他胸膛,死死地搂住了他。
夏夏两腿一软,像浑身的筋都被抽走了一般,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只剩男人的心跳、呼吸、温度,风声从耳边掠过。
周寅坤低头,看着她满脸都是吓出来的苍白,忍不住偏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
不远处,其他跳伞者落地后都是坐地滑行,被地勤接住再慢慢摘掉伞扣——
可他们这边不是。
周寅坤没有停顿,也没管什么地勤,只是单膝先着地,顺势护住她腰背,动作利落地带着她翻滚、卸力、起身,一气呵成,怎么看也不像休闲跳伞的样子。
她还在懵,心跳都没缓过来,男人已经动作干脆地一把扯开她身上的主伞扣锁,她眼前一晃,才发现自己已经脱离了伞具。
风已经停了,地面是真的,却远不如刚才那具身体可靠。夏夏还没完全回神,手还抓着伞带没松,耳鸣一阵阵,脚下明明踩着实地,却感觉不到自己的体重。
周寅坤几乎是把她整个人从自己胸口剥下来。
她被他按住肩膀往后一推,站都站不稳,刚想喘口气,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整张脸就被他抓住。
男人猛地亲了上去。
耳边的冷风还没完全散去,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夏夏吓得瞳孔一震,却连喊都忘了怎么喊。她还在惊恐的余波里,眼睛睁得很大,手悬在半空,动也不敢动,好像自己的大脑还没来得及组织出反抗两个字,唇上就已经是一片炙热。
唇上的温度退了。
男人已经松了手,站在原地,眉眼平静,气息比她还稳,像刚才那一下不过是跳伞结束后的标准动作,没有任何私人的情欲。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在半空,连指尖都僵住了。
脸上的热不是风吹的,是烧出来的。
夏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嗓子发涩,话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只好垂下头,眼神躲得飞快。
陈舒雯才刚落地,远远看见那一幕,眉梢轻挑,像是自言自语般慢悠悠开口:“可以啊,这也算落地姿势的一种?”
再回到跳伞基地的小屋时,午饭已经准备好了,是特聘厨师做的本地菜,烤肉味道都很浓,香气铺满一整间屋子。
几人吃过午饭,因为下午陈悬生还有事要忙,告别时,陈悬生不忘朝夏夏微微颔首:“周小姐,下次要是有空,可以再来英国玩两天,我和舒雯做东。”
……
返回伊斯坦布尔后,四人分开,一下子又变成了周夏夏和周寅坤两人。
车子一路疾驰回酒店,房门刚关上,女孩还没反应过来,胳膊就已经被他拽住。
周寅坤什么都没说,直接将女孩拉回她的房间,扯开她衣服的时候没急着脱完,只是一边解,一边逼得她往后缩。
他视线扫过她胸口起伏的弧度,忽然觉得刚才那点克制白忍了。本想着亲一口就好,谁知道火憋得越久,反倒烧得更狠。
“套呢,拿来。”
夏夏眼睛一震,没想到男人的欲望来得如此突然,她下意识摇头,脸烫得厉害。
“扔、扔了……”
隔着衣料,她清晰地感觉到身上的人硬了。
本以为没有套就可以不做,结果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那正好。”
他的手探进她腰侧,一边扣着女孩不许动,一边贴着她继续往下压。
“以后记得看好尺寸,别再拿那种型号糊弄我。”
之前的避孕套太小,勒得太紧,导致他一直像憋着一口气,吐不畅快也压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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