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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式靡丽的软纱布料贴着男人冷白修长丶极具性冷淡色彩的指骨,简直就是一副神明浪荡图。
有那麽一刹那,秦芒怀疑自己还在梦中。
直到,贺泠霁指尖动了。
微凉触感与她身上近乎熔岩爆发的温度,形成了极致鲜明的对比。
等等?
秦芒陡然清醒,含情目几乎睁成了圆溜溜的猫眼。
不可置信地瞪着他明晰矜贵的手:“你居然……”
下一秒。
贺泠霁目不斜视地将手中那淡蓝色布料给她穿回去,面色冷静而坦然:“不用谢。”
秦芒:“?”
今晚内外温差相对平均,秦芒完全没想过自己脱的。
而且她每次在客厅睡着,虽然是睡了的,但脑海深处会告诫自己,再热也不能随地乱脱,所以偶尔睡在客厅,从来没有失误过。
话落,贺泠霁转而随手将解开下来的暗纹领带丢到沙发扶手,径自往楼上走去。
领带轻晃了几下。
秦芒感觉这是在嘲讽她。
随着他迈上楼梯。
底部灯光一截一截的亮起。
完全没想到他被自己抓包还这麽淡定。
有恃无恐啊。
秦芒冷静几秒:“贺总,你知道吗?”
贺泠霁漫不经心:“嗯?”
秦芒紧了紧睡袍纤细的绸带,一副冰清玉洁小仙女的模样,“你这叫婚丶内丶猥丶亵。”
“我可以告你的!”
贺泠霁看着她这副小白眼狼的样子,被气笑了。
华丽的旋转楼梯之间,他忽而停下,站在比她高一截的台阶上,颇有种居高临下的威胁感,但秦芒可不怕他。
穿着平底拖鞋,气势上不太行,她哒哒哒越过贺泠霁,一阶还是比他矮,又到了高三阶的台阶上,低垂着眼,俯视他。
贺泠霁神色不变。
秦芒的操作总是出乎意料。
不过又着实符合她的作风。
“你求我,我可以不告你。”秦芒掐着腰,曼妙身姿懒懒地倚在扶手上,仿佛一组慵懒风的睡袍大片。
贺泠霁薄唇啜着清浅弧度,不疾不徐地逼近了她几寸,清冽音质在昏黄中分外磁性:“贺太太,你知道吗?”
“我国没有任何婚丶内丶猥丶亵的相关规定。”
秦芒轻哼了声:“难怪你有恃无恐!”
贺泠霁看着她,脸上并未有太多情绪,慢条斯理,一字一句:
“是丶你丶猥丶亵丶我。”
“不过贺某大度,不追究了。”
秦芒:“……”
世界上怎麽会有贺泠霁这麽颠倒黑白丶居心叵测之徒!
“一定是你看到仙女美色,産生了觊觎之心!”
说完,哒哒哒率先回了主卧。
端得是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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