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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疾不徐地问:“今天,贺某在贺太太心里,上升了多少名次?”
秦芒被美色蛊了几秒,脑海中浮现出之前酒店偏厅,他突然出现的画面,红唇轻轻翘了一下,“原本是前三了,可惜某人……”
她艰难转身,伸出一只手,纤细如葱段的五根手指晃了晃,“目前勉勉强强第五。”
“同志仍需努力。”
果然。
还有人帮涂更轻松。
秦芒昏昏欲睡,力度适中。
决定以後贺泠霁只要在家,这个活儿就是他的了。
懒洋洋地轻哼了几声。
面对少女漂亮雪白的脊背,贺泠霁神色自若,平静地仿佛在看一尊精美的艺术品。
男人淡淡开口:“别叫了。”
秦芒正享受着难得得来自于贺总的涂护肤品服务呢。
扭头瞪他,眼眸带着困意:这都管?
贺泠霁对上她那双潋滟眸子:“再叫……”
薄唇溢出简单模糊的音节,“了。”
落在秦芒耳中:“!”
视线不自觉移动,随即呆滞了一下,眼睫眨了眨。
忽然缓缓笑了,一双含情眸上扬起弧度:“怪我喽?分明是贺总自制力不行。”
刻意拉长的语调,像是美人勾魂的靡靡之音。
贺泠霁替她完全抹匀後,极具性冷淡色彩的冷白指骨轻松盖上盖子,才慢条斯理说:“只有你叫,才管用。”
男人眼神幽静如神秘暗海,明明毫无波澜,偏生落在秦芒眼里,却似是有肆意熔岩翻涌而出,迅速占据了深海。
秦芒涂了身体乳的缘故,肌肤绸滑如最顶级的缎子,滑不溜秋的非常没有安全感。
……
秦芒有本能的危险意识。
然而贺泠霁在下一刻,似闲谈般在她耳畔低语:“刚才管家问我,需要提前将外面花园做好消毒工作吗?”
秦芒反应极快,蓦地僵住了秒:“……”
黑白分明的眸子陡然睁大,失声惊呼,“什麽鬼?”
什麽情况下才需要消毒,分明是管家把那句话当真了!
她好不容易才强迫自己忘记这件丢脸的事儿!
贺泠霁薄唇磨着她鼻尖那颗小红痣,动作徐徐,“嗯?”
“贺太太,需要吗?”
秦芒挣扎的劲儿都没了。
面无表情地威胁:“你即将得到一具没有灵魂的充气娃娃。”
从偌大的起居室往外,撩开随风摇曳的轻纱帘帐,清晰可见同样极具历史古朴感栏杆,从这里,能清晰俯瞰大半个清阑居。
亭台楼阁,处处是景。
但是夜晚却寂静的有点可怕,若隐若现的地灯,如鬼火一样闪烁。
帘帐倒映出婀娜曼妙的影子。
下一刻。
独属于男人的修长指骨攥住了一只纤细手腕。
伴随着他噙笑温哑的嗓音:“娃娃可不会乱动。”
秦·充气娃娃·小狮子:呜~气气!
老老实实坐在枕边的小白狮玩偶,不知何时摇摇欲坠,最後咕噜噜,沿着真丝床单。
“吧嗒”。
一声轻响。
掉落在木质的地板上。
秦芒次日醒来时,贺泠霁早就不见了踪影。
古色古香的木质床头。
原本滚到床底的小白狮,此时也安安静静地坐在对面架子上望着她。
粉色鼻头贴了张洒金便签纸,保准秦芒一睁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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