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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曲压着他不停吻着,禁锢住他反抗的手。许嘉清觉得江曲可怕,江曲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吞食入腹。止不住浑身颤抖,江曲贴着他的面颊说:“你?很怕我?”
嘴边的话说不出口,隔着床幔娃娃看不见人,咿咿呀呀的哭。许嘉清以为江曲会继续,可他只是又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唇,就?掀开了被子去哄娃娃。
娃娃离开了阿佳,又见不到阿妈。嗓门大?得要把屋顶掀翻,许嘉清洁白的胳膊垂落在床头,江曲来回踱步。
听着哭喊声,许嘉清的手不知怎么在床脚处摸到了一个链扣,这个链扣也是嵌在地面上的,许嘉清愈发烦躁焦虑,丢了个枕头出去:“就?不能别哭了吗?”
枕头砸到了江曲,许嘉清又用被子捂住头。听到了阿妈的声音,娃娃瞬间止住哭泣。江曲什么也没说,只是又抱着娃娃上了床。娃娃躺在两人中间,江曲拉扯着许嘉清的手,觉得自己也算是满足了一生愿望。
等许嘉清醒来的时?候,江曲已?经不见了。娃娃躺在许嘉清旁边,乐呵呵的抓着头发要往嘴里放。许嘉清弯着腰看他,娃娃已?经有些长开了。可看着看着,许嘉清越看越觉得他像噩梦里的鬼,如果放任他长大?,自己又会被这个东西?捆在身旁。
鬼使神差的,许嘉清抱着他来到了浴室。浴缸里放满了水,娃娃伸着小短手去环许嘉清脖颈,不知怎么,许嘉清就?又心软了。但水已?经放了,许嘉清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想进去泡一泡。
可是他没有找到浴球,倒是找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脑子自动忽略了这些东西?,许嘉清也没感?觉不对劲。他又摸到了那个粉红色塑料球,许嘉清把球丢在水里,试了一下温度,准备先让娃娃下去。
但好巧不巧,江曲这个时?候回来了。他扯着许嘉清后颈,一把将娃娃抢了过去:“你?在干什么?”
许嘉清觉得自己很冤枉,还没等开口,江曲就?又抱着娃娃出去了。这时?许嘉清才发现阿佳原来没有走,可他又不懂,既然阿佳没走,干嘛还要他这么辛苦。
身上沾满了水,江曲一边联系医生一边把许嘉清抱在腿上企图讲道理?。许嘉清不想听,一推江曲就?又跑走了。
跑着跑着就?跑到了湖边上,许嘉清拿着石头郁闷的打水漂。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好心办坏事,江曲也不能对他这样。
可手里的石头还没丢出去,腕子就?又被另一个人握住了。许嘉清抬头,身后站着阿旺。许嘉清觉得阿旺总是神出鬼没的,但阿旺自己却毫不知觉,乐呵呵的环着许嘉清的腰,把脑袋埋在他肩上说:“师母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许嘉清不想理?他,阿旺说:“我在拉萨的时?候见到了一个好东西?,师母想不想要?”
笑话,他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可当?许嘉清看到阿旺手上的戒指时?,瞬间伸着胳膊要去抢。阿旺不给他,许嘉清急了:“这明?明?是我的东西?。”
“是我的。”
“我的!”
阿旺的笑让人琢磨不透,他说:“是你?的什么?”
“是我和她的定情戒指。”
阿旺勾着许嘉情的手指说:“可是师母,您和上师的定情戒指,不是还好端端的戴在手上吗?”
许嘉清低下头,他虽然穿的是藏族服饰,但手上的戒指却十分西?式。江曲还记得和许嘉清初见时?的样子,觉得他会喜欢西?式奢侈品。这个戒指是坐飞机从法?国飞过来的,戒托上水滴形的鸽子蛋在阳光下熠熠生光。
阿旺说:“所?以这是我的戒指。”
许嘉清闭着嘴说不出话来了,沉默半晌又再次上了当?:“那你?要怎么样才能把这个戒指给我?”
湖边白杨树下,许嘉清跨坐在阿旺腿上。阿旺和他不停接吻,手伸进衣袖,许嘉清脖颈耳边一片绯红。高原清晨的雾气沁湿了许嘉清鬓发,柔顺的黏在许嘉清颊上。他的眼?睛一片湿润,哈出来的气往天上飘去。
许嘉清乖巧极了,只是时?不时存了点小心思要去勾阿旺手上的戒指。阿旺由他勾,舔舐着许嘉清脖颈说:“清清身上怎么一股奶味?”
许嘉清不知道,阿旺又说:“清清这么大了还喝奶呢。”
许嘉清膈应这句话,推了一下他说:“我没有,别胡说八道。”
阿旺扯着许嘉清胸口的衣领给他闻,许嘉清闻了一下,好像确实有味道。皱着眉说:“可能是奶粉味吧。”
阿旺又笑着说:“原来清清喝的不是奶,而是奶粉。”
“我不喝奶也没喝过奶粉。”
“那你?喝的是什么?”
“汤。”
“什么汤?”
许嘉清不明?白阿旺问这干什么,墨发垂到胸口:“鲤鱼豆腐汤。”
阿旺的表情变幻了一下,垂着脑袋在许嘉清胸口嗅,难得小心翼翼发问:“那奶娃娃真是你?生的?”
许嘉清终于勾下了戒指,连忙戴着自己手上。站起身说:“不是。”
阿旺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脸红得像猴屁股。拽着许嘉清不让他走,支支吾吾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许嘉清只依稀听见了什么,孩子,奶,娃娃,以后……
许嘉清觉得他像傻子,特?认真的说:“以现在的科技,估计还满足不了男性怀孕。”
阿旺对这句话根本?不感?兴趣,把许嘉清的手放在脸上说:“师母,我以后能当?你?孩子的父亲吗?”
许嘉清想了想,孩子以后大?概率归江曲,阿旺又是下一任仁波切。长师如父,他想当?爹也不是不可以,遂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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