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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秋正站在刻有剑痕的墓碑下,焦急地向这边看来。“叶子,快过来。”
叶七脚下速度已经提到最快,几个起落之间,和端木秋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身后,被寒潮真气冻住的冰雕尸兽,一座座逐渐被推倒,更多浑身散发着黑气的尸兽,涌入进来。
叶七仓促构筑的冰墙防线一触即溃。
“木头,你发现了什么没有?”叶七距离端木秋还有几丈远,隔空高喊。
“什么?”叶七突然这样问,让端木秋一时也摸不清楚状况。
“你知不知道怎么破开墓村大阵?”
叶七终于赶到墓碑下,和端木秋汇合,来不及喘气地问。
端木秋瞪大眼睛,手中扇柄连连指住叶七,带着不确定的口气。“你……你不知道?”
叶七像甩掉皮搭子一般,将身上累赘的黑袍扔在地上,一手拿着昇阳枝,一手持着二刃青钢剑,回答得有气无力。“要是知道我还问你?”
“那你为什么让我找到这座刻有剑痕的墓碑?你别告诉我是直觉!”
“当然不是,只是你没发现吗,我们看了这么多墓碑,就只有这一座上面刻有剑痕。难道这本身不就是一处奇怪的地方吗?”
远处黑云飘得更近,原本只有车轱辘大小,现在已经能完全将坟包遮住,所到之处一片尸兽怒号,腥风血雨。
时间紧迫,叶七愁眉不展,心中担忧。
端木秋杵在一旁苦思冥想。他脑子灵光,转的也快。
既然叶七这样说,那肯定不是无的放矢。
有剑痕,只有这座墓碑有剑痕,剑痕?
“有了。”端木秋脑海中闪过一丝,恍然出声。“叶子,你不是说这墓碑上面有剑痕吗?那能不能你也刻上一道剑痕,说不定就是破阵之法。”
叶七看看端木秋,又看看自己手上的二刃青钢剑,再看看墓碑上的剑痕,没有第一时间实行。
“快啊,叶子,你还在想什么?后面尸兽潮就要过来了,我可是听到,里面不止一头被百年玄胎珠控制。”
看着身后越来越近的黑云,端木秋心中也开始变得急躁起来,这个时候叶七动了。
“铮!”依旧干脆利落的剑劈,和墓碑碰撞,发出巨响。
强烈的反震力让叶七持剑的手臂,也跟着一阵酥麻。
墓碑上,和二刃青钢剑接触得地方,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又很快消失,墓碑变得光洁如初。
“还是不行。我的剑劈,和留在这墓碑上的剑劈,还有很大的差距。”叶七心中沮丧,但更多是焦急。
如果不能在墓碑上面刻下剑痕,也许自己和端木秋两人,今天就要命丧墓村大阵。
“劈!”叶七再次挥剑,撞击墓碑青灰的石面。
“嘭!”
“劈!”
“嘭!”
叶七不顾发酸的手臂和麻疼虎口,连续劈在墓碑上面,但始终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无法印刻住剑劈痕迹。
端木秋在一旁,看得也万分紧张。“叶子啊叶子,你说为什么和你在一起,总要面对生生死死什么的,我们这好不容易才从蛇君手下活过,又陷入尸兽潮中。”
叶七听到端木秋的话,气不打一处来。“你还说我。让你出的什么馊主意,找墓村牧家,整出这种事来。你那什么天祭没有效果,能算我头上么?”
“我那不也是模仿……模仿!对了,临摹!”端木秋拿扇子一敲脑袋,兴奋不已地叫起来。
叶子看着他那样,差点认为他已经被后面追来得尸兽潮逼疯。
端木秋指指叶七,又指指墓碑上的那道剑痕,语气急促地说:“临摹,快临摹!”
这个时候,尸兽潮距离两人还有三个石碑的距离,按照它们的速度,不过两息时间,就要连同身下的坟包一齐吞没。
“吼!”“嗷!”“嘶!”
沸腾的咆哮声滚滚卷来,天空中那片黑云愈发低了,连原本白中透黄的残月都被掩住。
“临摹?”叶七看端木秋手势,重复了一声。
自己,墓碑?
原来如此!叶七顿时明白了端木秋的意思。原来是临摹,而不是印刻!
按照自己的领悟和剑道修为,根本无法在墓碑上留下剑痕,但既然前人已栽树,后人只需乘凉就行。
端木秋所说的临摹,就是让叶七将二刃青钢剑劈在原本的剑痕处!
情势紧迫,叶七来不及欣喜,忙重新举剑,对准那道剑痕劈去。
身后,两息已到,尸兽潮前面的尸兽,已经蜂拥扑上,一头一头,全部是黑色的尸兽,全部扑上这座墓碑,很快就把此处充斥塞满。
就在尸兽用自己的身躯填满坟包时,一道金黄色的光芒,从被包裹成黑色肉球的坟包中,透射出来,不仅照亮片隅,还穿过头顶覆盖的黑云,重新接引到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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