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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要是被零知道他没有驾照,肯定不会同意把他的马自达借给他开,说不定还会因为他先前无证驾驶对他进行一番说教。
藤川时抻了个懒腰,开始考虑要不要去驾校报名考个驾照什么的。
这个时候,搁在一旁的手机再一次震动了起来,藤川时低头瞄了一眼上面的来电联系人,挑了挑眉。
“喂,作之助,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沉默,对面的人似乎在斟酌着语言,考虑应该怎么开口。
藤川时单手撑着下巴,将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接听。
“二狗在你那里过得怎么样?”
“你早就知道……”
电话那头传来织田作之助有些无奈的低沉声线。
“你早就知道那是太宰对不对。”
“是。”
藤川时很干脆就承认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武装侦探社没有人肯收留他,我就只能把他送到你那块了,不然他就只能流浪街头,我还怕他会把那群可爱的流浪猫给带坏了。”
藤川时漫不经心地回应道。
电话那头的织田作之助被他的这句话给噎了一下,不得不说,藤川时的这句话虽然调侃的成分居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如果太宰真的成了流浪猫,横滨说不定哪一天就被流浪猫给占领了。
“所以那个胆小鬼终于肯跟你相认了?”
“嗯。”
电话那头的织田作之助轻轻应了一声。
片刻后,他缓缓出声,“谢谢你,阿时。”
这还是他头一回用名字来称呼藤川时,平时他都是直接喊藤川时的姓氏。
藤川时挑了挑眉,真不愧是挚友,说出来的话都是一模一样的。
先前太宰在dolrs的聊天软件上也是对他私聊了一句“谢谢。”
藤川时懒得过问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低头系好运动鞋的鞋带,准备过会就去海滨大道晨练了。
“还有一件事。”
还没等藤川时挂断电话,另一头的织田作之助又出声了。
“阿时你认识什么比较靠谱的画手吗?”
“画手?”
织田作之助的这个话题转变得太快,藤川时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
“什么画手?”
“一直给我的小说画插画的那名画师昨天出了车祸,至少要三个月才能恢复,但是《刀剑乱舞》第二部的最后一卷下周五就要发行了,时间赶不上。”
织田作之助跟他解释道。
事实上在得知一直以来给他的小说画插画的那名画师出了车祸后,编辑马上给他介绍了另外几名画手,都是在插画界赫赫有名的画师,不过织田作之助在看过这几名画师的例图后,都不是很满意,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画手啊……”
藤川时低着头沉思了片刻,这个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昨天晚上被他随便放在柜子上的某张花里胡哨的明信片。
……
“你要什么类型的?水墨水彩油画素描?写实风抽象派还是印象派?”
头戴一顶棕色画家帽的紫发青年两只手里拿着满满当当的画笔,干劲十足地看着对面的黑发青年与灰发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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