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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铁司使出列补充道,“大雪将至,届时通往各地的道路必定受阻,粮车难行,还需提前备好粗盐融雪,以防不时之需。”
沈渊这时上前,沉声道,“粗盐毕竟少数,难通远路,臣认为应当提前运送赈灾物资,且主要集中至辽州、营州与兰州。”
“沈爱卿,为何是这三州?”建帝不解道,“若发生重大雪灾,当以最北的辽州、沈洲与上京最为可能,为何你却说营州和兰州?”
谢承泽也跟着看向沈渊。
他知晓为何是这三州,因为书里面,此三洲受灾最为严重,又以辽州最甚。
沈渊面色不变道,“既是百年难遇,自然不应遵循常。且此三州斜跨北方众路府,官道匪少,若周邻之城有难,消息可快速互通,无需来京上报,直接调遣赈灾粮运送,节省时间。”
“嗯,此话有。”建帝不禁点点头,“关于防灾一事,便由户部、工部、吏部三处协同办,务必尽快拟出详尽方案,为百姓争取时间!”
随即转头对郭天恒道,“还望监天司继续监察天象,确保能够将降雪日与重灾区预测出来。”
郭天恒再度躬身行礼,“是,陛下。”
监天司离开后,大殿之内,众臣围绕雪灾之患,言辞激烈地讨论开来,谢承泽坐在椅子上,听得有些脑瓜子疼,于是低下头,从袖中掏出了一个圆滚滚的小水橘。
脑细胞死了太多,需要手动补充一下能量。
谢承泽刚准备剥皮,突然旁边有人小小地扯了扯他的袖子,他抬眸,只听谢子渺小声道,“二哥,我也想吃。”
谢承泽看看他,再看看橘子,果断将橘子放在了谢子渺手中,“那你剥,分你一半。”
谢子渺点点脑袋,微微侧过身,开始背对着大臣们偷偷剥橘子,待剥好了,只取下了三瓣,剩下的鬼鬼祟祟地递回给了谢承泽。
比起谢子渺的小心翼翼,谢承泽则敞亮多了,直接取下一瓣,仰头准备放入唇中。
然,突然感觉大殿一寂,静得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楚。
谢承泽:?
他转低下头,果不其然,众大臣正直勾勾地盯着他,或嫌弃、或无语、或恨铁不成钢。
而建帝也一副期待的模样盯着他。
谢承泽:……
这该死的,虽迟但到的,答题环节!
抬起胳膊怼了怼旁边谢瑾瑜的大腿,谢承泽一边将橘子塞进嘴里,一边顺势挡住嘴唇,悄声问道,“太子弟弟,说到哪儿了?”
“赈灾银的事情,杨清辉的贪污银分布各地,如今还未查探清楚,而采购赈灾物资所耗的银钱颇多,如今国库内的银子,恐怕不够。”谢瑾瑜低声给他透题道。
“噢噢噢。”谢承泽吞下橘子瓣,十分认真地点点头,“简单啊!儿臣上次不是说了吗,与其扒拉国库角落里的碎银,不如直接抄家啊!一个不够,那就抄十个!”
大臣们:???
又抄家?!没完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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