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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监天司欠下二殿下太多人情了!
“都是本殿应该的。”谢承泽大义凛然道,“一切皆为我建安与百姓!”
说完,他便带着朱小彪告辞,马不停蹄地又赶至御书房,让朱小彪候在门口偷听。
朱小彪已经麻了,他知道,殿下这是要开始偷陛下的“裤衩子”了。
御书房里,谢承泽在建帝的面前晃悠来晃悠去,时不时哀叹两声,瞅瞅正在批奏折的建帝。
建帝无奈地放下奏折,“别晃了,晃得朕头疼。”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建帝瞥了他一眼,“难道,你是想请命去辽州?”
“非也非也。”谢承泽连忙摆摆手,随即小脸苦笑起来,“父皇,其实是儿臣遇到一个难题,实在不知该如何作解。”
“哦?是什么难题让你如此苦恼?”建帝顿时来了兴趣,“快说来让朕高兴高兴。”
“……”谢承泽暗暗翻了个白眼,随即继续装作为难道,“是监天司和工部同时看上了一个人,想要特例招收进宫,此人在算术之学上颇有天赋,一部一司争着抢着要人,都快要打起来了!”
谢承泽叹了声气,十分无奈道,“郭提令何等身份啊,那可是下达天谕的使者!古老又是何等身份?那可是撑起整个工部的核心骨!这不管把人给谁,都会得罪另一方啊!”
守在门口的朱小彪,听到这话不禁有些疑惑。
殿下不是已经想到法子了吗?怎么又说自己没办法了?
故技重施谢承泽,背后一凉谢子渺
建帝微微沉思,“能被监天司和古老同时看上,看来此人确实天赋异禀。”
“是啊……”谢承泽故作为难道,“父皇,您说这人到底该分配给谁呢?总不能分成两半吧!”
分成两半?建帝挑了挑眉,顿时想到了一个办法,“这有何难?朕有一法,便可完美解决此事。”
“真的?”谢承泽立马装作很惊讶的样子,连忙坐到书案前,扯着建帝的龙袍,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全是期待之色,“父皇!您快说!该如何解?”
建帝故意不说,直到谢承泽求他求久了,要开始生气了,这才故作骄矜地告诉他,“让那人白日去工部就职,晌午之后再去监天司就职,不就行了?历朝历代,朝官身兼数职之事,不在少数。”
啊哈~!
这可是你说的哈!不是我说的!
谢承泽顿时露出恍然大悟脸,起身激动道,“对哦!儿臣怎么没想到呢!那儿臣便这么吩咐下去了!”
说完,便是急匆匆地离开了御书房,似是生怕有人会后悔一般。
但是朱小彪却看到,谢承泽跑到外室后,装模作样地在原地跑了几下,又立马扭头转身,跑回了内室。
那颗圆溜溜的小脑袋重新冒了出来,谢承泽神情纯良道,“父皇,要不您写个圣旨促成此事吧!免得他俩岁数大脾气倔,真打起来那可是我建安的损失啊!”
“也可。”建帝不疑有他,毕竟能被监天司和工部同时看上的人,能有多差?
他抽出一卷圣旨,提笔问道,“可知那人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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