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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事情,原来错过了就是错过了。那是二十几岁的贺羡棠,是还年轻,意气风发,如果专心事业或许早已称为华人女钢琴家贺羡棠不知道她哭了,一摸脸颊,湿润,冰凉。日光彻底黯淡,不知是谁打开了灯,贺羡棠在水晶吊灯下,被晃的眨了眨眼,才说:“牙疼。”林樾松了口气,转身对挤在门口的一群人挥手:“散了吧散了吧,牙疼。”贺少川说没劲,一群人闹哄哄地散了。林樾让酒店送晚餐过来,陪贺羡棠吃完了,又问了些决赛的事情。“还要一周多呢。”贺羡棠问,“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林樾嗔笑:“想着早点过来陪陪你嘛,哪想到你们决赛前还要被关一周的小黑屋。”贺羡棠被她这个称呼逗笑了。她今天兴致不高,就算是笑,也只是两手托着腮,抿着唇弯一弯嘴角,不说话。林樾心里默默叹一口气,又挑有趣的话题讲给她听,譬如贺舒前段时间在巴黎看秀喜欢上了一个德国的小男模特,因为她德文不好,追了三天才发现人家性向和她一样。贺羡棠这次是真的笑了,林樾却有点笑不出来,怎么她的三个孩子,个个情路都这么坎坷。贺少川和ia的关系不上不下,贺羡棠结婚又离婚,贺舒年纪尚小,玩心重,还不知道喜欢是什么。她支着额头:“cici,你是不是和沈澈吵架了?”贺羡棠渐渐敛起笑意,“嗯”了声。林樾有点想劝她换个男人,想了想还是说:“我和你爹地年轻的时候也总吵架。”贺羡棠问:“真的吗?”她印象里家庭关系一直很和睦,贺齐是妻管严,林樾说东他不敢往西,有时也有点小怨言,不敢在林樾面前说,就对着他养的鱼嘟囔,总是窝窝囊囊地搞笑。“是啊,三天两头就吵,你不知道他那时候多讨厌。”林樾边剥荔枝边说,“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想法和思考,没有哪两个人能够完全相同,吵架的过程就是磨合的过程。相爱的人吵不走,不相爱的人不吵也会散。”她把剥好的荔枝递给贺羡棠:“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磨合好,有些人相处了十年也不行,以至于最终断交。这没什么,人和人之间是讲缘分的。”贺羡棠一口咬走荔枝,甘甜的汁水在口中漾开,她点点头:“我知道啦!”林樾欣慰地轻轻拍她的小脸蛋:“你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是不是?”贺羡棠说:“当然!”被关进小黑屋前,贺羡棠在brighten买的那条裙子到了,几十名裁缝赶工期,一切都刚刚好,让她能在决赛时穿。同其他十一名选手进入伊丽莎白女王音乐教室,赛事组行政部门照旧宣读规则,都是些老生常谈了,贺羡棠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不动声色地看那一张张年轻的面孔,然后从镜子里打量自己。起码看上去,他们一样年轻。最后一条,为了参赛选手的健康着想,他们安排了一位医生,如有需要,可随时联系赛事组。一抬眸,看见是给她打封闭针的那个医生。“沈澈安排你来的?”贺羡棠用德语问。他也用德语答:“当然。”几缕阳光从穹顶透明的玻璃块中洒下来,贺羡棠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练琴和媒体访谈占据了贺羡棠绝大多数的时间,日子跑的飞快,她没时间想太多,包括沈澈,包括那场争吵。与世隔绝的另一个好处就是,渐渐的眼中只有一个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目标。沈澈在巴黎做戒指。设计图已经画好了,是很简单的素圈,镶一枚小钻石,钻石旁分别刻着两人的花体英文名,适合日常佩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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