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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爬吧。”向寒想了想,握拳道:等爬上去之後,我要向那棵银杏树许愿我追的番永远不烂尾!”
最後一番讨论下来,她们一个寝室都选择了爬山上去。
那山看着高,爬起来感觉更高了,初春还料峭的天气,盛宁愣是出了一身的汗。
一路上有本班的,还有法学院的男生热情地问她要不要帮忙背书包,都被盛宁客气拒绝了。
好不容易爬了半山腰,她们实在是累得不行了。歇了半个小时,才继续往上爬,终于在三点多钟到了山顶。
顶峰天高云阔,空气新鲜得没一丝杂质。千年的银杏树有种岁月沉淀感。
她们一人花十块钱买了根红色丝带。
盛宁垂着眼,神情认真虔诚,一笔一划在红丝带上写:希望梁燃得偿所愿,考上理想的大学。
她踩在一块方形的大石头上,踮起脚,将手里的丝带系在了银杏的树枝上,怕一次没系紧,特意多打了几个结。
一旁还有卖各种祈愿牌的。
盛宁挑了一个刻着“金榜题名”的小方牌,卖祈愿牌的老婆婆笑得慈眉善目的,问她:“小姑娘长得真漂亮,有没有交男朋友啊?”
“阿婆,我有男朋友了。”盛宁也笑着,温声细语地回答。
“那你再买个这个呗。”老婆婆拿起一个,笑眯眯地向她推荐:“买两个少你五块。”
盛宁低头一看,那个方形的小木牌上刻了“白头偕老”四个字。
对才谈恋爱的她和梁燃来说,这四个字还太过遥远。可这样美好的祝福又让她心底隐隐生出欢喜的期待。
“好呀,那我两个都要了。”她脸红了红,从书包里拿出钱包。
晚上回到学校之後,白头偕老的祈愿牌被她放到枕头边,金榜题名的牌子被她用快递给梁燃寄了过去。
晚上九点钟,梁燃对照着参考答案改卷子,昨天和今天两天的时间他做完了去年的高考试卷。
最後六门分加一块,587。离去年那所科技大学计算机系的录取分数线还差20分。
还剩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梁燃心里有六七成的把握。
他看了眼手机里的短信,走到小区对面的一家快递取货点,报了验证码後取到了两个快递。
一个是巴掌大的小盒子,他拆开,里面一块方方的小木牌,上面刻着金榜题名四个字。
不用问都知道是谁送的,梁燃笑着把那块牌子放进上衣的口袋。
另一个快递箱很大,沉甸甸的,他抱在臂弯间,觉得这应该是一箱水果。
他没猜错,回到家用刀划开,里面整齐地摆着十多个鲜红的苹果。
【梁燃】:牌子和苹果我都收到了,谢谢宁宁。
【盛宁】:那你要记得每天吃一个苹果哦,补充维生素C~
柳珊从卧室里走出来,搬来这一个多月,她很少看到梁燃眼里露出这般温柔的神情,除了和那个小姑娘打电话时。
她又注意到茶几上那块“金榜题名”的小木牌:“是宁宁寄来的?”
梁燃低头,十分听话地给小姑娘回消息,对她“嗯”了声,算是回应。
两人几年没见,亲生的母子相处得却如陌生人那般生疏。
那次在商场,柳珊和盛宁见过一面,小姑娘比小时候更标志,听说还考上了京大。
这样的模样和性情,大学里绝对大把优秀的男生会喜欢她,优渥富足的生活对她唾手可得,可她却选择了和没考上大学,什麽都没有的梁燃在一起。
“宁宁真是个好孩子。”她情不自禁地感慨一句。
梁燃回完了消息,擡起头,漆黑的眸子望着她:“是,她很好。”
柳珊心里陡然生出自愧不如的羞愧感,接了杯水放在他手边,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妈妈不打扰你学习了。”
她重新回答卧室。
梁燃又拿了一套新卷子,坐在茶几前开始写。
这间房只有一个卧室,被让给了柳珊住,这半个月来他都在客厅里学习睡觉。
半个月前,柳珊再次找到她,掀开袖子给他胳膊上的淤青,全是被她那个新老公打的。
起因不过是楼上的邻居敲门借梯子,她开门时身上就穿着条睡裙,和那邻居多说了几句话,最後礼貌地笑了下。
正好被她的新老公看到了,以为她又在勾搭,等人走後便对她好一番拳打脚踢。
柳珊趁着他睡着跑出来,在小区底下的长椅子上等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早晨,梁燃带着甜甜圈下来溜。
女人哭得满眼是泪,脸上带了伤痕,抽噎着哭诉:“小燃我报过警了,可是没用,我警察只负责调解,等警察一走他还是会打我,你看,这都是他打的!我踢了离婚,可他不同意。”
她着急地撸起袖子,语气凄怆决绝:“小燃你要是不管我,我就真的走投无路,只能找个江跳下去了。”
梁燃到底是没有狠下心,暂时让她在自己家住下,等高考完再去找她那个老公。
一套卷子写完已经是十一二点了,他拿起红笔刚要对答案,门被人在外面捶得哐哐响,随即响起男人愤怒的声音——
“柳珊你给我出来!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在外面找了男人?!!”
作者有话说:
注【1】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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