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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馥颖当时怎么说的?怕啊,没人会不怕疼吧。姜早写着作业,突然走神,至今也没想明白当时怎么会对姜馥颖问出那种问题。视野内陡然一黑,周行雪面对面坐到她腿上,语气带了点撒娇:“姜早,我想吃你鸡巴了。”姜早抬眼,看向她桌面,说:“先把作业给写完了。”“写那些又没用,”周行雪不满道,“我都会了。”姜早不为所动,“快写。”周行雪又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从她身上下来。姜早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伏在她腿间的周行雪,视线忽然定在了床头柜上。她抓着周行雪的头发让她仰起了头,问:“你又开始吃药了?”周行雪眼神迷离,舌尖吐到了唇外,一脸饥渴地望着她。姜早面无表情地扇了她一巴掌,“说话。”周行雪神情委屈地捂住脸,“今天出门碰到我妈了,难受。”姜早:“为什么不跟我说?”周行雪:“我怕你骂我……啊!”她被扇得摔到地上,立马又跪了起来,讨好地趴在姜早腿上,“我错了,下次肯定不瞒你了……”“啪。”姜早低头看着她,又扇了一掌。周行雪偏回头,语气带了点卑微:“原谅我吧,姜早……”“啪。”周行雪两颊已经染上了巴掌印。她继续祈求着,但依然被扇得不住倒地。不知道多少次爬起来,她趴在姜早膝盖上,声音已经有哭腔,“求你了,再打我吧……”姜早动了动手腕,说:“把裤子脱了。”周行雪抽泣着脱下裤子,跪在地上趴好了。她的穴内已经插着一个小玩具。姜早俯身按了按她已经湿得泛滥的穴口,问道:“什么时候放的?”周行雪嗓音里还带着哭腔:“刚才洗澡的时候……”“经过我同意了吗?”姜早看着她。周行雪停了一瞬,紧接着想撒娇:“姜早……”姜早站起身,“那你自己玩吧。”她径直上了床,任周行雪如何发骚,都屹然不动。最后还是周行雪坐在她身上自己玩弄,将近深夜才消停。第二天起床时,周行雪满脸怨念地看着她,“你把我的药藏哪了?”姜早下床洗漱,“别继续吃了。”这几天她都在周行雪家睡。因为姜馥颖又出差了,月底才回来。她完全没回家的欲望。洗漱台不大,周行雪偏要挤进来一起刷,口齿不清道:“还好我昨天玩得够累,很快就睡着了。”“嗯。”姜早说,“也让我被烦到大半夜才睡着。”“谁叫你不帮我?”两人一起出了卫生间,周行雪拉着她凑上来,想接吻。姜早把她推开,“要来不及了。”周行雪看着她的背影,无精打采地拿起书包,“知道了。”姜早住了将近半个月,终于临近月底,姜馥颖要回来了。她搬了回去,想在家里等着她回来。周行雪对此很不满,问道:“那我什么时候能来找你。”姜早盯着试卷做题,“这段时间先别来,我要陪着她。”周行雪没说话,又坐了回去,有一搭没一搭地写着。余光瞟到姜早在收书本,立马又凑了上去,问道:“你复习完了?”“嗯。”姜早不紧不慢地收拾着。周行雪试探道:“今晚我可以在这睡吗?”见姜早没说话,她开始亲吻她的脖颈,一边脱掉了上衣。一件性感的情趣内衣露了出来。她也是最近才发现,姜早对这种衣服更容易提起兴趣。果然,姜早没再拒绝她,反而开始抚摸她的身体。周行雪舒服地呻吟着,配合着姜早脱掉校裤,在她身上扭动着身体。姜早摸了她很久,摸得她全身颤栗,无一处不变得敏感。仿佛只要姜早再碰她一下,她就能直接高潮喷出来。两人已经很久没做得这么激烈了。她被姜早抱到了书桌上,一只腿被高高抬起,整个人被操得不住晃动。她攀上姜早的肩,紧贴着她,在晃动的视野中看到房门的缝隙外站着一个人。是姜馥颖。竟然是姜馥颖。周行雪笑了起来,双眼直视着她,更加浪荡地呻吟。姜馥颖一动不动,神情隐匿在黑暗中完全按看不清。周行雪把姜早背对着门推到床上,主动坐上去扭动着腰臀,她兴奋地呻吟:“好爽……我好爽啊姜早……”姜早没说话。她摸着周行雪的腰身、乳房,心里一直在念着一个人。妈妈……周行雪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姜早偏过脸。周行雪顺势亲吻她的脖颈,在锁骨上吸出了一道红印,然后抬起头。门外已经没了人影。第二天,姜早放学回家,看到姜馥颖坐在次卧里。“妈妈?”她立马跑过去抱住了她,“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姜馥颖低头看着她:“早早不希望我早回来吗?”“没有。”姜早忍不住亲她的脖颈,“妈妈,我好想你……”姜馥颖轻摸着她的背,任由她亲吻着自己。姜早却很快从她身上起来,说:“妈妈,你吃饭了吗?”“还没,”姜馥颖垂着眼,“我们出去吃吧。”在之前,每次姜馥颖出差回来,都会在工作室加班一段时间,但这些天姜早放学回家后,她已经在家了。姜早乐得如此,一直粘着她,学习也要她陪着,不准她离开。奇怪的是姜馥颖竟然放纵她的行为。要是在之前,她肯定会嫌她粘得太紧,尽管不说,但姜早能察觉到。这些天竟完全没有。于是姜早一点点地试探,甚至是在她准备睡觉时跟她深吻,姜馥颖也没抗拒。这回换成她避开了,在吻得全身躁动后也没进行下一步,意志力顽强地回到次卧睡了。姜馥颖有心事。姜早躺到床上。但她不说。在姜早询问一次后她反而藏了起来,再也没表现出那些异样。导致她也束手无策,只能顺其自然。周末,两人吃完早饭,姜馥颖准备出发去工作室。姜早也一起,打算今天就陪着她上班。出门前,周行雪突然发来一条消息:“姜早,对不起。”几天前,两人吵了一架,因为姜早不让她吃安眠药。周行雪却哭着说:“你不在的时候,我只有吃安眠药才能睡着。”姜早:“你太依赖我了。”周行雪忽然情绪失控:“是你要把我拉起来的!现在又嫌我太赖着你!”之后几天,两人没再说过一句话,主要是周行雪单方面不理姜早。现在发来这条消息,姜早以为她终于想通了,回了句没事。但行车路上,她越想越不对劲,走到了服装工作室门口才停下来,对姜馥颖道:“妈妈,我有点事,先出去一趟。”她赶到周行雪家里,在浴室里找到了她。她穿着普通的少女睡衣,坐在淋浴室里,仿佛一只破烂的玩偶,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见姜早进来,她笑了一下,颤抖着抬起手腕又割了一刀,说:“姜早,我感觉好舒服啊。”姜早站在门口,破天荒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鲜血源源不断在地上蔓延,周行雪笑了起来,眼神朦胧:“好爽啊……姜早,我是不是要死了?”她看着摇摇晃晃想站起来的周行雪,终于回过神,制止了她想要乱动的心思,小心翼翼地把她拉出了浴室,让她平躺着。姜早深呼着气,尽量让自己双手不那么颤抖,按住周行雪的伤口止血。周行雪突然哭了出来,“姜早,我不想死。”“你不会死。”姜早握住她另一只手,努力镇定道,“救护车马上就来了。”“他们把我带到这世上,就是为了让我这么痛苦吗?”周行雪呆滞地看着天花板,“我已经是个被他们抛弃的垃圾了,垃圾不配活着。”“但你来都来了,甘心就这么走了吗?”姜早的呼吸终于平缓,“等你死了,他们会难过几天,然后回到各自的新家庭,幸福美满,你会被彻底忘记。”“这个结果你满意吗?”她看着周行雪,“既然他们让你那么痛苦,你也把他们抛弃掉不就行了?”周行雪闭上眼,“……哪有那么容易。”门口传来脚步声,医护人员终于来了。“妈妈,我们走吧。”姜早从病房出来,对在和周爸一起聊天的姜馥颖道。两人看过来,周爸看了看手表,说:“我们一起吃顿饭再走吧,还没好好谢谢姜早呢。”姜馥颖正要说话,姜早说:“妈妈,林阿姨不是让你今天去美容工作室一趟吗?”她一愣,又很快反应过来,婉拒了周爸的邀约。两人进到车里,姜馥颖笑着说:”早早记性真好,你不说我都不知道这件事呢。”“我就是看他不舒服。”姜早扣上安全带,“我们去哪吃饭?”姜馥颖开着车,“先去工作室吧,说不定能蹭到你林阿姨煮的饭。”绿灯了,前方的车陆续前行,她突然叹道,“行雪这孩子也是可怜。”姜早盯着马路:“全是她父母的错。”“看上去挺正常的两个人,怎么能……”“妈妈停车——”姜早忽然大喊。“嘭——”前方传来巨大的撞击声,姜馥颖踩着刹车,惊魂未定地看着前方。——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一辆轿车被突然冲来的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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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东方烹饪学校毕业生重生成了大明朝的贫困人口,有了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大名万达。有啥办法,只好安慰自己这辈子是广场舞小王子了,囧六岁的万达很是愁闷家里除了他只有两个男人,唯一的姐姐入宫去了,小小年纪就担起了家庭的重任(做饭)。几年后,万达在镇上饭馆打工,听到风言风语入宫多年的姐姐得罪人,貌似被打入冷宫很久了。又过了几年,已经是主厨的万达,目瞪口呆地见到了一群锦衣卫哗啦啦地包围了酒楼。二少爷!皇贵妃娘娘让我们带您回京!二少爷!您的姐夫封了您锦衣卫千户的官职!所以,我那个没见过面的姐姐是大名鼎鼎的万贞儿?大明皇帝朱见深是我的姐夫?我要去做锦衣卫去了?哦不!我不要去诏狱,我不要当锦衣卫,绣春刀什么的根本不适合我!我是拿菜刀的。皇帝姐夫那你就去看大门吧!...
我,念初,一个种花女高中生,在繁忙的学业之馀,偶尔以自己的方式放松。一场意外,我拿起行李飞往日本。谁料,来到日本东京的第一天就遇上了一种怪物。当我处于危险之中时,两个制服少年凭空而出,他们叫它咒灵。点击就看我如何狼狈救下星浆体,温柔撕掉苦夏剧本,酷炫阻止涩谷事变的悲剧结局,帅气站在脑花头顶。注意本文第一章使用第二人称,之後是第三人私设把五年级改成四年级,上五年太长了呜呜,我不想让念初上五年,太累了。排雷含少量戏曲元素内容标签综漫甜文咒回轻松日常HE...
摄政长公主赵沉茜年轻貌美,权势滔天,却也臭名昭著。据说她原本是宫中最不受宠的皇长女,能有如今的地位,全靠她那三位驸马。第一位驸马是天纵奇才的少将军容冲,少年的爱轰轰烈烈,满城皆知,但容家一朝倾覆,赵沉茜立刻解除婚约,连出宫看容冲一眼都不曾第二位驸马是富可敌国的云中城少主卫景云,但卫景云意外受伤,成了废人,她连婚礼都没举办,马上换新人第三位驸马是谦谦如玉的世家嫡长孙谢徽,谢徽终于架住了她的克夫命,然对方另有所爱,夫妻多年分居,形同陌路。这样一个恶女,最后因妖兽袭击孤死雪原,无数人拍手称快。赵沉茜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再一睁眼,六年已过,她还活着,除了美貌一无所有,而她的三位前驸马却各自功成名就,不知为何都在寻找复活秘法。面前拍卖会掌柜正和她说你可要学得像些,今日那三位都在,只要骗到任何一个,我以后哦,你以后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些年不断有人劝他那个女人薄情寡义,她不值得。坠欢莫拾,容冲,你该向前看了。容冲我知道。可是,他已尝试了许多年,却依然爱她。坠欢莫拾,酒痕在衣。酒初醒,意难平。他还没有报复她,她凭什么敢死?...
易真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下是只在海棠文里见过的八百平米大床,头顶是光芒四射的意大利吊灯。他身上烫得似乎是发了高烧,脚上哦,脚上还拴了个大金链子。什么情况?他还没反应过来,床前就嗡地出现了个男人的影像。终于开口了。苍白英俊的男人露出温和微笑,关切地端详易真我还以为,嫂子永远不会求我了呢。容鸿雪,海棠寡嫂文知名参与用户,资深冷酷无情小叔子,人生存在的意义唯有复仇二字。性格狂放不羁,为人神经病,不将任何嫂子放在眼里。自从他当家做主之后,时时沉浸在成功复仇,自己是个带孝子的喜悦中。某天一时兴起,决定探望一下被他得手的,身娇体软的小嫂子那天他后院起火,被苏醒的寡嫂一套连招,掏到吐血三升。普通的寡嫂人格和人生只有一个能够保全,面对强势小叔子毫无还手之力,每天忍气吞声,以泪洗面。特殊的寡嫂刺客大师,制毒王者,八百里开外一箭爆掉敌人的飞艇,生嚼活蝎而面不改色。普通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特殊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嫂然后被嫂子抡起拳头一顿毒打。—阅读指南大改了主线,不土也不雷了,但还是爽文星际背景,这次玩古风赛博攻和受都挺不要脸的,都不是正常人谢谢各位老铁的支持!感谢酒肉朋友星球酥的文案修正!这个女的实在是有点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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