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池佳贝看着楚睿,眼眶里的水光一点一点地变重,他说过不在他面前哭的,可实在忍不住,他想到了好多事,那个意外的偷吻,那些反复出现又让人恼火的回避与执着,他忽然明白了那些事情背后的起因,他忽然觉得,他那时候是在责怪一个,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的人。
眼泪落下来的时候,被吻抹去,开口时,声音已经颤抖得断断续续:“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生病了,我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他吸了一下鼻子,用力环住对方的脖子,“其实我没有不喜欢你,我一直都喜欢你的,我喜欢你,楚睿。”
楚睿的心口瞬间被重很满的东西挤压着,被心碎的眼泪,被笃定的爱语,他把他往怀里带了带,说:“你不用道歉,那些伤害是你切实受过的,不能因为我有病就当成借口。quot;他贴着他的耳廓,一声叹息,”喜欢我就好……”
池佳贝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眼泪还在流,关于他的病,他们之间那些被误解的时间,以及刚才那场和母亲的争执,不同的忧虑一层一层重叠上来,他不知道该怎么把它们解开,可至少他可以用自己的温度,用爱人的温度,让彼此知道他们哪儿都不会去。
两个人安静地抱在一起,严丝合缝,楚睿的父母和池佳贝的母亲,正因为池佳贝传出去的那条假消息赶来,三人站在门口,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池佳贝的额头抵在楚睿的肩膀上,眼泪往下淌着,楚睿将脑袋靠在池佳贝的发顶,眼眶也微微泛着红,他们像两个快要融化的雪人,轮廓开始模糊,边缘开始相融,仿佛抱住的,是此刻对自己而言最重要的人。
晚上,楚睿的父母去了酒店,池佳贝母亲的房门再也没有打开过,哥哥姐姐们在院子里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池佳贝拉着楚睿爬上屋顶,他们在屋脊旁边铺了席子,又拉了一条薄毯盖在两人的肚子上,夜风从海的方向吹过来,拂过两张湿漉漉的脸颊,怅然的气氛一点一点消散,他们并排躺着,肩膀贴着肩膀,看着顶上流动的星空眨眼。
楚睿在说一些他从未和任何人提起过的事,一个从小就被认定为毫无绘画天赋,却有着必须优秀的责任的成长故事,他的画风、他的选题、他的表达方式,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想画什么,只知道如果画得不好,就会令母亲失望,让家庭的利益受到损失,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强迫自己去接受那些安排,把不喜欢的事情做得滴水不漏,把不擅长的事情练到无懈可击。
他用平静的口吻,向池佳贝讲述了一个和报道上不同的,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更真实的家庭故事。
池佳贝安静地听着,手指一直握着楚睿的手,没有松开。
“那你有什么是你可以自己选的吗?”
楚睿想了想,说:“艺名,我自己选的。”
池佳贝问:“为什么叫reed?”
他安静了一会儿,说:“reed的另一个意思,是芦苇。”
他说起小时候有一段记忆最深的幸福时光,那是在他开始学画画之前,在一切都还没被期待的日子,有一片芦苇荡,风一吹就沙沙地响,他记得自己蹲在岸边,看着那些细长的芦苇穗子在风里弯下腰又直起来,能看很久很久。
他是完完全全父母爱情的结晶——这一点他从没怀疑过,而这份结晶也曾被好好对待,那座他们亲手打造的带滑梯的小木屋,一看到他就会放松的笑声,他们只是单纯在陪伴自己的孩子,教他认云朵的形状,而不是动植物的科普,给他读儿童绘本,而不是告诉他波普艺术和抽象表现主义,会因为他画了一朵歪歪扭扭的花而笑着抱起来转一圈,而不是在看到他那些柔弱的画作而沉默蹙眉。
那是一种很具体的被接纳的温暖,所以他把那个名字留了下来,像是他从那些快乐里可以唯一带走的东西。
池佳贝侧躺着,看着他被星光描出的柔和轮廓,他问:“那你喜欢画画吗?”
楚睿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认真想这个问题,他说:“应该是喜欢的。”
很多事他不会用言语表达,也不会用感受去辨认,画画反而成了一种可以安放它们的方式。
池佳贝听下来,能够感受到reed这个身份对对方的一种桎梏,于是他便说:“那你可以画一些别的东西,不要以reed的身份,以楚睿自己的身份。”
楚睿停顿了一下,“其实有。”
“plume是我。”
池佳贝愣住了,他撑起上半身,瞪大眼睛看着楚睿:“plume?那个plume?”
楚睿一直犹豫要不要告诉池佳贝这件事,因为他知道池佳贝很喜欢plume的画,便担心对方知道plume是他的时候会失望——毕竟留言区里大家认为那是一个知心的温柔大姐姐,他怕自己的这个形象会让池佳贝对那些画失去一些它们原本被赋予的想象,所以就一直没有说。
可池佳贝没有失望,星光落在他的眼睛里,亮亮的,他很欣喜:“我喜欢的画是你画的?哇塞哇塞!”
楚睿微微怔了一下,然后他的脸颊被猛亲了一口,他忽然想到这个人从来不在意标签,也根本不会被条条框框困住,他笑了一下,回吻过去。
深蓝色夜空在两个人头顶铺展开,星星像谁用针尖在绸缎上扎了细细的小孔,光从那些小孔后面透过来,池佳贝看着那颗最亮的星。
“我妈妈是个很厉害的人。”
但他不知道父亲长什么样,家里没有照片,名字没有被提起过,甚至连爸爸这个词在他们的日常对话里都很少出现,他只知道自己是在父母分开后出生的,后来才从村里人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那个男人酗酒、家暴,他的母亲带着四个孩子,从一个村子搬到另一个村子,等安定下来以后,才发现自己又怀了一个。
“她说孩子是无辜的,都养了那么多孩子了,多一个也是养,然后就生下了我,可惜……”他叹了口气,“这个她勇敢留下的孩子,是个喜欢男人的同性恋。
那时候母亲偶然发现他看的同志影片,非常生气,说了很重的话,“早知道就该把你打掉,你根本不应该被生下来”,因为实在太过真实,让池佳贝觉得那绝非气话,这根钉子钉进他身体里,每回想到都隐隐作痛。
但他难过的也不仅仅是那句话本身,更是因为,在他心里,母亲一直是一个很宽容、很开放的人,她允许姐姐们改掉那些陈旧封建的名字,也同意他为了彰显某种独特,把“家”改成了“佳”字,他以为她会接受他的,可她没有。
他后来他再也没有回过家,一直很后悔,觉得自己没良心,可那句话伤得太深了,他没办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所以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等自己有了底气,也等一个台阶,他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她面前,告诉她:他很好,他不需要被后悔。
楚睿抚着他的脑袋,对他说:“不是所有人都能在这个年纪获得这样的成就,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她会为你骄傲。”
即使没有经历过那些,楚睿无法完全共情,但是他作为旁人,能够感受到池佳贝和母亲那深深的羁绊,哪怕中间隔着许多年的沉默,他们也互相深爱,只是那爱有一层褶皱,只需要时间和耐心去,一寸寸抚平就好了。
两个人不知道最后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天刚蒙蒙亮,院子里的动静把池佳贝从浅眠中拉了出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楚睿躺在他旁边,睫毛安静地垂着,两个人的手还交握着,一夜没有松开。
他刚想再闭一会儿眼,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二姐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小五不见了,小五和小楚都不见了!”
三姐:“昨晚他俩不是还在吗?”
四哥:“房间空的,门都没关,两人手机也没带,都放在桌上!”
大姐:“别急,先到附近找找,他们应该不会走远。”
过了一会儿,三姐的声音又响起来,她尖叫道:“不会两个人私奔了吧?!”
池佳贝挪着身子,趴着从屋顶边缘往下看,三姐在打电话捞人,大姐和二姐已经开始往院门口走了,四哥正蹲着穿鞋,穿得太急鞋子一下飞出去了,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楚睿睁开眼,看池佳贝趴着的姿势,循着视线往下看了一眼。
这时候传来母亲微弱的声音:“我昨天和小五吵了一架……”
三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妈,你别哭呀!别哭别哭!”
池佳贝猛地直起身,探出身子朝下面喊了一声:“妈!妈妈!我在这儿呢!”
底下所有人抬头,母亲脸上的焦急还没完全褪去,眼眶还泛着红,下一秒,她转身,一把抄起旁边的大南瓜,抡圆了胳膊,用力朝屋顶上丢了过去。
两个人被哥哥姐姐们你一句我一句“狠狠”说了一顿之后,按到了餐桌前,享用热粥、小菜和放着满满鸡蛋的烙饼。
池佳贝咬着饼竖起耳朵,听到母亲询问楚睿,他的父母中午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说昨天太突然,她招待不周,不能失了礼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httpswwwMoxiexsCom躺平摆烂小废物X宠妻无下限爹系老男人林听眠在自己十六岁的时候被上天派发假少爷剧本惨遭逐出家门,为了防止像小说里的恶毒炮灰一样悲惨下场,他决定认真生活做个大大的好人!苍天,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兼职的时候还能一不小心和前小叔睡了一觉?他睡了一半药物清醒后,提着裤子跑了。...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本文已完结,感谢陪伴!)下一本炮灰作精自救後老男人真香了欢迎各位宝子们收藏,咪啾麽麽哒o霍北辰,南城最年轻的天才音乐人,拿过无数国际词曲大奖,创造无数经典曲目,没有工作室,没有经纪人,没有助理,却有着最顶尖的律师团队。脾气暴躁是原因之一,最重要的是,他的作品总是被人抄袭盗用。对这种不尊重原创设计的侵权行为,萧北辰忍不了一点!必须把他们告到倾家荡産!直到某天,他居然被别人告上法庭!真是活久见!霍北辰暴怒谁TM稀罕!律师放心,我们有经验!然而结果却是构成侵权,赔两千万!霍北辰像头炸了毛的狮子,解雇了这帮空有虚名的金牌律师团队,甚至追到对方律师事务所,想把人往死里弄。在推门见到人那一刻,他确实做到了,不过是把人往死里亲!M国白鞋所出了一位天才律师,沈落。回国後第一个案子,是亲手让前男友掏了两千万的侵权费。霍北辰到死都想不到,六年前不告而别的那个人,回国後送他的大礼居然是让他赔钱。霍北辰抹了抹湿润的唇,恶狠狠道你他妈出息了,回来就内容标签强强年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业界精英钓系...
慕庭燎x游弋忠犬人妻病娇Alpha攻x金贵娇花美貌omega受仍旧是我喜欢的美攻游弋跟慕庭燎恋爱结婚多年,拥有幸福婚姻,慕庭燎作为完美丈夫陪伴左右。结婚第三年,游弋发现慕庭燎似乎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温柔无害,他发现爱人的另一面,想要逃开,却被撕下面具的慕庭燎关了起来。简单甜饼年上有强制剧情生子各种playABO日常向攻是白切黑病娇,受从小被宠到大,可爱娇花,c天c地。...
十八线小糊咖被安排进综艺节目里当背景板,原本想着少说话就好了,谁知道天杀的主持人硬是给她抛了个致命难题。宋小姐在这里有没有喜欢的明星呢?宋惊棠绕着场上看了一圈,顶流女团成员影后流量小花...
乔心坐在床上,华丽的卧室如同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场景,身下是柔软的床,还有 手不安的捏着衣服,他本来是个男人,可是偏偏被一个傲慢无礼的男人给看上,逼着父母把他当做女儿嫁出去。 他不过才大二,还没毕业。 一想到这样的事情,心里就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