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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知道他会没事。
史蒂夫的恢复能力是常人的四倍,或者更多,所以那点擦伤早已不是问题。
当他收到林兰添加在画上的回复时,史蒂夫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下一些,起码,她的情绪应该是稳定的。如此反复传递信息的两个人,心情都比之前愉悦了不少,纵然不能面对面交谈,但以这种方式沟通,反而减少了尴尬。
美国队长的硬汉形象在他的笔下是可爱而拘束的,通常情况下,这样的一面他会尽可能隐藏起来。并不是因为羞于表现,而是,大家总爱拿他的腼腆开玩笑,神盾局的一些年轻女特工在背后还称呼他为甜心队长。这对于史蒂夫来说,除了装作满不在乎的耸耸肩,他实在不知道该用何种表情回应她们善意却又令人哭笑不得的昵称。
这会儿,他需要让一个小女孩儿开心起来,史蒂夫不介意做一回真正的“甜心”,只要这招有效果的话。
反击
巴蒂斯特的到来让整个更衣室的气氛都变了样,特别是之前还混入了一个间谍,这让本就人手不多的神盾局长尤为紧张。来者既不能称之为敌人,又不能免去他的危险,这种敌我不明的关系让所有人都变得十分忐忑。而且,巴蒂斯特并非只身一人造访,他随时随地都带着三十名训练有素的保镖军团跟进跟出,绝对的武力宣扬者。
林兰在房间里已经待了三天,除了有些许的无聊之感,也无其他不妥。这三天的闭关让她有足够的时间补充体力,至于耗损过度的内力,如果没有新鲜毒素的摄入,她会很难恢复到最初的功体。
这个时代真是麻烦死了。
林兰正在屏息纳气,五感处于完全放空的状态,她没有听到门外已有人来访,直到两声“哒哒”响起,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林兰才在惊觉之中慌忙收神,快速的在床上躺了下去,装作熟睡的模样。此时她没有能立刻从放空状态中回过魂来,整个人还在处在半昏迷中,内息在体内快速流窜,未能平息。
难受极了。
进房的人是史蒂夫和托尼,两人见林兰还在睡觉,互相看了一眼,便走了过去。
“所以我才说应该等一等,我们敲门她都没有反应,肯定在睡觉。”托尼小声说道。
“我以为她只是不想理我们。”史蒂夫道,“而且,情况紧急。”
两人已经来到林兰的床边,看着眼前的女孩儿熟睡的样子,他们情不自禁弯了弯嘴角。
“你只是想快点见到洛兰,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托尼一进门便开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这个房间真热,她都不怕热吗。嘿,我的小美人儿,起床了。”
史蒂夫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嘘,等她再睡一会儿吧。”
“刚才是谁说的情况紧急?”托尼坐到床边,轻轻地摇了摇林兰的胳膊,“洛兰,让我看看你在做什么好梦。”
情况确实如史蒂夫所说的那样,是有些急,因为巴蒂斯特下到这座地堡的第一要务就是非见到这位幸运姑娘不可。而事实上,他有权这么做,因为林兰属于“研究室”,作为研究室的第一赞助商,林兰的自由掌握在巴蒂斯特手里,而非神盾局。神盾局只是负责保护她,却没有主宰她去留的权利。只不过尼克费瑞以强硬的手段将林兰留在了他认为最安全的地方,但并没有告诉当事人真相。
真相就是尼克无权这么做。
微微出汗的手掌触碰到寒冷的肌肤,会更加敏感,托尼只在死人身上体会过这样的温度。
“洛兰,醒醒!”托尼将林兰拉起,“洛兰!”
史蒂夫见状,握着她手,感受着异常的冰凉:“为什么会这样?”
柔软的身体使不上力,林兰还在意识涣散中飘忽,但她听得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只是这种声音在她听来像隔着一层玻璃般虚缈。热量从林兰身体的四面八方传来,体内游走的真气也终于缓缓平息,她渐渐恢复意识,耳边的呼喊接近真实。
史蒂夫环顾四周,发现了桌上的药瓶,那里面本来装满了抗生素的白色药片,但此时它是空的。
史蒂夫将瓶子拿到托尼的面前:“斯塔克,这个服用过量会死人吗?”
“任何药物服用过量都会死人,去找娜塔莎!”托尼将林兰抱了起来,“该死的,我就说不能把她关禁闭!”
林兰睁开眼,虚弱的声音里是按耐不住的气愤:“有毛病啊,咒我死……”
“oh,洛兰,你总算醒了。”
“林林,感觉怎么样,为什么要吃这么多抗生素,你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跟我们赌气?”
两个男人见她醒来,终于松了一口气,林兰的体温似乎也在逐渐回暖,但好像也没有暖和多少,但不至于像个冰块。
林兰拍了拍托尼的胸口:“放我下来。”
托尼没有照做,而是道:“这样就挺好,我可以给你足够的温暖。”
林兰既不挣扎也不反抗,而是对史蒂夫投以求助的目光。
“斯塔克,让她平躺可能会更好。”
史蒂夫很少叫他托尼,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的关系生疏,就像托尼也不会叫他史蒂夫一样。这表示了双方的彼此尊重。
托尼不情不愿地将林兰小心地放回床上:“dear,刚才怎么回事,我们以为你……睡过头了。”他用了一个相对委婉的句子来表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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