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开你的车。”简予行冷声打断。
简予白耸了耸肩,嘴角的弧度却没落下去:“行,大将军发话了。不过说真的,哥你算算有多久没回过家了?快两年了吧。爸妈嘴上不说,心里可是记着账呢。”
简予行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没有接话。涅布赫尔则默默把那张全家福保存了下来。
……
轿车驶入一条幽静的巷道,停在低调的独栋院落前。庭院打理得一丝不苟,碎石步道尽头的屋子里透出柔和的灯光。屋内走廊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客厅角落摆着一盆养得极好的兰花,叶片舒展,香气清幽。
涅布赫尔忍不住凑近多闻了两下。
“予行——”
简母快步迎了出来。她保养得宜,眼眶在看到大儿子的瞬间泛起微红,但很快又换上了得体的笑容。
“又瘦了。”她上前攥住简予行的手臂,上下打量,“我就说前线睡不好吃不饱的……”
简予行身体微僵,但没躲开:“妈,我挺好的。”
简母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目光随之落在了旁边正盯着客厅兰花猛嗅的涅布赫尔身上。
“这位是?”
“宁不初,我的……朋友。”
“阿姨好。”涅布赫尔收回视线,学着人类的规矩打了个招呼。
“你好你好,快进来坐,予行难得带朋友回家,就当自己家一样,别拘束。”简母热络地招呼着,态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几人刚在客厅坐下,书房的门开了。
简父穿着一身居家服走出来,却压不住常年居上位的威严。他扫了简予行一眼,微微颔首算作招呼,目光转向涅布赫尔时,带上了商人评估价值的审视。
“既然人都到了,开饭吧。”
……
餐桌上的气氛沉闷得只剩瓷器轻碰的动静。
简母试图活跃气氛,一边给简予行夹菜,一边询问前线的生活。简予行的回答简短而官方,像是在做工作汇报。
“听说你调到战略参谋部了。”简父放下筷子,“参谋部的工作节奏和前线不同,更需要统筹和权衡。你适应得了吗?”
“还在熟悉。”简予行回答得滴水不漏。
“以后的规划是什么方向?”简父字字句句都带着敲打的意味,“你当初执意要去前线,现在既然回了中央城,有些事情,是不是该重新考虑了?”
“我的规划在军队。”
父子俩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暗流涌动。
简母见状,立刻将话头转向正专心对付糖醋排骨的涅布赫尔,温和地打听起他的家境。
“小宁啊,你是哪里人?家里还有什么人呀?”
涅布赫尔咽下嘴里的肉,如实回答:“北方城区。我爹身体不好,现在联系不上。”
地狱君主生命力枯竭,跨界通讯断绝,这话没毛病。
简母面露心疼:“那你一个人在外面多不容易。是怎么认识予行的?”
“他把我捡回去的。”涅布赫尔想了想拘留室的初见,补充道,“还把我关起来了。”
简予白端着汤碗的手猛地一顿,肩膀开始可疑地耸动。简母的笑容僵住了,狐疑地看向大儿子。简父眉头紧锁,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简予行太阳穴突突直跳,虽然涅布赫尔说的是实话,但在没有任何前因后果铺垫的情况下,这些话听在父母耳朵里,完全是另一个惊悚的版本。
他刚想开口,简母又干巴巴地追问:“那……那你之前住哪?”
“一直和他住一起。”涅布赫尔回答得理所当然。
“在那边生活怎么样?”简母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飘了。
“挺好的。”涅布赫尔掰着手指头数,“他给我买衣服,做饭,还天天盯着我。”
全桌死寂。
简母神色变幻莫测,简父脸色铁青。简予白低着头,憋笑憋得连脖子都在泛红。
简予行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强行打断这场灾难,涅布赫尔却突然伸出筷子,夹了一块排骨自然地放进简予行的碗里。
“这个还行,你尝尝。”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简予行身上。
简予行沉默地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那块肉,彻底放弃了解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