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钊阳猝不及防,趔趄了一步,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你怎么样?公司怎么样?”辛阮着急地问着,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上下打量了几眼,还好,除了眉宇间略略透出几分疲惫之色,并没有其他变化。
裴钊阳没有回答,抬手挑了挑她鬓边被泪水打湿黏在脸颊上的发丝,一丝心疼之色从眼中一掠而过:“你哭过了?”
辛阮的鼻子发酸,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以为我……不会担心吗?”
“对不起,”裴钊阳沉声道,“我原本以为早上可以办妥专利的事情,不会耽误我们的行程,没想到最后还是出了岔子,手机没电了,放在了办公室里,今天我开了董事会磋商,晚上又开了高层会议,最后还和研发部、法律部一起商量对策,等我最后看到那几条消息时,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想着马上要回家也就不回了。”
“你回来了就好,就是以后别一声不吭的,我……有点害怕。”辛阮往他怀里钻了钻,哽咽着道。
裴钊阳抱紧了她,心里愧疚不已:“别怕,我能处理好,你放心。”
“对不起,”辛阮越想越难过,“要不是我那时候让你放徐立方一马,可能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
“谁说的?”裴钊阳的眉头拧了起来,他就怕辛阮知道了会内疚自责,“你别胡思乱想,和你没关系。”
“你别瞒着我了,我都知道了,徐立方他太恶毒了,”辛阮颤声道,“我以前怎么会瞎了眼嫁给了这样一个男人……”
裴钊阳不知道这个时候该不该高兴。
辛阮终于看透了徐立方,却是在这个狼狈的时间点。
“别想太多,他蓄势已久,不管我那时候会不会放他一码,这场硬仗都无可避免。”他安慰道。他向来明白,以徐立方的性格,两人几乎没有可能有化干戈为玉帛的一天,就算他那时候掐住了徐立方资金的命脉,但还有那个莫名而来的卜莎巴,这一场最终的恶斗总会到来。
“他打电话来过了,我录音了下来,”辛阮猛然想了起来,去拿手机,“你听听,有没有什么用处。”
徐立方的声音缓缓地响起,裴钊阳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关掉的冲动,凝神细听了起来。
眉头一点一点地拧了起来,最后听到那句“我等你回来”时拧成了一个“几”字。
裴钊阳冷冷地盯着那音频显示的声波页面,咬紧了牙关。
徐立方对公司的种种无耻的打击行径,他能够保持冷静沉着以对,然而徐立方对辛阮的死缠烂打,则让他感到了难以形容的恶心和愤怒。他完全不想在和辛阮独处时听到这个人的声音。
“发给我,我明天再仔细听。”他低声道。
辛阮点了点头。
“小阮,”裴钊阳迟疑了片刻,神情凝重了起来,“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辛阮怔了一下,从他怀里钻了出来,两个人面对着面。
裴钊阳凝视着她,目光落在了她的眼睛上:那双墨瞳被泪水浸湿了,分外清澈黑亮,眼睫沾上了泪水,黑而卷曲。
他在上面轻啄了两下,又落在了眼尾的浅疤上,那肌肤上带着泪水的咸涩,可他却依然恋恋不舍轻轻吸吮摩挲了好一会儿,心里的疼惜像野草一样疯长。
这是他心底最深的眷念,也是他这辈子最想守护的珍宝。
他不希望辛阮因为他而受到任何的伤害。
沉吟了好一会儿,他终于下定了决心,低声道:“小阮,你听我说,这阵子我可能暂时不回来住了,事情很复杂,我需要出国一趟,也需要全力以赴跟进每一步进程。而且徐立方可能会把战火引到你身上,和你在一起,我怕被他利用了做文章,让你受到伤害。”
“我不怕。”辛阮咬紧了牙关。
“可是我怕,”裴钊阳温柔地轻抚着她的发梢,“安心呆在家里,不要去看网上的风风雨雨,相信我,不会要很久,你等我回来。”
辛阮的心稍稍定了定,再转念一想,裴钊阳肯定有他的考量,既然他觉得这样好,自己就不要因为的一时任性而拖后腿让他分神了。
她点了点头,犹豫了片刻又问:“那……你能给我发信息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