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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听到齐灵的名字,云舒也没能生出什么不安来。
主要是她对齐灵的印象当真不差。
以至于还有些担忧,“等她见到大表哥带着我回去,少不了要伤心了。”
陆明浅简直恨其不争,“什么伤心不伤心的,我跟你说这些是让你小心一些的。”
云舒使劲点头,“我知道的,其实齐灵人还好的,真正讨厌的是虞盼,你知道她吗?”
这是哪家的小姐?
陆明浅皱眉,“不知道。”
不知道也无妨,云舒扁了扁嘴,“她可讨厌了,我小时候跟着母亲去看姨母,她故意把虫子塞到我的脖子里,我都要被吓死了。”
一听这话,陆明浅又瞪起了眼睛。
小小年纪就这么坏,那长大了岂不是更甚?
她琢磨了下,连忙道:“等我回头再着人打听打听,反正你自己长点脑子,回头我要是到了京城,瞧见你被人欺负的可怜巴巴的样子,我肯定要先给你两脚的,没出息。”
“……”
什么虞盼,什么齐灵的暂且不想。
云舒转过身来,与陆明浅对视。
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陆明浅瓮声瓮气道:“干嘛?”
“你也是,我不在也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我也不想到时又见到一个瘦成竹竿的你,一点都不好看。”
被她这东拉西扯的一打岔,陆明浅倒是忘记了,自己先前提起那神仙湖的水是想要提醒她,听说这神仙湖的水效用很长,便是服下之后当时未曾有动情之人,将来一旦动心,也会起作用。
不过问题也不大,只要对身体没什么伤害,忘了也就忘了,只要忘的不是她就行。
临走的前一天,云舒在银匠铺里定制的东西完成了。
较之她画出来的那看上去显得有些粗糙的图案,成品显得格外的精致。
云舒当即拿着去了流芳阁。
瞧见她来,宋凝有些惊喜,便是面纱遮脸,那双水盈盈的眼睛也清楚的将开心的情绪外泄。
“来找明浅的?她今日没过来,想来是在酒馆。”
“不,”云舒笑笑,“我找你。”
“找我?”
宋凝一怔,还以为她是有什么事情要叮嘱自己,将手头的事交给一旁的伙计,跟着她去了铺子的后院。
这院子空置着,陆明浅先前曾说让宋凝带着弟弟一起搬过来,省的麻烦,但她不知为何始终未曾同意。
“怎么了?”宋凝弯了弯眼睛。
云舒将身后一直拎着的布袋拿出来,递给她,“送给你的,我原本以为走之间做不好的,没想到今日就成了,你瞧瞧喜不喜欢。”
送给她的?
宋凝有些不解,但更多的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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