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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出发的前几天,俞南易将白若的冰针要了去。
白若不解的看他:“做什么?”
俞南易漫不经心的开口:“帮你炼化。”
启阳峰有专门的炼器室,所有用品一应俱全,白若想了想拿出冰针,侧头看他:“我能进去看吗?”
俞南易有些意外:“可以,但是可能要很久。”
白若没在意,跟着一起进去了。
炉火没开的时候,炼器室是有点阴冷的,白若打了个哆嗦,俞南易皱起眉,从储物袋翻出个银白色的披风递给他。
他抱好披风,就坐在一旁的床上盯着他看,俞南易头一次炼器还被人观赏,略微有些不自在,想想还是先烧了些热水给白若喝。
炼器室里的模样虽然冷硬,但该有的东西还是有的,炼器是一件耗时又费力的事,经常出现一炼器就连着几天不出门的情况,所以便在里面直接放了床铺。
不过白若觉得只是炼化个冰针,应该很快,俞南易倒是没再看他,手法熟练的将炉火燃起,将所有冰针放到模具里。
很快屋子里便又暖起来,可白若却还是缩在了被子里,盯着这人忙前忙后的炼化冰针。
然而看了将近一个时辰,他就觉得无聊了,却没打扰俞南易,自己裹着被子在床上打瞌睡。
大概是这屋子太暖,且旁边还有个人在忙活着,白若竟觉的很有安全感,不知不觉的就合上了眼。
这屋子没有窗,但算算时间也该是夜里,俞南易将最后一点改好,将冰针重新放回炉内,再一回头,就看到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的白若。
大概是热了,他身上的被子被抱在怀里,整个人蜷缩着,可绕是如此,身上却仍然规整,没怎么乱。
一向克制的小狐狸,连睡觉也乖。
俞南易忽然觉得身上的疲惫都散了,就这么静静的蹲在床边看他的样子,手痒的想去碰碰他的睫毛。
然而隔了好久,他也没舍得伸手,好像对面躺着个瓷娃娃,一碰就要碎了。
难得见他睡的这么深,看了好一阵,俞南易也没狠下心叫醒他,想了想自己轻轻的在外面也躺下了。
两个人并不是第一次同床,可这次他却毫无睡意,侧着身子盯看着身边的人。
过了很久,白若才小幅度的动了动,将脸微转了转,俞南易看着他脸上压出的印子,轻轻微笑,完全没察觉自己已经看了有多久。
明明这人动也不动,无聊透顶。
直到白若半夜醒来,看到身边的人时,有些困倦的揉了揉眼。
怎么睡着了呢。
白若想了半天,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跪坐在床上微微俯身,伸手推了推俞南易,俞南易刚睡着没多久,脾气却出奇的好。
“白白?”
没睡醒的人声音有些柔软,带着浓浓的困意,白若被他这一声喊得有些不自在,看那炉火竟然还在烧,想他大概是累了,犹豫着收回手,没再吵他。
两人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了一夜,白若本以为自己不会再睡着,没想到却是一躺下就睡过去了。
直到第二天被俞南易叫醒的时候,他都没反应过来。
怎么会睡的这么熟呢!
白若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皱着眉看他:“你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睡懵了吧你?”
俞南易趁着他还没彻底醒伸手捏了把脸,他没用什么力气,连个印子也没留下,白若惊醒,迅速的拍掉了他的手。
他也不在意,转头去取炼化好的冰针。
几日后,四人便乘着法器到了迷境深谷外的四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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