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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他若无其事地拉着懵懂的赫朗躺下,虚搭着一只手在他腰上,看似自然,实则还是能感受到他放不下的占有欲。
赫朗的身子还因为方才的一番接触留有微微的颤意,他是第一次被这么对待,虽然情魄的缺失让他少了动心或是羞怯的感觉,但他还是忿忿不平,想要继续和江靖达追究,转头一看,他已睡下,呼吸绵长。
一阵无奈,赫朗泄气,把他的手拨开,抢了被子自己侧身而睡。
盯着他已经放松下来的背影,江靖达才缓缓睁开眼睛,眼底迷茫。
当脑子冲上的热血冷却下来之后,他终于有了思考能力,发现自己做的动作多么大胆而过激,完全不是兄弟间该出现的行为。
江靖达诧异于,原来自己也会有那样的一面,不顾一切,莽撞而大胆,热烈而强势,方才的他像是失了心智,只觉得脑中轰得一乱,心中类似被抛弃被推开的失落感一升再升,他便冲到了隔壁的房间……
他明明不想吓到朗朗的,可最后还是与他的想法背道而驰,惹他不开心了,江靖达暗暗叹气,感叹自己即使假装老成也掩盖不了自己仍然是初出茅庐的青年的事实。
只怪他的心态和情绪都不能在对方面前很好地控制,才会打草惊蛇,尤其是知道对方想要独立,不再依靠他之后,他更是焦急得控制不住自己,任凭那股凭空出现的陌生情绪将他控制,他不安,慌乱,却又束手无策。
为什么,他会像是身陷沼泽之人那般无力,越陷越深,又无法自救呢?
或许是第一眼那个纯粹热烈得如同骄阳的笑容,又或许是他一声又一声绵软而看似真诚的“喜欢哥哥”。
即便时光荏苒不复以往,但江靖达还是选择了转头,义无反顾。
……
说实话,赫朗真是被那晚的情景给吓到了,虽然看出江靖达之后立即陷入了纠结期,也给了他短暂的自由,面对他时也总因为对那日的愧疚而一退再退,但是赫朗仍然不打算就此止步,决心快刀斩乱麻,不能再让这种暧昧的兄弟情任由发展。
他开学时便以艺术生的身份来到了新的高中,而学校是可以住宿的,只是住宿申请还得家长同意,宋清莲一看儿子想要住宿,眉头就没松开过,倒不是反对,只是担忧他要怎么生活。
而江靖达则是一听到便立即反驳,且语气严肃。
“我不同意。”
他揉了揉眉心,无非又是犯了操心病,想着外面的饮食安全吗?朗朗在学校会不会遇到好的或者坏的玩伴?一个星期都见不到他的面,这可不让他担心死了。
见宋清莲还在考虑,赫朗不冷不淡瞥了江靖达一眼,“爸妈都没说话。”言下之意是他身为哥哥是没有资格管他的。
宋清莲其实也不太同意自己一向养尊处优的儿子去学校受苦,但是耐不住赫朗一脸正经并且态度强硬,谁都无法改变他的想法的模样,也只好同意。
看着申请书上签下的字,江靖达手中的报纸被揉成了一团,他浅浅吸了口气,将报纸舒展开,突然对着赫朗露出一丝微笑,“好,那就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赫朗虽然奇怪于他态度的转变,但是明显此时的江靖达又变成了最初的样子,万事顺着他,对他来说无疑是好事,他也就松了口气,上楼收拾行李时江靖达还帮了他一把手。
尽管学校的宿舍已经是不错的环境,但是也完全与他习惯的居住环境天差地别,赫朗第一次接触到这种集体生活,第一天还新奇的很,虽说住处让他狭窄得颇为不习惯,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整理好了自己的东西,尽量让自己休息下来。
但是他毕竟养尊处优惯了,这种集体生活还真的不是一下子就能适应的。
即使是他在自己的原世界,是什么不受宠的皇子,但是也有着两个奴仆帮着手,皇宫里的待遇总归不会差到哪里去,所以他也从来没有真正身处过艰苦的环境,而现在他独自一人,要解决衣食住行,还实属不易。
集体生活是建立在多人的情况下的,而赫朗本身就不是合群的性子,舍友们的喧闹和顽皮,再加上狭小的空间,让他连宣纸都展不开,书法也无法练习,更别说看书,生活习惯被打乱,自然心情自然不佳。
但是心中的一丝倔强和坚持让赫朗不甘心才这么几天就放弃,咬着牙也坚持了第一个星期。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的每一个月也想有你们陪着,(づ ̄3 ̄)づ╭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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