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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毫不掩饰眼里的戏谑和恶趣味。
不想叶晚知真敢接他的话,抬头看他的那双眼睛里干干净净,似乎什么小心思都没有,很是清澈。
“可以吗?”
在回来的路上她就已经想得很清楚,一米距离,意味着今晚他们俩必须得待在同一间房。
都末世了,她也不在乎男女之别。
只是难点在于,如何让一个刚刚还要杀她的书中大佬同意她这种非分要求。
江行砚盯着叶晚知的脸,犀利的眼神似乎要看进她的心里去,而叶晚知也毫不回避地望着他。
两人近到呼吸相交,只要再往前一点点,身躯便会紧密贴上。
即便如此,谁也不愿意先退一步。
“为什么?”
江行砚压低嗓音,冷到零点的声线宣告着他的耐心耗尽。
她这样费尽心思跟着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而且他已经同意她跟在身边,那就不会食言,她实在没有必要跟他跟到房间去,牺牲色相。
他江行砚不是那种色yu熏心的人。
最终,叶晚知装作不敌,偏了头,细声细气地问他:“你的手,不疼吗?”
江行砚的左手有两道血痕,第一道很深,他放了不少血引来丧尸围攻叶晚知。第二道是在商超门口,为了引开不停游荡的丧尸而划开的。
虽然两道伤口都没有再流血,也没有血腥味,但伤口始终还是开裂着。
看着怪触目惊心的。
江行砚顿住,没想到叶晚知竟然会注意到他的伤。左手下意识地握拳掩示,后又松开。
“血是止住了,但还是得包扎一下,以防感染。”叶晚知认真地说。
在这个丧尸满地跑的世界里,有伤口就大大增加了感染的几率,属实是很危险的事情。
叶晚知见江行砚依旧不动,试探性地主动伸手去碰他。
一是想看看为什么他伤口那么深,却没有一点血腥味。
二是想刷一刷作死值。
哪曾想,她推开江行砚,轻握住他左手手腕,再找到他的房间,把他拉回房间,关上门了,她还没听见系统播报声。
?
她都这么作死,强行触碰清冷禁欲的江大佬,且夜闯江大佬的房间了,作死值还不涨的吗?
叶晚知一下子有点摸不清是系统判断失误,还是江行砚这届大佬当得不行。
抿着唇,叶晚知不信邪,用力把江行砚按坐在床上。
依旧没有听见播报声。
行吧,叶晚知看了眼江行砚,他的神色自若,好像真的没有一点介意的样子。
她一下子有点摸不清他的想法。
江行砚坐下后,看着叶晚知蹙眉,红唇紧抿着,一脸严肃的表情,看起来好像真的很担心他。
“我这里没有医药箱。”他开口提醒。
“我有。”
叶晚知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消毒的碘酒、棉花、以及纱布。
这是她刚刚在商超里顺来的。
本来是打算给自己伤痕累累的脚用的,不过分他一些,她也还够。
江行砚见叶晚知真的开始给自己清理伤口,包上纱布,手法还挺专业。
心中疑惑更重。
眼前的这个叶晚知,和他印象中的叶晚知,出入很大。
虽然长相上一模一样,但给人的感觉,气质,说话方式全然不同。
之前的叶晚知骄纵爱美、胆小怕事,而现在的她虽然看起来还是一样的娇弱,他走到哪跟到哪,但他隐隐感觉,她不完全是她表现出来的这个样子。
“包好了。”出于职业道德,叶晚知下意识地补了一句,“引丧尸的方式很多,不一定非要伤害自己。”
她看了半天,还是没看出,为什么大佬的伤口看着那么严重,但却完全闻不出血腥味。
就好像,这是一个假的伤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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