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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银花送回到住处后,宋云英又返回了茶室一趟。
阿九已经走了,桌上的牛轧糖也凝成了,接下来只要切成块就行。
把牛轧糖包成两份,宋云英又分出一半蜂蜜,抱着这些东西来到马婆子的住处。
“都放我这里?”
马婆子颠了一下罐子问道,“丫头,没出什么事吧?”
“没事。”
宋云英解释道,“这一罐是蜜糖,您藏好,平常没事就吃一点,这两包都是牛轧糖,上面一包是给您打牙祭的,下面一包托您明早帮我送到观云轩一个叫阿九的侍卫手上。”
闻言,马婆子眼前一亮。
“阿九?”
马婆子想了想,“好像听过这名,你们怎么认识的,他多大年纪啊,什么时候入的府……”
眼看事情就要扯远。
宋云英忙道,“您别乱想,阿九帮过我的忙,这个是谢礼,后天他就要随三少爷去往京卫营,干娘,明天可千万别忘了。”
“行啦,干娘办事你放心,”马婆子乐呵呵道,“明天我亲自送到阿九的手上。”
宋云英,“……”
回到住处,屋里三人又吵了起来。
“又怎么啦?”
宋云英把油灯放在桌上,看向对峙的三人,如同初见的那一晚。
香君指金花银花道,“她俩手脚不干净!”
“放屁!”
金花护着银花,恶声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偷东西了,信口胡诌,信不信我告到管事那里去!”
“还说没有,她整个人都快趴到玉兰床上了。”
香君大声吼道。“她自己没床吗?别跟我说是认错了,为什么不趴你床上,不趴我床上,偏偏趴在玉兰床上!”
“我,我没有……”银花藏在金花身后,声音细若蚊蚋。
宋云英在桌子旁坐下,看向银花,“坐吧,说说看怎么回事。”
银花看了一眼金花,见对方点头,才别别扭扭坐了下来。
“你把我扶回来,我想谢你,就给你灌了汤婆子,正往床上放的时候,香君就进来了……”
然后香君就误解了她,大约是这个意思。
“玉兰,她在胡说!”
香君急得站起来,指着银花道,“要只是灌汤婆子,为什么还钻到床底下?说得这么好听,床铺翻成这样,鬼才信你!”
“香君,你把嘴给我放干净点!”金花猛地站起身,怼到了香君的面前。
宋云英把两人拉开后,屋里才消停了下来。
“银花,我问你一句话,是姓贾的,还是姓杨的?”宋云英靠在桌上,盯着银花的眼睛。
银花面色一白,“没有,谁也没有……”
“那我换一种问法,是梅云斋还是杨氏糕点铺?”宋云英歪着头又问道,“他们让你找我的食谱对不对?”
银花只是一个劲地拼命摇头。
宋云英笑了笑,说道,“再不承认,我就去糕点铺,告诉他们是你向我告发的。”
“你胡说,我没有!”
银花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一把捂住嘴巴。
其余两人一开始还不明白宋云英在说些什么,但好在也不是什么蠢人,两三句下来,再结合银花的反应,大概也就猜出来了。
“银花……”
金花简直不敢相信。
“我就说她不是什么好东西吧。”香君眉眼一挑,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宋云英并无怪罪的意思,而是平静问道,“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能详细说说吗?”
“5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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