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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风就是雨,拉了夏鲤就往外走。顺手拿了个药篓子,夏鲤倒是也不推拒,跟着她穿过行道,沿着一条蜿蜒山路往上走。
蓬莱岛的山与别处不同,雾气终年不散,越往高处走,雾越浓,树木也越密。脚下的路是碎石铺的,两旁长满了夏鲤叫不出名字的草木,有些开着细碎的花,有些结着奇异的果。
阿宁走在前头,脚步轻快,像只山间的鹿,回归了她最熟悉的地方。她一边走一边指给夏鲤看:“这个是活血草,止血用的,特别好用,不过不咋值钱。那个是接骨木,骨头断了用它的皮熬膏,贴上几天修养些时日就能长好。哦对了,这个——”她蹲下身,从石缝里拔出一株矮矮的草,叶子肥厚,泛着紫红色,“这个叫断肠草,吃了肠穿肚烂,可不是闹着玩的。”
夏鲤看了一眼,“那便是毒药?”
“毒药,也是好药。”阿宁把那株草小心收进背篓里,“用量对了,能止痛,能麻醉,能让人睡一觉醒来什么都忘了。不过用错了嘛…”她耸耸肩,没往下说。
两个人又往上走了一段,阿宁忽然停下脚步,指着路边一丛不起眼的野草:“这个,也可以认识一下。”
夏鲤低头看去,那草长得极普通,叶片细长,边缘有锯齿,开着小朵的白花,看上去与路边的野草没什么区别。
“这是什么?”
“绝子草。”阿宁压低声音,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男人吃了,就再也不能让女人怀孩子。”
夏鲤眉头微挑。
阿宁蹲下来,摘了一片叶子放在掌心:“我们这儿的人都觉得它是毒草,见了就要踩死。其实它也不是毒,就是…断了人家的香火,谁不怕呢?不过我觉得吧,这世上有人想要孩子,就有人不想要孩子。不想要的吃了它,倒省了许多麻烦。”
她抬头看了夏鲤一眼,笑得狡黠:“夏姐姐,你说是不是?”
夏鲤想起上次船上运回的货物里,便有一批专门给女人吃的避孕药。那药是从瀛国进的,价格不菲,在苏州一带销路极好。
她蹲下身,也摘了一片叶子,“这东西,北越有吗?”
“没有。”阿宁摇头,“就我们这儿有。我爹说这东西要是运到北越去,怕是要惹大麻烦。毕竟你们那边最重香火,断人香火如杀人父母。所以没人敢碰。”
夏鲤看着那株草药,想到她说的断子绝孙,喃喃道:“…这也算结扎吧。”
阿宁问:“结扎?结扎是什么?”
夏鲤:“没什么。我刚随便说说。这个药是直接吃了就能让男人…嗯,绝育?”
阿宁笑了,“倒没有这么神奇。直接吃了可是会出问题哦,要让人断子绝孙…还是得加工一下的。怎么,夏姐姐好奇?想要么,我偷偷给你做一颗?若是看哪个男人不爽快,偷偷喂上一粒……”
夏鲤笑了,“那这药有甚么副作用么?”
阿宁摇头,“没有副作用,不过你想要副作用,我可以动点手脚…比如叫他泄精的时候痛上一痛,或者叫他出来的是血…”说着她就邪恶地笑了出来,见夏鲤一脸惊讶地看着她,她便赶紧收住了笑。
“嘿嘿…”她挠头,“我还是很想试试其他效果的…”
“好了,不说这个。给你找药去!”她笑嘻嘻带着夏鲤到了半山腰,路上遇上了银环蛇,她说虽然有剧毒,但是莫怕,偷偷走过去…下一秒那银环蛇便死死盯着她们俩,也不知怎得,欲要攻击她们,夏鲤拔剑极快,砍断其七寸,那蛇痉挛两下便没了气息。
阿宁有些惊魂未定,说:“蛇其实很温顺的,不露出恶意它们大多时候是不会搭理我们…今儿是怎么了?莫不是饿着了?”
她摇摇头,又说她使剑好生帅气。
两个人又走了一会,才发现几株阿宁需要的草药。下山倒顺利,她背着满满的药篓子跟她道别,说明儿个就把药给她做出来。
黄昏时候,夏鲤到了屋子,看了会账本,月亮就升起来了。
她望向天空,看着柔和的月亮,心里越发思念夏屿。
想起夏屿跟她说。
“我也很想阿姐,在海上的时候,每天晚上都会看月亮。我想,阿姐也在看同一个月亮吧?这样想的时候,就觉得海上的风也没那么冷了,夜也没那么长了。就算相隔千里,只要月亮还在,我们就还在同一片天空下。”
她好想他,想极了他。
这时,一个念头升了起来:
“跟阿屿一直在一起吧。作为家人,也作为爱人。”
妈妈,她好像又一次爱上了自己的亲弟弟。
或者说,她一直就爱着他。只是这次,她贪心了,不想他只是长命百岁了,她好想一辈子都跟他在一起。不仅仅以家人的身份。
等她回去,她好好跟阿屿说,若是他愿意,她也不会藏着,更不怕流言蜚语,不惧世俗眼光。她求李昭文,求夏远山,便是被驱赶出家门,便是跪在列祖列宗的灵堂前也求他们接受…
她真的…很喜欢他。
作者:额哈哈哈五一假期会放一个正太肉不是夹心,是古代if线哈哈哈十叁岁,不过十叁岁这也是弱精吧内射无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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