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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弋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能真正拥有一只望远镜,他以为自己有生之年根本就见不到了。
于是王弋赶忙问道:“这个镜片是你烧出来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怪王弋这么激动,普通无色透明的玻璃能否当镜片使用他不清楚,这简直是划时代的产物。
然而老工匠却摇摇头说:“主公,这不是我烧出来的,这个镜片是我找人打磨的,您不是说想要透明的吗?我用几件琉璃器皿换了一包水晶,您看是不是您想要的东西?”
“能量产吗?”王弋看向老工匠,这才是他关心的问题,以后斥候带上一个,那效率可就提升太多了。
“很难。”老人想了想说道:“我将那名工匠叫来您自己问吧……”
最终王弋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想要用水晶做望远镜太难了,不仅对水晶品质要求极高,废品率也高的离谱。
不过王弋还是让那个工匠继续尝试,能做出一个是一个,在这个年代望远镜的用处还是很大的。
接下来几天王弋去了一趟辽阳,当场写下一封公文给陈满,命令辽队县取水不许在用小辽水的河水,辽阳的污染实在是太严重了。
如今王弋在高显县,这是他此次来辽东的最后一站,了解完这里的情况之后他就要回蓟县为攻取冀州做准备了,
刚进高显王弋就感觉非常不爽,这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即便年节也挡不住商人们赚钱的热情。
只是为什么最繁华的一条街上都挂着王氏商会的名头?他记得规定过每家商会店铺不可过三间啊!
“这个王氏商会背后到底是什么人?”王弋非常不满的问甄姜:“多大的来头居然敢占一条街?这种违反规则的行为谁同意的?”
“你有没有想过……”甄姜的脸色变得非常古怪,玩味的说道:“这个王家就是你家?”
“我家?你开什么玩笑?我都没有派人来。”王弋一脸不可置信,他要钱有什么用?他要的是税收。
甄姜脸色一沉,瞪着王弋说道:“我不是人呐!”
“呃……”王弋一时语塞,随即问道:“你不是应该开甄氏商会吗?”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一个小官儿?秩比两千石的校尉,我借他们的名头是给他们面子。现在我是州牧夫人,带着甄家一起做生意是看得起他们。”
甄姜对王弋的态度有很不满,忽然有些哀伤的说:“爹爹去世之后家里那些人吵的厉害,很多人都想让我帮他们在你手下谋个位子,完全不记得我说要离开甄家时他们有多贪婪。我对他们的能力很了解,可他们自己却看不清。我好担心有一天要亲手毁了自己家,唉……”
对此王弋也不好说些什么,世家其实就是一群人以血缘关系为纽带,共同让一个家庭变得强大的共同体。
可一旦这个共同体中人才凋敝或是利益目标不再一致,他们瓦解的度和内斗的凶狠程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荀爽和荀彧曾就世家问题和王弋聊过,老人家见过各种世面,身负上古传承。坦言世家对于统治者来说就是毒瘤,但却无法避免,因为你杀不完,老的世家死去,新的就如雨后春笋般诞生。
荀爽的一个比喻让王弋记忆犹新,世家于君王就如门客于主君,他们可以是死士,也可以是刺客,就要看主君如何掌控和使用了。
在世家的问题上王弋给不了甄姜答案,他可能还没有甄姜了解世家。
不过安抚还是要做的,王弋从座位下面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甄姜笑着说:“别哭丧个脸。来,送你个东西开心开心。”
“你以为我是小猫小狗?给口吃的就摇尾巴?哼!”
甄姜白了王弋一眼,但还是毫不犹豫接过盒子。
打开之后甄姜目瞪口呆的问道:“你就送我这个?”
也难怪甄姜这幅表情,盒子里装着一把巴掌大的小弩,弩上挂着三枚箭矢,做工十分精巧。
问题是送女子东西送个梳子、簪子什么都好啊,送个弩是什么意思?
王弋却理所当然的说道:“怎么了?这东西你不喜欢吗?防身利器啊。别看它小,弩弦是纯牛筋的,里面还有滑轮结构,上弦很轻松,威力惊人。”
“行吧。”甄姜撇撇嘴,她能怎么办呢?自己挑中的人,还能气不过打一顿不成?
抛去杂念,甄姜开始为王弋介绍街边店铺买卖的东西。
高显县可以说是大汉商贾最为密集的地方,除了时鲜买不到以外,几乎应有尽有。
从最上等的云锦到便宜的土布,从南海的咸鱼到漠北的牛羊,从做饭的铁锅到精美的兵器,从填饱肚子的粟米到救人一命的老参,可以说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所需要的一切都可以在这里找到。
有利可图就意味着坑蒙拐骗,这里的律法非常严苛,敢偷东西第一次剁手,第二次砍头。
以好充次、以假乱真,三方监察的官员抽十鞭。先打官员,违法商户再由监察官员自行处理。
类似的律法非常多,不是王弋想维持市场的稳定,而是高显是他目前维护军队的主要收益来源,容不得半点马虎。
高显的县令目前是周平,他是郭嘉推荐过来几个人中的一个,师承法家,是个狠人。
王弋这一行并没有刻意隐瞒,却也告诉他不要大张旗鼓的迎接。
周平只得在衙门门口等待王弋的到来。
税收高的地方就是不一样,走进衙门王弋现这里虽然地处东北,可比他州牧府雅致多了。
王弋随口询问了一下周平有没有难处,没想到周平真的给出了建议。
“主公,平认为应该将高显改建成买卖文书而不是实物。高显实在太小了,装不下这么多的货物,扩建又十分麻烦。不如买卖货物清单,让商人们自己货送货。”
嘶……
王弋听得倒吸凉气,这玩意儿是不是传说中的期货啊?他也不懂这些啊。不过他倒是听说过有不少玩儿期货的人跳楼,也不敢开这个口子。
沉思片刻后王弋说道:“这种东西造假的成本太低,监察起来十分不方便。扩建吧,以后高显城的商铺中只摆放样品,单独建一座城来存放货物,正好还能扩充一下城池内部商铺的数量。”
“这……好吧。”周平勉强答应,随后又说道:“主公,我们是不是应该换个地方?高显离中原太远了,很多东西在中原明明很便宜,到了高显便十倍不止……”
“我倒是想!”王弋没好气的说道:“我想改建洛阳,你去带兵给我打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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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已完结身为冥府无常的喻灯退休重回人间,恰逢世间灵异事件频发,而负责处理这一系列事件的组织,名为特战署。等他进了特战署才发现,这里的人都供着一位老祖。祖宗在传说里凶神恶煞,反正不像个好人。还有一位盛湙盛大队长,总是会画某人的像。後来喻灯才知道,供着的和画上的,都是他自己。喻灯?注意事项(敲黑板!)1前世今生文,会有许多前世描写,前世描写目录上都有序号标注不二和挚友开头的为燕泽和裴鹿的故事,慎买2微群像,有副cp,戏份不少3完全架空,相信科学下一本→少管我游时,小时候是邻里邻居都知道的人间小甜豆,讲规矩懂礼貌,成绩还好,脸上就一个大写的乖。後来父母接连出轨,从小带他到大的邻家哥哥人间蒸发,他彻底成为三不管地带。他开始叛逆,逃学,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毫不手软地打架。翻墙迟到是他,成绩倒数是他,每周周一检讨是他。他在全校人前刷了个脸熟,什麽人间小甜豆,什麽竹马送的竞赛辅导书,不如老老实实当个校霸。他这样想着,可第二天开学,竹马哥哥突然出现,穿过教室,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了。游时?—江应接二连三地逮人,最严重的一次,他闯到游时某个狐朋狗友的生日会上,在昏暗又迷乱的灯光下,一眼看见坐在卡座最里面的游时。他嘴里叼了根烟,桌子上放着半杯没喝完的啤酒,安静坐着,状态有点神游,时不时痞笑一下点点头。江应穿过一整个包厢的人,在衆人错愕的神情中夺下他嘴里的烟,看也没看直接按在他大腿上,裤子烧了个洞,渐渐有焦糊味。游时皱了下眉头,啧了一声疼。你还知道疼呢,江应一双凤眼半眯了一下,满是玩味和打量,打架打那麽狠,我还以为你不会疼呢。游时—游时再次遇见江应,说得最多的,干的最多的,就是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头发乱糟糟的,不耐烦地看那人一眼,闷声闷气地说少管我。江应忽然想起这人放荡不羁一脸不耐烦又因为自己而乖乖把烟摁灭的样子,笑了一下。更喜欢了怎麽办?内容标签强强灵异神怪现代架空都市异闻轻松喻灯盛湙燕泽裴鹿毋清其它2022917一句话简介恨海又情天立意经历艰难之後我们终将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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