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火车一路向西,越靠近太行山,窗外的景致便愈发雄奇。连绵的山峦如青黑色的巨兽横亘天际,云雾在峰峦间流转,将陡峭的崖壁衬得愈发幽深。马三望着窗外熟悉的景致,眼中泛起难掩的激动。
“过了前面的隧洞,再换乘摆渡车走三个时辰,就能到寨口了。”马三指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当年铃音寨遭难后,剩下的族人就躲进了这深山里。”
杨哲摩挲着怀中的奇书,书页上的古老文字仿佛还在流转。他能感受到蛊母在玉盒中微弱的脉动,与太行山脉的气息隐隐呼应,这让他更加确信,蛊祖墓定然藏在这片深山之中。阿青靠在车窗边,手中的短刀无意识地摩挲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窗外的密林,多年的江湖经验让她对陌生环境始终保持着戒备。阿依则闭目养神,指尖萦绕着几缕细微的蛊气,与怀中的蛊虫保持着联系,随时防备可能出现的危险。
火车抵达终点站时,已是黄昏。几人换乘了一辆破旧的摆渡车,沿着蜿蜒的山路颠簸前行。山路两旁是茂密的原始森林,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偶尔有不知名的鸟兽啼鸣传来,打破山林的寂静。马三一路上不断给杨哲三人讲述着铃音寨的往事,从先祖守护蛊母的使命,到几十年前被玄影阁突袭的惨状,言语间满是悲愤与无奈。
夜幕降临时,摆渡车终于停在了一处狭窄的山坳前。“前面的路只能步行了。”马三拎起行李,带头走进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径。小径两旁长满了齐腰深的杂草,湿滑的泥土上印着新鲜的兽蹄印记。杨哲取出强光手电,光柱在前方的黑暗中劈开一条通路,阿依则放出几只引路蛊,萤火虫大小的蛊虫散发着微弱的蓝光,照亮了脚下的路。
约莫走了一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点点火光。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一座依山而建的村落赫然出现在眼前。村落里的房屋都是用青石板和原木搭建而成,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坳中,炊烟袅袅,隐约传来犬吠声。看到马三归来,村落里的人纷纷围了上来,男女老少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与欣喜的神色,不少老人更是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小三子,你可算回来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握住马三的手,声音颤抖,“这些年,你在外受苦了。”
“李伯,我回来了。”马三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响头,“我不仅回来了,还带了贵客,帮咱们铃音寨报了大仇!”
杨哲三人跟着马三走进村落中央的一座大屋,屋内陈设简陋,却收拾得十分干净。村民们端来了热腾腾的米粥和野菜,热情地招待着他们。席间,马三将杨哲三人帮他夺回奇书、诛杀离怨的事情一一告知,村民们听后无不拍手称快,对杨哲三人充满了感激。
“杨先生,多谢你为我们铃音寨报仇雪恨。”那位被称为李伯的老人端起一碗米酒,对着杨哲说道,“你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我们铃音寨上下必定全力相助。”
杨哲放下碗筷,沉声道:“李伯客气了。我此次前来,想打听一下蛊祖墓的消息。据马三所说,贵寨祖辈曾流传着蛊祖墓在太行山深处的传说,不知您是否知晓更多细节?”
听到“蛊祖墓”三个字,李伯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此事说来话长。确实,我们铃音寨的先祖曾是蛊祖的弟子,奉命守护蛊母和奇书,也留下了关于蛊祖墓的传说。但那地方凶险异常,历代先祖都告诫后人,切勿轻易探寻,否则必将招致杀身之祸。”
“还请李伯详细告知。”杨哲追问道,“我们此次探寻蛊祖墓,并非为了贪图墓中的宝藏,而是为了阻止玄影阁的人捷足先登。他们野心勃勃,若让他们得到蛊祖的力量,后果不堪设想。”
李伯叹了口气,说道:“我年轻时曾听族中最年长的长老说过,蛊祖墓藏在太行山最深处的‘断魂谷’中。断魂谷常年云雾缭绕,谷中不仅有剧毒的瘴气,还有无数蛊虫守护,更有复杂的机关陷阱,自古以来,从未有人能活着从谷中出来。长老还说,要找到蛊祖墓,必须先找到‘三生石’,那是进入墓中的唯一线索。”
“三生石?”杨哲眉头微皱,“不知这三生石有何特征?”
“据说三生石是一块通体赤红的巨石,形似三颗连在一起的心脏,上面刻着上古蛊文。”李伯回忆道,“它就藏在断魂谷入口不远处的悬崖峭壁上,常人难以靠近。”
杨哲心中一动,连忙取出奇书翻阅起来。果然,书中有一页记载着关于三生石的描述,与李伯所说大致相同。看来,要找到蛊祖墓,必须先找到这块三生石。
次日清晨,杨哲三人辞别了铃音寨的村民,准备前往断魂谷探寻。马三本想一同前往,但杨哲考虑到断魂谷太过凶险,便劝他留在寨中照顾族人,约定若有消息便及时回报。
三人沿着李伯指引的方向出发,一路向太行山深处行进。山路愈发陡峭,植被也愈发茂密,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淡淡的草木清香。阿依一路不断释放出驱虫蛊,驱散沿途的毒蛇猛兽,让三人省去了不少麻烦。阿青则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在
;复杂的山林中辨别方向,避免迷路。
走了约莫半日,前方的雾气渐渐浓郁起来,能见度不足五米。空气中的瘴气也越来越重,吸入鼻腔后,让人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杨哲取出特制的解毒丹,分给阿青和阿依:“这是凝神解毒丹,能暂时抵御瘴气的侵蚀,大家小心行事。”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阿青立刻停下脚步,做出戒备的姿态,手中的短刀瞬间出鞘,寒光凛冽。杨哲和阿依也警惕起来,目光紧紧盯着雾气深处。
片刻后,几道身影从雾气中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位年轻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穿一身绿色紧身衣,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她面容姣好,眼神锐利,手中拿着一把洛阳铲,腰间挂着罗盘和数枚铜钱,浑身散发着一股干练的气息。在她身后,跟着三个精壮的男子,个个背着沉重的行囊,手中拿着工兵铲、绳索等工具,看起来都是经验丰富的摸金老手。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在此地?”女子开口问道,声音清脆,带着一丝警惕。
杨哲打量着对方,从他们的装备和行事风格来看,心中已然有了答案:“看阁下的装束,应该是外八门中的摸金校尉吧?”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没想到阁下竟然识得我们摸金校尉的身份。不错,我叫王瑶,正是这伙人的首领。不知阁下高姓大名,来这断魂谷做什么?”
“我叫杨哲。”杨哲沉声道,“我们来此是为了探寻蛊祖墓。看王首领的架势,想必也是冲着蛊祖墓而来?”
王瑶点了点头,直言不讳:“实不相瞒,我们确实是为了蛊祖墓而来。不过,断魂谷凶险异常,蛊祖墓更是机关遍布,单凭我们一方之力,恐怕难以成功。杨先生既然也是为了蛊祖墓而来,不如我们合作如何?事成之后,墓中的财物我们可以平分,至于那些关于蛊术的秘籍,我们摸金校尉也不感兴趣,全归你们所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立即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