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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临有些惊讶:“解,解决了?”
亏他还一直为沈疏月担心,生怕他跟陆总的关系在公司暴露,那样吃亏的肯定是他师父啊。
沈疏月站起身,身形有些不稳地晃了晃,他扶着额头:“等会有事吗?”
童临连忙摇头:“没事没事。”
沈疏月道:“跟我去成本部一趟。”
童临哎了声,过来扶着沈疏月的胳膊:“你是不是昨晚又没休息好?熬夜了?都告诉你了要多注意身体……”
沈疏月带他从办公室出来,耳边一直是他在说话,有些嫌烦,推了他一把:“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唠叨。”
童临一脸受伤的表情:“我这是关心你!”
被沈疏月冷脸相待,童临也不恼,又颠颠地跟上来,照旧扶着沈疏月手臂:“师父你别生气,我不说就是了,你走稳点,小心啊。”
两人朝着电梯口去。
走廊拐角处站着道身影,只是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眸色沉寂,一言不发。
他们两个挨得那么近,沈疏月的侧脸白净,脖颈纤细,走路时脚步并不那么实,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脆弱。
旁边的年轻alpha像只狗似的,巴巴地跟着,黏着。
还真是……
让人厌恶至极。
陆贺霆记得沈疏月喜欢的是beta,可童临是个alpha,唯一的好处可能就是年轻鲜活的身体。
但那也跟enigma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当初就不该让沈疏月带什么新人。
*
陆贺霆有急事要出差,还刚好不用沈疏月陪同。
沈疏月乐得自在,趁着这几天的时间,也刚好让陆贺霆冷静地好好想一想他的话,最好等陆贺霆回来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能够恢复如初了。
如果不能……
沈疏月有些苦恼,他还真的没想好该怎么办。
白天沈疏月照旧上班、开会、处理集团的琐碎事务,晚上回到公寓,一个人躺在大床上,他这才发觉自己的床睡一个人原来这样宽敞。
只是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后颈的腺体明明也该恢复好了,可感觉还是有点肿肿的。
他把被子裹紧,侧躺着蜷起来,背后空落落的,没有炙热的怀抱,沉稳的呼吸,也没有人强行把他搂在怀里抱着。
以前一个人睡觉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却觉得不太习惯了。
沈疏月越想,心里越感到后怕。
这才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竟然养成了被人抱着才能睡得香的坏习惯。
幸好他醒悟地及时,没纵容这种恶习继续发展下去。
陆贺霆出差这几天,沈疏月晚上都没休息好。
他对自己感到气恼,把被子拉到头顶,闭着眼睛努力想睡着,但身体却感觉越来越燥,额头也出了一层薄汗。
他坐起来,在黑暗中发了一会呆,然后光着脚下了床,
走到衣橱前站了几秒,伸手拉开橱门。
里面挂着他和陆贺霆的衣服,最外面是陆贺霆常穿的一件灰色的棉质家居服,他伸手拽下来,指尖攥着布料的时候已经开始发烫了。
床上残留的陆贺霆的气味太淡,beta的嗅觉并不灵敏,他几乎快要闻不到,只能用这个办法。
抱着衣服坐在床沿,捧起来凑到鼻尖,虽然上面的木质气息也并不浓郁,可那一点残留的味道钻进鼻腔的时候,沈疏月整个人从脊椎开始往下塌,膝盖不自觉分开,把脸埋进衣服里,深深地呼吸。
嘴唇蹭过布料的时候微微张开,舌尖碰到了衣领的边缘,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这种反应超出了他的认知,他并不明白为什么闻到这股味道会感觉浑身酸麻,舒畅许多。
但身上还是觉得难受,光有衣服也不够,薄汗洇湿了他的后背,纤长的睫毛也湿漉漉贴着眼睑。
像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寻到源源的泉眼,沈疏月抱着陆贺霆的睡衣钻回被窝里。
躺在被弄皱的睡衣里迷迷糊糊,沈疏月喃喃出声:“陆贺霆……”
生理性的眼泪溢出眼眶。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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