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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正正的抑制贴在她指尖灵活的拨动下被完整挑开,嫣红肿起的皮肉上布满齿痕,它的主人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些异常,呼吸十分平稳。
在这不大的房间里,omega清浅的呼吸声起伏着,象征着他正处于酣睡的状态。
昨天还嚷嚷着她再来就要杀掉她的人现在毫无防备地侧躺在她眼前,叶知凛不紧不慢地抚摸着宋郁安的腺体。
她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到他生气哭泣的模样了。
omega下垂的睫毛轻轻翕动着,嘴角时不时蠕动两下,他又做梦了,梦里的他回到了蓝星,回到了那个让他痛苦的地方。
十八岁的宋郁安茫然地站在校门口,手中握着书包背带,身旁是来来往往的、穿着校服的学生,其中不少人窃窃私语。
“就是他,惹到了隔壁职高的老大,前几天他妈为了保护他被捅死了。”
“啧,我听说他还偷东西呢,长得就阴森森的,报复社会来的吧,头发那么长,还戴个黑框眼镜。”
“是吗,我听到的是他卖屁股,哈哈哈,恶不恶心。”
“......”
各种恶毒的言语接二连三地钻入宋郁安的大脑,瞳孔不安地颤抖着,额头、鼻尖疯狂冒出汗珠,背部的校服已经被汗水浸湿,脚底像是粘了胶水让他动弹不得。
为什么这么说他,明明...那些事情他都没有做过,为什么要这样羞辱他,宋郁安下意识想跑,想离开这个地方。
刚转身,手臂就被用力攥住,宋郁安不安地回头,对上了那双恶狠狠、猥琐的双眼。
“啊——”
宋郁安尖叫一声,大口喘着气,眼前一片黑暗,汗液粘在身上让他无比难受,肩膀颤抖着还没有从那个噩梦里缓过来。
好痛苦...好痛苦...他只想安安静静上学然后考上自己心仪的大学有什么错,喉咙涩得厉害,他想喝水,直到眼睛传来布条被泪水沾湿的冰冷感后。
宋郁安才意识到——那个人又来了,浓烈的酒味若有似无地往他的鼻腔里钻,委屈如同洪水猛兽般将他吞没。
“你...你....”宋郁安抽噎着,声音带着哭腔,“你走开...我不高兴...你...你别惹我......”
omega坐在床上,睡衣领口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肉和一截精致的锁骨,那颗嫣红的痣在锁骨上跳动着,分外诱人。
尤其加上那细细绵软的哭声,叶知凛眼底翻滚着汹涌的欲望,但她没有着急,只是轻轻握住宋郁安的手,凑近他的耳侧,低声道,“你做噩梦了。”
“嗯...”宋郁安微微侧开脸,不停抽噎着,眼罩之下的长睫被泪水沾湿,理智决堤,已经无暇顾及其他,“疼...好疼......”
这样的疼痛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里的,宋郁安无声哭泣着,本能地寻找温暖,他将脑袋轻轻抵靠在她的肩膀上,鼻尖酸得厉害,没有人真正关心过他,从来没有。
他以前最容易幻想的事情就是他难过无助的时候可以有人抱着他,安慰他。
叶知凛微抬了下眉,垂眸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omega,浑身没有丝毫獠牙,只有软绵绵的依赖,连信息素都因为他的哭泣而变得更苦。
苦橙花,难怪他的信息素会是这样的味道。
alpha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人往怀里按,声音很低,“疼?我不是留了药给你吗。”
“不是那里疼...是心疼......”宋郁安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情绪反射变得迟钝,他几乎没有任何害怕的情绪而是本能地想获得更多的安慰,他颤抖地伸出手环住她的腰,喉咙滚动,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喃喃自语,“为什么要...要欺负我...骂我...打我...我明明...明明什么都没做......”
“我没骂你,”叶知凛深吸一口气,腰上的桎梏让她有些不自然地眨眼,虽然和他亲密接触好几次了,但拥抱还是头一回,瞳孔微动,“我只扇过你两次。”
话音刚落,叶知凛在心里自嘲两下,为什么要解释,她可不是什么心理医生,不是来这里给人当抱枕的,她来找这个人是想做些alpha和omega之间应该做的事情,想到这里,握住宋郁安的手刚松开。
下一秒又被他反握住。
宋郁安往她怀里钻得更深了,呼吸落在她的皮肤上,灼热的厉害,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骨头的软体动物黏在她身上,轻声呢喃,“不是你...是别人...”
在那样的霸凌之下,他早就出现了抑郁的症状,宋郁安无法抑制地进入一种麻木渴求的状态,麻木是对那些谩骂的躲避,渴求是对亲密关系的渴求。
他抱着这个他不知道名字和样貌的陌生人,抱得很紧,像是稍微松手这个人就会消失不见。心里却没有了曾经的抵触,只觉得好温暖,快乐是他无法企及的情绪,他只能依靠作弊的手段来抵达,来逃避。
宋郁安侧着脑袋,鼻尖蹭过柔软的皮肤,这里是她的脖颈,没有丝毫犹豫,他轻轻吻了上去,原本抱住她腰的手缓缓上移攀着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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