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欧阳俊杰靠在红墙上,指尖在油纸包上轻轻划着,若有所思“向开宇?光乐模具厂的财务科长?他不是韩华荣的老部下吗?”
“就是他!”程玲放下算盘,快步跑出来凑到跟前,“我查了那个私人账户,户主叫李梅,地址在深圳龙华区,跟光阳模具厂的江正文是同乡。你说,他们会不会是一伙的?”
张朋把最后一口热干粉吸溜完,将纸碗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拍了拍手“管他是不是一伙的!今天我们就去深圳,先去光阳模具厂找文曼丽对账,再去光乐模具厂堵向开宇。俊杰,你跟张茜说一声,让她别等你吃晚饭了。”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给张茜发了条消息,还附上一张刚拍的刘爹热干面摊照片,配文“等我从深圳回来,带你去老通城吃豆皮。”刚收起手机,就见汪洋骑着电动车急匆匆赶过来,小眼睛瞪得溜圆,手里还捏着个没吃完的面窝“俊杰!不好了!光飞模具厂的左司晨跑了!秦梅雪说她早上去财务科,发现左司晨的抽屉敞着,里面的账本全没了,桌上还留了张纸条,说要去深圳找成安志!”
“成安志还在看守所里关着,怎么可能跟外界联系?”张朋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疑惑,“这老狐狸怎么还跟左司晨扯上关系了?”
牛祥晃着脑袋从后面跟过来,手里捏着张纸条,还学着说书人的腔调念了起来“左司晨跑去找成安志,账本藏得没影子,汪洋骑车来报信,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欧阳俊杰接过纸条,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透着几分慌乱“成安志知道三百万的下落,我去深圳找他分赃。”他看了眼就笑了,把纸条递给张朋“这是圈套。成安志在看守所里根本没法跟外界联系,左司晨这么写,就是想引我们去深圳,他好趁机逃之夭夭。就像武汉人过早遇到卖水货热干面的,看着便宜,全是坑。”
王芳突然拍了下脑袋,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张照片“对了!我昨天整理光辉公司的员工档案,发现了这张照片,左司晨和向开宇站在一起,背景是深圳的一家潮汕砂锅粥店,旁边还站着个穿黑t恤的男人,看着像是林氏商贸的周明!”
欧阳俊杰的指尖在照片上顿了顿,眼神沉了沉“看来左司晨、向开宇、周明是一伙的。他们想把我们引去深圳,趁机转移剩下的赃款。张朋,你跟我去深圳;王芳和程玲留在事务所,继续深挖向开宇和李梅的关系;汪洋和牛祥去看守所盯着成安志,别让他有机会跟外界接触。”
分工安排妥当,欧阳俊杰和张朋就往火车站赶。路过紫阳湖时,刘爹的热干面摊前依旧排着长队,刘爹的吆喝声、自行车的铃铛声、街坊的谈笑声混在一起,织成武汉独有的烟火乐章。欧阳俊杰忽然想起一句话,生活就像一场戏,每个人都在扮演着自己的角色,而真相,往往藏在角色的背后。
火车缓缓开动,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看着武汉的景色渐渐远去。张朋从包里掏出一碗凉透的热干面,用一次性筷子拌了拌“你说,左司晨会不会在深圳的光阳模具厂等着我们?”
“不会。”欧阳俊杰摇了摇头,语气笃定,“他要是想等我们,就不会留那张纸条。他肯定去了光乐模具厂,找向开宇汇合。就像武汉人找热干面摊,总爱往人多的地方去,觉得那样更安全。”
火车驶入广东境内,窗外的稻田翻着金黄的浪。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给王芳发了条消息,让她查清楚光乐模具厂的具体地址。刚收起手机,张朋的手机就响了,接通后没听几句,他的脸色就变了“不好了!王芳说向开宇也跑了!韩华荣说他早上去财务科,发现向开宇的办公桌空着,桌上也留了张纸条,说要去深圳龙华区找李梅!”
“龙华区?”欧阳俊杰皱起眉,瞬间反应过来,“李梅的地址就是龙华区,他们肯定要在那里汇合转移赃款。张朋,赶紧联系深圳警方,让他们去龙华区的潮汕砂锅粥店蹲守,左司晨和向开宇大概率会去那里。”
张朋刚拨通深圳警方的电话,火车就到站了。两人快步走出火车站,拦了辆出租车就往龙华区赶。路上,窗外掠过一家家挂着“隆**脚饭”“荔枝批发”招牌的小店,烟火气虽浓,却少了武汉热干面那种醇厚的归属感。
与此同时,武汉的
;律师事务所里,王芳正对着电脑屏幕飞快敲击键盘,指尖在按键上跳得飞快“程玲,查到了!李梅是江正文的远房表妹,她在龙华区开了家潮汕砂锅粥店,左司晨和向开宇肯定会去那里汇合!”
程玲立马拿起电话,拨通了深圳警方的号码,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切“喂,是深圳警方吗?我们是武汉的律师事务所,有两个嫌疑人左司晨和向开宇,大概率会去龙华区的潮汕砂锅粥店汇合,麻烦你们赶紧去蹲守!”
挂了电话,程玲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紫阳湖。湖水泛着粼粼波光,刘记热干面摊的蒸汽还在袅袅升腾,武汉的午后依旧安稳。她忽然想起欧阳俊杰说过的话真相就像武汉的热干面,只要顺着芝麻酱的香味走,总能找到藏在里面的酸豆角。
深圳龙华区的潮汕砂锅粥店里,左司晨和向开宇坐在角落的桌子前,面前的砂锅粥冒着热气,却没动过一口。向开宇频频看向窗外,眼神里满是慌乱“你说,武汉的那些人会不会追过来?”
“放心。”左司晨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故作镇定,“成安志已经跟我们说好了,他们肯定会先去光阳模具厂找人,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早就把赃款转移走了。再说,李梅已经把钱转到国外账户了,我们只要拿到银行卡,就能远走高飞。”
他的话音刚落,店门就被推开了,欧阳俊杰和张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身着警服的警察。左司晨和向开宇脸色骤变,猛地站起来就想跑,却被警察当场按住。
欧阳俊杰慢悠悠走过去,瞥了眼桌上的砂锅粥“倒是挺清闲,还有心思吃砂锅粥,就没想过再尝尝武汉的热干面?”
左司晨挣扎着嘶吼“我们没转移赃款!是成安志让我们这么做的!”
“成安志?”欧阳俊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嘲讽,“他在看守所里连探视都受限制,怎么跟你们联系?谎言就像雪,迟早会被阳光融化,你们这点套路,早就被我们看穿了。”
警察把左司晨和向开宇带走后,张朋看着桌上的砂锅粥,忍不住笑了“早知道我们也点一碗,尝尝深圳的砂锅粥到底好不好吃。”
“还是武汉的热干面好吃。”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给王芳发了条消息,告知赃款已找到,他们明天就回武汉。刚收起手机,后厨就冲出来一个女人,手里攥着张银行卡,看到警察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转身就想往后门跑,却被守在门口的警察拦住了。
“李梅。”欧阳俊杰叫出她的名字,语气平静,“江正文让你转移赃款,你以为你能跑掉?只要老实交代,还能从轻处理。生活就像武汉的热干面,就算拌错了酱,只要肯重新来过,照样能吃出好味道。”
李梅的肩膀垮了下来,手里的银行卡“啪嗒”掉在地上。她蹲下身,捂着脸哭了起来“我知道错了……江正文说只要我帮他转移赃款,就给我十万块,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说着,她捡起银行卡,递给了警察。
处理完所有事情,欧阳俊杰和张朋走出潮汕砂锅粥店。深圳的夜景铺展开来,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像极了武汉的江汉路,热闹却陌生。张朋掏出手机给王芳打了个电话“王芳,事情办好了,我们明天回武汉,你跟程玲说一声,把审计报告准备好,我们回来对账。”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望着眼前的夜景,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张茜的笑脸。他知道,明天回到武汉,就能吃到张茜买的老通城豆皮,闻到刘爹热干面的浓香,看到紫阳湖的粼粼波光。旅行的意义从不在目的地,而在沿途的风景,以及那条通往家的路。
次日傍晚,火车抵达武汉。刚出站台,欧阳俊杰就看到了张茜的身影,她站在夕阳里,手里拎着个保温盒。“俊杰!”看到他,张茜快步迎上来,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我给你买了老通城的豆皮,还是热的。”
欧阳俊杰接过保温盒,打开的瞬间,熟悉的香味涌了出来。他捏起一块放进嘴里,温热的触感漫过心底。张朋在一旁打趣“张茜,你可偏心啊,就给俊杰买了,没我们的份?”
“少不了你们的。”张茜笑着从包里掏出几个油纸包,“我给你们买了刘爹的热干面,还有苕面窝,都还热着呢。”
几人说说笑笑往公交站走,路过紫阳湖时,刘记热干面摊前依旧排着长队,刘爹的吆喝声穿透暮色传来。夕阳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把碎金。晚风里混着热干面的浓香、豆皮的焦香,还有街坊邻里的谈笑声。
“对了,那三十万奖金,你到底打算怎么花?”张朋忽然想起这件事,开口问道。
欧阳俊杰看向张茜,眼里满是温柔“我想先用一部分钱,给事务所换套新的办公设备,剩下的,陪张茜去江汉路逛逛,再去户部巷吃遍小吃。案子要办,日子也要好好过,对吧?”
张茜笑着点头,挽住他的胳膊。晚风拂过,带着紫阳湖的水汽,温柔又惬意。远处的霓虹灯渐渐亮起,武汉的夜晚,依旧热闹又踏实。那些复杂的阴谋、曲折的追查,最终都消散在这浓得化不开的烟火气里,只留下安稳的日子,和藏在烟火里的温暖与真相。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霸总攻x冰山受高中肄业的叶总一手打下娱乐江山,却又被故意设计的车祸撞回到打江山前叶城征怒而丢下娱乐江山,随手指向十八线小演员,转做娱乐经纪人然而,他勾勾手指,小演员退後一步他提出包养要求,小演员夺门而逃他再三示好,小演员拒绝三连他进一步,小演员退一步叶城征hello?我吃人叶经纪表示,ok,不吃就不吃不过,他刚退一步小演员就前进一步?小演员看见红色围巾想起他,看见股票动荡担心他,吃他送其他演员礼物的飞醋,绷着小脸把对方一通狠揍,又可怜兮兮和他解释没打脸,脸伤了要不我顶上?干将经历过两次一无所有,一次是生下来,一次是成年後,从无名无姓,到无权用自己的姓名他对所有的事情都漠不关心,被要求签霸王条款,被警告雪葬,被黑包养他都不关心,他对这个世界都不甚关心直到後来,干将依旧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唯独关心叶城征叶城征我吃人吗?干将吃但是是我先送上门的排雷内容标签强强娱乐圈重生甜文正剧...
实体已经发售,感谢大家幺幺哒女导演X外科男医生外柔内核稳VS口嫌体正直文案后来,不喜欢当医生的陈勉当了医生,喜欢看电影的成欣然做了导演。他们都有光明的未来。本文旨在专心谈恋爱久别重逢,破镜重圆。...
妈妈贵和子在年轻时曾是风靡一时的时装模特儿,拥有人人羡慕又极为性感的胴体,一百六十五公分高佻的身材,据我所知,爸爸当年是打败了无数的追求者,才获得妈妈的芳心,步入结婚的礼堂。可惜这桩令人梦寐以求的婚姻,却因俩人的价值观实在差得离谱,勉强维持了将近十年,终于一不可收拾地闹了离婚的结果。...
...
双洁甜宠先婚後爱打脸虐渣带球跑惊!殷都权贵ES时代集团总裁时渊瑾英年早婚了,结婚对象还是沈家不起眼的养女。传闻她是沈家夫妇从贫民窟里捡的,自带霉运,丧门星一个,文化水平低。某天,媒体爆出,她曾是中考第一和高考状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妥妥的学霸和才女!传闻她朝三暮四,私生活混乱,喜欢翻墙找异性玩。某天,她领着四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出席国际时装周,大方介绍,这是我大舅二舅三舅四舅。渣渣们惊呆!都是大佬!传闻她和时渊瑾感情不和,婚姻不美好。某天,渣渣们撞见时大总裁弯腰亲自给她穿鞋丶端茶倒水时少,少夫人又爬墙了。爬去哪了?还是隔壁。某人怒沈九溪,你忘了自己是个孕妇吗!小舅舅们凶谁呢!时渊瑾媳妇天天翻墙,醋缸被打翻,该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