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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又散了学,可不得凑在一起打打闹闹嘛!
刚说话那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笑两声才说:“夫子让我背诵的课业没背出来,然后被夫子单独揪出去背了,当时遇到监院带他去见山长,揪我背书的夫子好奇,小声询问监院怎么回事,监院就说了!”
“他们说得很小声,但我耳朵尖,于是就听到了!”
开始还有些羞赧,到最后,却有些洋洋得意起来。
这些年幼的学子听了,似信非信,杨濯说:“皇城脚下有国子监,附近还有应天书院,应天书院是大夏朝书院之,既然他是有大来头的,为什么不去国子监亦或是应天书院,反而舍近求远,来了这里?”
陈浩轩听了,也被问住了,对啊,他明明能有更好的选择。
应天书院呐,可是天下学子向往之地。
听说皇帝老爷每年都会莅临应天书院讲学一次。
要是有能耐,运气好,在皇帝面前留下好的印象,对日后为官也大有益处。
“或许、或许是他的学识不够,考不进去,所以才来了我们这儿!”朱凯文咬着指甲分析。
这话得了大部分人的认同,但也有一些靠着家里祖辈蒙荫而进来求学的人有不同看法。
程昱冷静说出他的分析:“又或许,他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来头大,要是真的很厉害,他家里会不为了他着想?”
“还有,朱凯文,你别老咬你那坑坑洼洼的指甲,本来就难看,你再咬下去,就更没眼看了!”
话语里有那么一丝恨铁不成钢!
他看他的指甲不顺眼已久。
身为读书人,应该注意自己外在的形象。
朱凯文被他说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咬手指甲了,猛地将手放下,有些沮丧开口:“我控制不住,我一想事情,就想咬了!”
杨濯眼珠一转,出主意:“你没有没有讨厌的东西,将汁水涂到你手上,闻到了或许你就不想咬它了。”
说实话,他来到书院,第一次见到同窗朱凯文的指甲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挺丑的,第一次见,觉得挺稀奇。
但看久了,也就习惯了。
但他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听了程昱的话,也就顺着他的话提了自己的建议。
朱凯文哭丧着脸:“这法子我爹娘早就给我试过了,不管用,该咬还是会咬。”
“那用棉布条将几个手指头包起来,薄薄一层,也不会耽误读书习字。”被夫子揪去背书的何书言开口了。
朱凯文还是摇头:“我会忍不住解开继续咬!”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一众小孩都没了法子。
杨濯深深看了朱凯文一眼,觉得他根本就没下定决心纠正。
要是他自己坚定想法,有毅力,一点一点,慢慢的,总会改过来的。
“你们这几个外舍的学子,散了学不去温习功课亦或是洗漱准备休息,在这叽叽喳喳的干什么呢!”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几人身后响起。
杨濯和他的同窗回头,现是刚送新来的同窗到山长那儿的监院,纷纷行礼问好:“庞监院好。”
“嗯。”庞监院颔,复又问道:“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何书言反应很快,笑嘻嘻回答:“庞监院,我们在讨论学问呢!”
杨濯眨眼,这是在撒谎?
眼观鼻鼻观心,没揭穿。
庞监院心里失笑,左右不过什么大事,也不计较因何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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