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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格格轻叹一声,目光转向齐月宾,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也是,若是能有个孩子,即便不受宠,心里也总有个寄托。”
不过在这封建社会待得越久,她有时候又会想没有被临幸过也是一件好事,就是容易想家,可是她也不敢死回去,只能在这蹉跎过日。
齐月宾抿了抿唇,虽不知为何不过隔了一段时间未见,刘格格对李静言的态度竟有了如此大的转变,但她还有第二套方案。
“这一日两日还好,几年都这样还得了?不然我们组个宴会约李格格出来,让她帮我们美言两句?”
刘格格闻言,脚步突然一顿,语气中充满了抗拒:“这……恐怕不妥吧?她能不对我们说三道四就已经是万幸了,又怎会愿意帮我们美言?而且我还跟她有过节呢。”
而且她现在也不想得宠啊!
齐月宾抬眼望向她,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于是语气更加恳切地说道:“正因有过节,才更要设法让她原谅你。”
“万一哪天她心生芥蒂,在王爷面前提起,你觉得王爷是会倾向于她,还是你呢?”
刘格格心中明了,答案不言而喻,王爷断不会站在她这一边,她的脸上不禁流露出几分犹豫与挣扎。
齐月宾见状,继续劝说道:“我也不是想要你做什么为难之事,只是希望能借由李格格的美言,得到王爷片刻的宠爱,让我能有个孩子。毕竟,在这后院中,有了孩子,便多了一份依靠。”
刘格格低头沉思,心中暗自盘算,这能不能回家还是未知数,据她了解,李静言还能得宠个十年左右,要是能打好关系,对她也没什么坏处。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刘格格最终抬起头,看向齐月宾,“你想怎么做?”
瑞雪院。
李静言看着胤禛脸上沾满了墨迹的滑稽模样,笑得前仰后合,手指着胤禛的脸,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哈哈哈,你脸上都花了,快去洗洗吧!”
胤禛抬手抹了下脸颊,脸上的墨迹顿时扩散开来,形成了一片更大的“黑斑”。
他朝李静言的方向傻笑了下,随即丢下手边的乌漆麻黑的画纸,快步走到李静言身边,想要扶她坐下。
毕竟,她的月份已经很大了,无论是大笑还是打喷嚏,都需要格外小心,以免生意外。
“你别笑了,小心摔了。来,我扶你先坐下来。”
李静言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喘着气看着胤禛手上那明显的黑印,忍不住露出嫌弃的神情:“不许用你脏兮兮的手碰我,再说了,我哪有那么不小心。”
胤禛无奈地笑了笑,心中暗自嘀咕,也不知道是谁把他身上弄得那么脏的。
但他并未点破,只是举起双手,往后退了两步,“好,我不碰你,你快些坐下来,别让我一直悬着心。”
李静言抿嘴一笑,娇嗔道:“知道啦,我坐下就是了,你快去洗洗吧,不然这墨迹可就洗不掉了。”
胤禛转身去拿了一块浸湿的帕子,拧干擦了擦身上的墨迹,一边擦,一边带着几分笑意说道:“也不知道是谁说要画画,结果倒好,全画到我身上来的。”
李静言闻言,鼻子微微一皱,眼神心虚地四处张望,支支吾吾地说:“是……是我没错啦,但我可没有说要在你身上练。这……非要说,那也是我们俩都有错!”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竟不自觉地高了起来,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显然她对自己的“狡辩”颇为满意。
而且,本来也就是这样的嘛,又不是她非要拿着毛笔往胤禛身上乱画,明明胤禛带着她画的,虽然她是画的有点差了。
胤禛向来拿李静言没办法,尤其是她现在还怀着身孕,即便他对这个尚未出世便已经吸引了李静言大部分注意力的孩子心存不满。
整理好自己后,胤禛重新走回李静言身边,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带着笑意承认道:“是我的错,我不该在你认真学画的时候,还想着逗你开心。”
听到胤禛的这番话,李静言身后的尾巴一下就翘到了天上去。
她咳嗽两声后,强忍住嘴角的笑意,抬眼望向胤禛,故作严肃地说道:“咳咳,既然你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过错,我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
胤禛看着她这副俏皮的模样,心里喜欢极了,一点架子都没有,“是,李大人肚量如海,多谢大人不与我计较。”
李静言见胤禛如此配合,心中的得意更甚,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了,她轻咳了一声,装模作样地说道:“你很好,再多说两句,本大人就不跟你计较了。”
“李大人?李大人。”胤禛连声呼唤,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听着耳边一声声的‘李大人’,李静言只感觉自己好像突然多了一种全新的玩法,全程嘴角都挂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玩笑过去后,胤禛试图重新严肃起来,不过他在李静言面前早就没有什么威严可言了,见他这副模样,最多只会觉得他又开始“装模作样”了。
“皇阿玛吩咐了我一件差事,明后两日我不在府,你在院里乖乖待着,我会让府医时刻留意着。”说完,胤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李静言的反应。
李静言脸上却没有他想象中的生气,只有后知后觉地恍然大悟,“难怪你这几天那么闲,原来差事是在这里等着呢。”
不过话说回来,就是胤禛这几日不在身边,李静言也不会生气的,她才没有胤禛想得那么不讲理呢。
再说了,差事的安排谁说得清楚。
而且,就算胤禛不能陪着她,她还有福晋呢。
这段时间他天天待在瑞雪院,福晋都不能过来看她了,正好这两日可以和福晋一起过。
见李静言情绪如此平静,胤禛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握紧她的手说道:“等我办完事,回来好好陪你,到时我再向皇阿玛请旨,封你为侧福晋。”
“侧福晋?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和福晋一起出去了?”
胤禛心底想过一百种李静言的反应,不过显然他想得少了。
虽然不知道她和宜修关系为什么会这么好,但是要这么说好像也没错,“嗯。”
李静言满意地点点头,脸上洋溢着笑容,“那我乖乖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好好办事哦!”
看着李静言的反应,胤禛哭笑不得,也只能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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