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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喊,百花楼其他被拘拿的打手们也跟着叫嚷起来。百花楼厅堂内顿时乱成一团。百花楼的妈妈使了个颜色,楼里的姑娘们顿时搔首弄姿地奔向战王府这边。刷——战王倏地出手,只见一道白光闪过,百花楼姑娘身前的地面顿时多出一道剑痕,凌厉而霸道。“越这道线者,死!”厅堂一静。密室内也跟着紧张起来。而血罐内,苏寄雪听到战王的声音,原本寂灭的眸子桃花眸光芒乍亮。君无罪,他们就在这里!别放他们走!君无罪!宗魁在这里!金吾卫的副统领看了眼面色不善的战王,又看了下在偷偷给他使眼色的百花楼掌事,试图打着圆场:“王爷,搜寻贼人的起始时间最为关键,此处没有不如换家。”“主子,属下不会追错,一定就在这里!”战王府手下善追踪的人早就一路远远缀着宗魁两人,虽文庆坊大乱失了踪迹,可还是循着痕迹找到了红袖招。“你有多少把握?”墨初一开口问道。战王府手下抿唇。“各位爷,都说了百花楼生意兴隆不可能窝藏要犯,至于密道一定是红袖招嫉恨相害,情王爷明察!”百花楼掌事再度喊冤。“王爷,如今可是搜寻的关键时机,战王府将士善战但却未必擅……”金吾卫副统领似乎还要进言,却被高坐战马之上的战王垂眸冷冷一瞥,紧紧闭嘴。不行!不能走!苏寄雪窝在漆黑如墨的血罐之内,不由有些焦急。君无墨,宗魁就在百花楼密室。厅堂之内,战王狭长的眼尾宛如利刃,眸光冷的如有实质,似乎一个眼风就能让人冻结。所有人不由噤声。战王这才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百花楼的布置,如血的薄唇轻启:“本王说了,他们就在这里。”黑暗中,苏寄雪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果真还得是战王。这下稳了。但既然她那位便宜娘亲这样放心,密室肯定很难找到,战王的人,能找到他们吗?“战王殿下,就算您是王爷也不能……”百花楼掌事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墨初一一脚踩住了嘴脸,说不出话来。“我想,大概本王久未归京,你们都忘了本王的性子。”战王坐在马上,修长如竹的手指摩挲着拇指上翠色欲滴的扳指,眸光垂敛。话音淡淡,却寒意慑人。“辛九,可布置好了?”战王似是随意问道。苏寄雪已经知道战王身边暗卫以天干地支为名,辛九应该是战王暗卫。“禀主子,全布置好了!”厅堂内众人只闻其声,未见其人。“放吧。”战王眼皮微抬,睨了眼在场的人,冷淡吩咐。“是!”辛九又是只闻其声未见其人。金吾卫副统领吸吸鼻子,感觉空气中好像多了一丝说不出的味道,像是不祥的味道。此时,百花楼外突然传出惊呼声,“着火了!百花楼着火了!”“战王殿下,您刚才该不会是吩咐他们烧了百花楼吧!”金吾卫副统领冷汗都冒出来了,这百花楼背后的势力可不一般。“嗯?”战王眸光未抬,只等待着放火烧楼的结果。“战王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金吾卫副统领走到了战王马匹近前。“不必。”战王高高在上地冷漠拒绝:“这火放便放了,本王本就没准备活捉。”他的言外之意,既找不到,那就直接烧死。“战王殿下,这是文庆坊,文庆坊内店家背后可都有人撑腰。”金吾卫副统领指了指皇宫的位置:“这放火烧楼……又是在京中……”大庭广众,他也只能提醒到这里了。“怎么,宗魁烧得,本王烧不得?”战王讥诮冷冽的眸子斜睨了金吾卫副统领一眼,让金吾卫副统领直接冻结当场。闻声,苏寄雪虚化的身影渐渐凝实,黑漆漆的眸子亮如星辰。好样的!烧得,怎么烧不得!凡密室、密道必是地下,既然传声用铜管,那通气必也是孔道,以火烧之,密室的人即使不会被烧死也会被闷死。宗魁和那人若是不想被闷死,就得出密室。这一招,够狠!“怎么办?”宗魁脸色沉了下来,没想到战王竟敢直接在京都放火。“且看看,京城重地,他岂能乱来。”姬雪母亲脸沉如冰,“应该是唬人的。”就算是战王,在京城放火,也要注意一下。“不对,有火油味。”宗魁闻了闻传入密室的微弱味道,已经分辨出火里的气味。苏寄雪心情大好,宗魁的鼻子比一般人都要灵敏,他说有火油味就一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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