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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脑飞快的运作着,而身体却因为无法抑制的僵硬了。我鬼使神差的,犹如被控制的机器人一般,迎着人鱼牢牢捉着我的深色双瞳,半蹲下身去,伸出有点轻微颤抖的右手,握住了那个粗壮的暗红色肉茎。握紧的一瞬间,那个玩意立刻在我的掌心兴奋的搏动了一下,像一只滑腻而狰狞的电鳗。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将这玩意与人鱼的上半身隔绝开来,否则,我会产生一种在为另一个男人解决生理欲望的怪异错觉。我一边像为往常为自己解决欲望一样,在他的性器上上下锊动起来,一边在心里自欺欺人的做着客观描述。人鱼的性器与人类存在微妙却不容忽视的差距,它的表皮牢牢黏附着我的手心,像是乌贼的触手一样牢固。假如这是在性交当中,雄性人鱼一定能牢牢的吸附住雌性人鱼的生殖道内壁,让对方无法挣脱,与鲨鱼性交时特性相同。我努力使自己保持科学冷静的态度。可事与愿违的是,在人鱼的蹼爪沿着我的脊背攀上,整个精壮的上半身贴近了我身体时,一种强烈的不适感顷刻间汹涌而上。我几乎无法自持的想要逃之夭夭,可我清楚这样做的代价是,我将失去获得珍贵的人鱼精液的机会。于是我加重了手下的力度,希望他能快点释放。人鱼的性器在我手中犹如烧红的铁柱一样滚热胀大,他的呼吸声沉重而凌乱,鱼尾像刚才一样托着我的臀部耸动着,起伏却更大了,震得我的上半身都重心不稳起来。混杂的不适感几乎要霎时间将我湮没。羞耻感,背德感,恐惧感同时侵袭着我的神经。我不仅错觉正在与他性交,更错觉自己变成了一条正在被他侵犯的雌性人鱼。这是一种怎样的噩梦般的经历!我的所有神经缩紧成一团,此时,人鱼却凑得更近了,近得几乎与我耳鬓厮磨,他嘴里潮热的呼吸一阵一阵的喷洒在我的颈项上,像一股觊觎着、随时会侵入我身体的欲念,化作暗流无孔不入的钻进我的衣领里……我的身体竟不可控的隐隐发起热来,忍不住侧过头去——他用臀部以下的鱼尾支撑着身体,就已足足比半蹲着的我高一个头,手臂全然将我环绕住了。我刚好能看到他因欲求满足而滚动吞咽的喉头,薄唇咧开了一抹堪称淫邪的弧度,尖利的牙齿森然寒洌。“a…ga…res…”人鱼抵着我的耳朵低吟,声音沉而暗哑,像深海沟壑的波流。这串断断续续的低语让我想起《所罗门之钥》里的淫欲之神,阿加雷斯。而人鱼的声音仿佛也具有邪神一般的魔性,我受到蛊惑似的,一时连扭开脖子的力气也尽然失去了,任由他用嘴唇衔住了我的耳垂,舌头勾卷着,贪婪的吮吸起来。我的耳膜深处还不断的萦绕着那串低吟,脑里如同起了漩涡,晕眩沉重,身体摇摇晃晃的靠在人鱼的身体上。他锐利的蹼爪剖开了我后背的衣物,冰冷的寒意沿着脊椎,直往我的下体钻去,同时湿润粗韧的鱼尾用力挤进了我的腿根,将双腿分了开来。我浑浑噩噩的感知这一切,却无力反抗,犹如身置梦魇,周遭事物蒙上了一层虚幻的黑色雾气,世界都失真了,唯独腹下越渐浓重的淫欲真实得无法抗拒。就是我渐渐失去意识的时候,我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了一声呐喊:“德萨罗!”“德萨罗!”那喊声愈来愈近,愈来愈清晰,穿透了迷雾而来,一下子击打在我的神经上。我乍然着魔的状态中惊醒过来,身上的压制骤然一松,我还未看清,人鱼便从地上蛇盘而起,化作一道修长的黑影,跃入了水柱之内,隐没在了水草之中。我惊惶的在原地呆了一两秒,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已然湿透了,上半身的衣服残破不堪,脊背上破了一个大口,滴滴答答的往下趟着水。刚才发生了什么?我的大脑似乎被格式化一般空白一片,怎么也想不起几秒前的事情,仅能回忆起我试图获取人鱼的精液。此时来看,我的尝试显然失败了。也许是我的行为惊吓到了人鱼,才会令他如此迅速的逃走吧。我望了望一片平静的水面,有些沮丧的心想。“德萨罗,你在哪里!”那是莱茵的声音!他似乎正在我的头顶的甲板上。我感到头皮一麻,急忙将散落一地的药箱和dv收捡起来,慌不择路的逃出了底舱。突发事件!我飞快的从底舱回到了自己的私人舱室,趁莱茵还没有追来,便将所有的东西一并塞进了床底,把身上湿透了衣物脱了个精光,便冲进了盥洗室。这样也许他问起时,我可以说自己在洗澡因此没有听到。尽管这种借口有些牵强。我心惊肉跳的听着外面的动静,拧开了水龙头。花洒里热水喷涌而下,我匆匆将自己冲洗了一道,却无论如何难以冷静。身上残留的人鱼身上那种奇异的香味似乎怎么也洗不掉,闻来叫人头晕目眩,除此以外,它还引起了另一种不可思议的后果——我瘫软撑在墙壁上,朝身下望去。双腿之间的玩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立了起来,而且硬得非常厉害。真不是时候。我无奈的皱了皱眉,伸手握住了下面不安分的东西,倚靠在墙壁上换了个舒服点的位置,时轻时浅的揉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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