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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朝朝听错了。”若窈头一次听朝朝主动喊娘,感动不已,将朝朝抱到腿上坐着,问朝朝想去哪里玩。
母女俩气氛温馨,魏珏不忍打破,自己生着闷气,不再说话了。
一旁的承轩默默松了口气,主动和亲爹说起近日学的课业,不让老父亲显得被他们孤立了。
就是魏珏最讨厌那些文绉绉的东西,和儿子聊不来这些。
这小孩才几岁,都学得这么多了吗?他都要接不上话了。
好在没多久马车出城,到了地方。
今日春和景明,最宜踏春放风筝,出了京城,外面的空气都是舒服的,沁人心脾。
承轩要放风筝,将自己心愿写在风筝上,飞上长空,敬献苍天神明。
天若有灵,定能知晓他的心愿——一愿风调雨顺,海清河晏;二愿亲人安康,长乐无极;三愿他能快些长大,亲政御极,还爹娘自由。
写完,承轩让阿爹帮着放起来,他人小跑不快,还放不了风筝。
魏珏和若窈都隐约看见了风筝上的字迹,他们相视一眼,达成默契。
这一日他们没再争吵,只做好一对普通夫妻,做好轩儿和朝朝的爹娘,暂时忘却皇宫里的烦恼,陪孩子过好这个生辰。
若窈带着长长的幂篱,牵着朝朝坐在铺着地毯的草地上,将食盒一层层打开。
朝朝问:“阿娘为什么要戴着这个?朝朝怎么没有呢?”
放眼山野,好像只有阿娘戴着幂篱,大多数人都是展颜欢笑,无遮无挡的。
说是踏春,可此时已是初夏,天气渐渐热起来,没有人带着幂篱挡风了。
若窈无法说实话,只能编瞎话混过这个问题。
“阿娘近日眼睛有些酸,不能吹风,出门便一直戴着幂篱了。”
朝朝以为阿娘眼睛不舒服,担心地问了好几句,都不用若窈抱着了,生怕累着她。
另一边,魏珏跑了好久才将风筝放起来,今日风小,放风筝真是个累人的活。
他将风筝线交给承轩拽着,缓步走向母女俩那边。
若窈今日着一身淡紫色长裙,身段玲珑纤细,往那一站仿若九天玄女,一阵风就要飞走了。
她身侧的朝朝粉粉嫩嫩,跟个糯米团子似得,小小一个。
母女俩站在一起,让人无端生出呵护柔软之意。
魏珏站在远处看了会,然后撇下儿子走过去。
“阿爹,朝朝好看吗?”朝朝摆弄着阿娘刚刚给她编的小辫子,仰头对阿爹笑。
“好看。”
“嘻嘻嘻。”
朝朝开心了,对走过来的阿爹张开手臂求抱抱。
结果阿爹径直路过了她,快走几步到阿娘跟前,趁人不注意,将阿娘打横抱起来了。
“啊!”
若窈慌乱地叫了一声,背对着没看见,还以为遇到登徒子了,结果是魏珏搞鬼。
“你又闹,快放我下来。”
“不要。”
魏珏手臂一样,往上掂了两下,吓得若窈抱紧了他的脖子。
这小山坡是斜着的,摔下去可不得了,顺着斜坡滚下去就不好了,脸上非得挂彩。
“魏珏!”
若窈总是能被他气到破功。
“你求我,我就放你下去。”魏珏得意挑眉。
“你现在当我下来,答应你的事还作数,不然……”
“你还威胁我上了,答应下的话不可收回,太后娘娘也出尔反尔吗。”魏珏手一松,吓得若窈紧紧勒住他的脖子。
“那你就是这么对待太后的?魏珏,你放肆。”
“我就放肆,你奈我何。”
魏珏抱着她往河边走,“威胁我,信不信我给你扔河里。”
身后,朝朝提着小裙子追在爹娘后面,喊道:“朝朝也要玩,等等朝朝。”
魏珏打横抱着她,大步走到河边。
脚边是潺潺流淌的小溪,自山顶顺流而下的清澈山泉,哗啦啦地奔流着。
日光下澈,影布石上,溪水清澈见底,约莫膝盖深浅,小孩子坐进去都没不过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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