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喵……”
柔软的肉垫搭在了谢松厌的手臂上,布偶猫莹蓝的圆眼倒映着谢松厌的模样。
谢松厌微顿,以为这是讨要食物,用牙签插了个西瓜块喂给林在栖。
林在栖:“……”他明明是想安慰看上去竟然有点可怜的老板!
沈明则:“……”他寻思几秒钟前谢松厌不是还在说,“自己不是那么适合养猫”?现在亲自给猫喂西瓜的是谁?
但是西瓜都喂过来了,林在栖还是张开嘴,小口小口地绕着牙签吃得干干净净。
男人抽了一张纸,给布偶猫嘴巴边一圈白毛擦了擦:“总之,过几天唐宇一家就会来带走猫。”
届时,他也能回归一个人的生活。猫能在唐宇家过得好,就足够了。
沈明则揉揉太阳穴:“唉,我一向劝不动你……你自己觉得行就行吧。”
林在栖:他觉得不行,有没有人听下他的意见?
……
晚上和沈明则分别,谢总回家还得继续处理悬墨海外公司的相关决策问题。
听着书房里男人沉稳流利的外语,林在栖没忍住挠开了虚掩的房门。
这一次,他做出了更大胆的决定。
刚分析完问题的谢松厌,便看着一团白跃上了桌子:“……”
他声音停住,通话的另一边没听见声音,有些疑惑:“谢总?”
谢松厌垂眸看着猫转来转去,接着嚣张地蜷缩在了他的书桌上,眼睛还斜睨着他,仿佛在说“你能拿我怎样”。
找回声音,谢松厌对通话那边道:“没事,我想说的大概就这些。”
算了,他懒得阻止猫,阻止个两三次也没见成效。
表面上很嚣张、实际上内心在打鼓的林在栖偷偷瞅谢松厌,他半掀着眼皮,只能觑到男人优越锋利的下颌线。
看来,对方不会赶他下去了。
林在栖心安理得地继续在桌子上待着,过了一会儿改换姿势,从躺着变成坐着,磨蹭来磨蹭去,磨蹭到了谢松厌手边。
蓝牙耳机里下属还在进行汇报,谢松厌感受到手背上有轻微的湿意——
他望去,布偶猫正在用那粉嫩嫩的鼻尖,轻轻贴了贴他的手背。
有些冰。
随后小猫用头顶撞着他的手,毛茸茸的触感格外清晰。
谢松厌收紧手指,猫毛扫过手背时,瘙痒感随之而来。
他还是抬起了手,轻轻摸了摸猫。
林在栖带着很愉悦的表情享受他的抚摸,喉咙里还发出咕噜声。
笨猫。
谢松厌第一次在工作的时间里,分神想了与工作无关的事。
*
唐宇打电话过来时,谢松厌差点都忘了这件事。
“谢总,”电话那头的男人语气礼貌客气,“我打算今晚来接小猫,你看看有没有空?”
彼时谢松厌正在客厅里休息,腿上长了个猫。男人摸猫的手一顿:“我有空的,唐总太太和千金也要来吗?如果都有空,不妨在我家吃个便饭。”
唐宇饶有兴致:“没问题,那谢总,就这么约好了啊。”
“嗯,约好了。”
挂了电话,谢松厌慢慢摸过猫的脊背,猫似乎很僵硬,或许是敏锐地发现了分别即将降临。
林在栖暗暗失落:努力这么多天,结果还是要被送走。昨晚下了昏睡咒后的精气吸食,或许是他魔生最后一顿好饭了!
他没忘自己零钱包里只剩三块五的事实。
明明这几天老板对他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进步,甚至纵容他睡在床尾角落,现在看来,只是即将分别时的纵容而已。
把四肢僵硬的猫抱在一边,不知道猫心中所想的谢松厌去拜托在花园打扫的阿姨晚上留下来加个班,帮忙做一桌子好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