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62以命換命2(第1页)

最初什么都没有。黑暗与寂静都不足以形容,那是比两者都更彻底的东西。没有感知,没有重量,没有任何可以用来确认自己存在的座标。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时间有没有在流动,甚至不确定「我」这个概念在这片空白里是否还成立。废墟里活了很多年,我见过很多种濒死的状态。但这个不一样。那些都还有痛,还有挣扎,还有身体在极限边缘发出的最后讯号。这个什么都没有,连挣扎的介质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片没有边界的空。我不知道那片空持续了多久,也许很长,也许只是一瞬间。在没有任何参照物的地方,时间本身失去了意义。然后,某种东西出现了。说不上是声音还是光,更接近触感——细小,温热,带着一种我说不清楚的质地。它从很远的地方流过来,一条地下的细流,在长期乾涸的河床里,悄悄地、试探性地,往前渗了一点点。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它让那片空白有了一个边界。那股能量没有急着往深处走。它停在我意识最浅的地方,确认了某件事,然后才缓慢地继续向前,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谨慎——比试探更轻,怕惊扰了什么,又怕一用力,某个还没有稳住的东西会碎掉。我在那股能量里,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轮廓。残缺的,一个被风吹散了大半的形状,只剩下几条边还勉强撑着,但那几条边在那股能量抵达之后,开始有了一点重量。然后我感觉到温度。从内部漫出来的,从那股能量流经的地方开始,某个被冻住的东西在缓慢地化开,一层一层,从最外面往里渗。那种感觉更接近「活着」本身——让人想哭,却哭不出来,因为连哭都还需要力气。我沉在那股温度里,没有办法动,也没有想要动。很久之后,我感觉到皮肤。某个东西贴在脸颊上,带着那双手特有的、被岁月与荒原反覆打磨后的质地。它稳稳地依附着我,如同一种无声的确认。颈侧那道纹路在它贴上来的瞬间给了我答案——一个极其微弱的震动,断了很久的讯号重新接上了一根细线,摇摇欲坠的,却确实在传递着什么。不完整,却足够让我知道是他。那双手带着轻微的颤。不是我在他身上见过的任何一种状态。他的指腹贴在我脸颊上,那种颤从皮肤直接传进我的神经深处,里面藏着他从来不打算让任何人触碰到的东西。然后我感觉到嘴唇。落在我额间,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就在那个轻里面,颈侧的纹路再次响应——这次比方才的细线更具体,标记的连结从单薄的一缕扩展成了一小片,边缘模糊,却开始能承载更完整的东西。那个连结带来了第一个碎片。某种更接近「状态」的东西,透过标记流过来的,属于他的状态。我感觉到一张椅子,一个人坐在上面,手肘撑在膝盖,视线落在某个苍白的脸上。监测终端的数值在视野边缘跳动。颈侧的纹路什么都没有传来。他在承受和我一样的虚无,只是他是在外面承受的。那个碎片在我意识里停留了很短的时间,然后被下一波触感冲散。他的嘴唇离开了我的额间。那双手沿着颈项往下,隔着薄薄的布料掠过我的锁骨,随后那层残破的防护被一点点剥离,冷空气短暂地贴上皮肤,随即被他身上那股燥热的重力场彻底包裹。那双带着厚茧的手沉沉地覆了上来。他的掌心收紧,缓慢地揉弄着我胸前的丰盈。我的身体无法动弹,意识却在他指间的热度里被强行唤醒了某种感知——皮肤从苍白的麻木中泛起薄薄的热意,那种升温带着一丝令人难堪的鲜明,提醒着我这副躯壳还没有彻底报废。他掌心传来的混乱气息透过标记渗了过来,连带着周遭的重力场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不安地扭曲、震盪。他俯下身,低头含住了其中一侧。湿热的舌尖在顶端耐心地划着圈,随后是近乎虔诚却又充满渴求的吮吸。过于鲜明的酥麻感如同一道闪电,顺着脊椎直窜而下,击碎了最后的麻木。与此同时,他的另一隻手也没间着,粗糙的指腹陷进另一侧柔软的肌理,以缓慢且规律的节奏抚弄着另一团浑圆。就在那股热流再度衝击脊椎的瞬间,标记传来了第二个碎片。一道声音——精确,平稳,却比平时快了半拍。何瑞云的声音。「……移交北方是风险最低的处置方式。」然后是沉默。很短的沉默。「不行。」两个字。他的声音。没有解释,没有商量,某个早在开口之前就已经落定的东西。碎片在这里断了,被他的嘴唇沿着锁骨往下移动的触感重新拉回肉体。每一记落点都裹挟着能量渗入体内。沿着肋骨的弧度与腹部的起伏,被他触碰过的皮肤残留着馀热;那股暖流正从源头缓缓扩散,逐段消融了我体内长久以来的冻土。然后他托起了我的脚踝。那双掌心此刻捧着我因寒意而蜷缩的脚,他低下头,用嘴唇贴上冰凉僵硬的趾尖,用口腔的热度去温润我冰冷的末梢。这种近乎臣服的姿态,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道防线。温热的呼吸沿着小腿内侧一路向上攀爬,他的大手托着我的膝弯,让僵硬的双腿缓缓分开。他的吻落在膝盖、大腿根部,每一处被他触碰过的皮肤都像被点燃了微弱的火苗。那股重力场不再是压迫,是托举——将我从那片虚无的深渊中一点一点拉回现实的肉体里。他的吻继续向上,经过大腿内侧,灼热的鼻息喷淋在最柔软的肌肤上。「林沁……听着……活下去。」他在腿间低声囈语,那三个字的声线已经碎得不成句,落在那片苍白的皮肤上——比命令更重,比命运更沉,生生钉入了我的血肉。就在那声囈语落下的瞬间,标记传来了第三个碎片。这一次,画面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清晰。我看见他从椅子上站起,走向气闸门,指尖稳稳压下内侧锁定键。他不留馀地的切断了通讯,警报灯在他背后无声闪烁,却始终没有回头。随后他走回我的病床旁,低下头,将嘴唇轻轻贴在我的额间。这一刻,时空彷彿静止。我以为我看见的是一个被标记绑定的人在做他必须做的事——我死了,他也活不了,所以他锁上门,赌上两条命,用最极端的方式把我拉回来。但标记没有停。碎片继续往深处渗,越过了他刻意展示的那一层,渗进了他从未向我打开过的地方——那里没有计算,没有推演,没有任何关于胜率或代价的逻辑。只有一种极其安静的东西,安静到几乎听不见,却在那份安静里承载着足以让整座基地的重力场失衡的重量。他锁上那扇门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战术,不是共生标记的数据,不是基地的防御体系。他的意识里全是我的名字。唯有我的名字。这个发现宛如一记滚烫的烙印,越过所有防御,直直钉入我胸腔最深处。我猛然意识到,从衝进电力室的那一刻起,透过标记传来的那阵搏动,早已比我自己的心跳更令我安稳。这份羈绊比我预想的要沉重太多,深邃到此刻被标记彻底剥开时,胸腔里某个地方猛地收紧,像是什么东西被人攥住,捨不得松,也没有办法挣开碎片消退,现实的触感重新涌回来。他的手指最终落在了我最柔软的地方。他分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如同带露花瓣般的柔嫩。我感觉到他温热的舌尖在那处最娇嫩的蕊核精准地掠过,带着耐心的力道吮吸。舌面缓慢地碾过那个充血的顶点,每一下都带来一波让意识摇晃的热浪。随后,他的一根指节缓慢且决绝地抵住了那道紧闭的缝隙。那里太过紧窄,长期的寒毒反噬让身体本能地收缩着,但在他掌根那股热流的侵蚀下,却又被迫一寸一寸地软化。他粗糙的指腹在入口处极其缓慢地碾压、磨蹭,直到催逼出了一丝丝黏稠的湿润。当他终于挺进第一个指节时,那种久未被侵入的紧窒感让我的意识猛地往回收拢——痛,夹杂着某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充盈。他的推进带起了一阵黏腻的声响,在隔离室的死寂里格外清晰。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指节的节奏带动着那些刚分泌出的湿润,耐心地涂抹在每一寸乾渴的褶皱上。接着是第二根手指。他併拢的两指带着不容忽视的宽度,强行挤入那道狭缝。两根手指同时在内的胀裂感近乎疼痛,却又在下一秒化作摧毁防线的快感,将我仅剩的感官彻底搅乱。他在里面缓慢地弯曲手指,指尖精准地扣弄着内壁深处那个让我全身战慄的凸点,每一次指腹的按压、勾弄,都带着重力场特有的低频震盪——那股灼热的能量顺着接触点直接渗进脊髓,将体内残存的寒意一层一层地震碎。与此同时,我能透过标记感觉到他的能量正在那个接触点上大量输出,流入我体内的每一条经脉。那些濒临枯竭的通道在他的热度与频率的灌注下,开始发出细微的嗡鸣——像乾裂的河床在接触到水流时发出的声响,带着一种重新被啟动的痛。那种酥麻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难以自抑。我感觉到自己像是被扔进巨浪里,身体一波一波地被那种感觉打翻,无法尖叫,无法躲避,只能在那一波又一波的热浪里不断喘息。他感觉到了。他抬起头,额头轻轻抵在我的腹部,呼吸烫热地落在皮肤上,带着某种他在克制的东西。「林沁。」声音哑得几乎让人听不清楚。「你给我再动一次。」那不是命令。是某种他需要确认的东西,带着连他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到的、几近于求的重量。我听见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戒断反应

戒断反应

在我离开故乡,学习机甲制造的第一年,发小给我发来通讯。他说,当我的朋友好辛苦,再也不要当我的朋友了。和他绝交後,我得了焦虑症,不敢再深入交友,接触到任何与他相关的东西,严重点会哭到呕吐。完全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和社交。反观罪魁祸首,如今已是某机甲战队身价最高的明星选手,生日时铺天盖地都是他的大屏和广告,让我不得不面对他。他把我的人生搅得乱七八糟,却过得这样好。我恨他。我决定,要将他对我做的事情,对他做一遍。让他离不开我,再把他甩掉。毕业後,我入职了他所在的机甲俱乐部。经理带我去厂里看旧机甲。眼熟,像我的出道作。机甲驾驶舱弹出。我擡起头,看见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眼眶先红了。那人站在驾驶舱边缘的栏杆旁,狭长的眼眸闪过意味不明的神色,睨着泪流满面的我。他说哭什麽?被你断崖式绝交,我还没哭呢。这人倒打一耙的能力还真是一如既往。阅读指南1v1,he,感情流机甲驾驶员x机甲制造师第一人称内容标签青梅竹马机甲轻松日常暗恋其它第一人称...

淫妻之公共骚穴

淫妻之公共骚穴

为什么对象总是自己的妻子呢?道德观念中,妻子是自己的最私有化的,特别是性器,将本来最隐秘最私有的东西公开,是对自己也是对道德的挑战,人就是在不断的挑战中生存的这也是刺激的来源。很多人无法真实地挑战社会挑战道德挑战自己,所以喜欢幻想,武侠小说是,科幻小说是,色情文学也是。我知道自己挑战不了,所以我幻想!假如可能再有选择,你会选择什么呢?娶妻为妓还是娶妓为妻?我总是自问,色情影片中的女主角是我妻子的话,我会怎么样?很性奋?很愤怒?很痛苦?目前我说不上来,可是强烈的淫妻幻想让我难以自拔,我喜欢淫妻!我喜欢别人淫我妻!此文纯属虚构,若有雷同,实属巧合!...

工具人他不走剧情

工具人他不走剧情

双男主双强修仙升级流双洁HE高岭之花攻VS修炼狂魔受世界武术锦标赛冠军林皓,遭遇空难而亡。本以为这就是自己的一生,再次睁眼却已来到另一个世界。刚穿来时看着面前的修仙世界我一定是被天道眷顾的崽,看多懂我,知道我喜欢不断变强。当看完那本修仙种马小说後原来我身边这个绿茶弟弟才是男主而他居然连反派都算不上,只是个男主需要时存在的工具人。男主没钱他卖身丶男主泡妞他守门丶最後还因男主惨死。我刀呢?呵!这工具人爱谁当谁当!真当他好欺负吗?男主想要拿自己卖身钱去逍遥快活?林皓反身一脚把所谓的男主踹进青楼,那福气你自己去享吧!林皓曾以为,来到这个世界他仍会如前世般不停的追求力量,直至他遇到那如高山雪莲般让所有人仰望的存在。遇到你之前,变强曾是我唯一的信念,可现在我想要护住天下,只因这是你想守护的存在。师兄,你是我想要守护苍生的唯一理由修为等级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飞升...

怪物的妻子

怪物的妻子

表面温文尔雅私底下不做人攻vs骄矜小孔雀受二十二岁的姜清才貌双全,名牌大学毕业後和富二代初恋男友结婚,作为导演拍摄的第一部戏就一炮而红,是人人艳羡的人生赢家。二十八岁的姜清声名狼藉,被迫退出娱乐圈,圈内人羡慕的婚姻变成困住他的囚笼,曾经温和儒雅的丈夫亲手为笼子挂了锁。六年来,姜清不知道,他相濡以沫的爱人原来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老套路强制爱,他逃他追,跪求收藏吖新文求预收阴间墙纸爱写手的评论区里堆满读者的怨念,因为她总爱坑文。怨念太过,被惊扰的网文之神挥了挥手,评论区诞生出填坑系统009009虔诚地跪在网文之神面前QAQ,我伟大的母亲,您需要我做些什麽?你的任务是帮助每篇文里的美强惨受完成这篇墙纸爱。好009激动地摩拳擦掌,那作为系统,我有什麽能力?根据评论区的读者们反馈,你可以显示本文的完成进度。QAQ,还有别的能力吗?没有了...

快穿之从安陵容开始不做炮灰

快穿之从安陵容开始不做炮灰

已完结安陵容年世兰盗墓笔记新书综影视宜修重生後不走剧情了(本书续写,敬请期待)第一个世界甄嬛传之安陵容(已完结)安陵容死後带着记忆重生了,既知道了皇帝心中挚爱之人是什麽样子,那她为什麽不趁这股东风扶摇直上呢?容貌相似最多当个替身,若是皇帝以为我就是她的白月光转世呢?…第二个世界甄嬛传之年世兰(已完结)年世兰在冷宫撞墙後重生了,既知道了那人是如何的凉薄,那她怎麽还会付出真心?帝王娇宠,攻心为上,我就不信救命之恩还做不成你身边最得宠的女人若纯元是你的白月光,那我年世兰就做那颗朱砂痣第三个世界我妈是西王母,就是我最大的金手指身为西王母的女儿我为啥不能放飞自我?尸蟞?那是人家的小可爱!血尸?那不是小甜甜吗!蛇母?天呐,真的有人会怕可爱蛇蛇吗!…...

星之所向

星之所向

我们都有着残缺的过往,但是我们在一起,就有了圆满的现在uc版一觉睡醒,天塌了。兜里没有五百块的安星星被告知自己欠了五百万。段慎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吧,你准备怎麽还?我不知道。(嘟嘴)(撒娇)装逼版星星,别离开我。安星星并不知道,这次相遇是段慎洐蓄谋已久的重逢。她本不相信爱,却真实地感受到了他炙热的内心。他本已失去希望,却被她一次又一次的拉出泥潭。嫁给超级霸总,老公宠溺无比。他们成为人人艳羡的夫妻,但是,童话故事的背後真的那麽简单吗?内容标签都市青梅竹马甜文白月光先婚後爱其它甜宠x双洁x救赎x无雌竞雄竞x先婚後爱x日常...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