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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对方执意要伤害小红,那他没什么做不出来的事。
谁都别想害小红。
听到他的话,崔晏伸手在他后背拍了拍,安抚他紧张的心绪,“深呼吸,你太紧张了。”
手抖成这样怎么拿刀,防不住还会被人把刀夺去,伤了自己。
崔晏借着红帐薄纱朝外看去,窗子是开着的,这是一楼,跳出去至少能活一个。
半晌,他回过头,把手中刀子递到温连的手心,低声道:“拿好,有一个人能逃出去就有希望。记住,用刀的时候要稳,稳中求狠,要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时一刀刺进去。”
刀刃冰冷,温连勉强冷静下来,就是莫名觉得小红这番话有点耳熟。
顿了顿,他反应过来,嘴角微抽,“这不是我当初教你做红烧肉的时候说的词儿么?”
昏暗红帐里,崔晏轻轻笑了,唇角还带着些被温连吻过的艳绯色痕迹,秾丽姝红,
他淡声评价,“人是要比红烧肉难做些。”
掌心按在温连腰间,温连只听得身后少年声音沉缓冷静,像是一块清透坚冰。
“温连。从窗户跑,别回头。”
下一刻,温连还没来得及纠结他怎么喊自己大名,就被腰间那只手毫不犹豫地推了出去。
家人
男人坐在茶桌边,眼看温连被推出红帐,险些一口茶喷出来。
温连猝不及防地和他对视一眼,立刻把手中的刀对准他。
男人瞥他一眼,缓缓起身,刚要掏出刀子,就见温连毫不犹豫地转头朝着窗子的方向逃去。
扒窗户,翻身一跃,拔腿就跑。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含糊。
男人愣了片刻,很快笑出声,拍着大腿对红帐内端坐的崔晏道:“你男人不要你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崔晏无动于衷地坐在小榻上,静默地看着他。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温连回来。温连绝对会回来。
见他没反应,男人兀自笑了一阵,也觉得没什么滋味,他敛起笑意,把刀子搁在桌上道:“所以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进去请你?”
房内冷寂。
只听一道缓慢脚步声,男人用刀尖挑开红帐,眸光落在崔晏的面容上,微微怔忡。
崔晏反手扼住他持刀的手腕,向内一拧,男人吃痛松手,却又从衣襟里取出一包刺鼻的粉末朝着崔晏撒去。
甫一嗅到那粉末,崔晏瞳孔疾缩,没有料到他会突然使出这招,一时不备把粉末吸了进去,肺部立刻火辣辣地疼。
尽管他捂住口鼻,却还是重重咳嗽几声,胸口涌上一阵窒息感,他的喘疾发作了。
男人仔细端详着他的反应,而后自腰间解下荷包,迫使崔晏松开手,低声急切道:“把这个吸进去,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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