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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电梯的位置比较偏僻,平常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也是因为这次崴脚,才找到这么个地方。也是因为没什么人,电梯来得很快。秦殊跟着俞瑾慈走进去,犄角旮旯里的电梯,大小只有寻常的一半大,两个人在里面站在一起,竟也有些拥挤。一楼的按钮亮起,一阵超重感袭来。在细碎的电梯下降声中,秦殊缓缓开口:“哥,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你好像总是想把所有事情都算得很明白,生怕自己欠别人。”显示屏上的数字还在跳动,秦殊站得靠后,看不见对方的表情,目光勉强落在那毛茸茸的后脑勺上:“可这样反而显得我们两个人关系算不上好。”俞瑾慈的脑袋轻微晃动:“我不是那个意思。”“那我们现在,算是朋友吗?”秦殊继续追问。俞瑾慈的反应像是条件反射:“是啊。”“所以,不用老是算这么多的,没关系的。”电梯门抢先打开,外面空无一人。朝前走出电梯的瞬间,俞瑾慈单脚一跳,一把揽住秦殊,另一只手用力地揉着他的脑袋,就像是在摸狗:“你这家伙,怎么突然装稳重。”对方崴过的脚还没有好,秦殊不敢做太大动作,只能任由那只手在脑袋上搓。说来也是奇怪,俞瑾慈看着不壮,手劲却很大,秦殊被迫低着头,眼前能看见的,只有地板上相拥的影子。影子中稍微矮一点的家伙动作幅度比较大,身子也开始倾斜,连带着一边肩上的书包带子都落下来。秦殊嘴上随意应和着俞瑾慈,又在混乱之中不动声色地将书包接过背在自己上。不过这一次,俞瑾慈没有任何推辞。秦殊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幻听,刚刚他好像还隐约听到一声“谢谢”。他们出来得慢,教学楼门口的人只剩三三两两。秦殊从停车位扶出一辆自行车,他跨坐在车上,示意俞瑾慈坐在后面:“有机会换个大的。”俞瑾慈朝他走去,试着晃动后座:“原来这种山地车也是有后座的吗?”看出俞瑾慈眼中的犹疑,秦殊的语气反倒自然:“有的。”当然没有。这座是他今天特地去早餐店隔壁的修车师傅那边安的。这起码是他最短时间里能选择的最好的办法。后座安得很牢,俞瑾慈没有再多疑,顺势跨腿坐到后座上。也不知是为了打趣还是为了什么,秦殊问了嘴:“侧着坐会不会更舒服点?”俞瑾慈便当那是打趣:“我不想演《甜蜜蜜》。”秦殊回头确认:“好吧,需要回宿舍拿东西吗?”“不用。”“抓稳了?”“出发吧。”脚踩上踏板,链条带动车轮转动,前两步不算稳当,车把手左右扭了个来回才保持住平衡。这种晃动在秦殊眼里看着正常,但坐后面的俞瑾慈感受又不一样。他吓得双手用力扣住后座:“你真的可以吗?”秦殊没有停下,继续朝前驶去:“刚刚那两下是找手感,你放心。”自行车朝校门使去,迎面而来的风把两人的衣服吹得鼓起。前几天又是降温,今天倒是升回来一点,学校的樱花道上,昏黄路灯照下来,感觉暖烘烘的,连带着时间的变化都有些温吞。要是现在是春天就好了,这样的话,俞瑾慈就能带着秦殊亲眼看到这条路最美的样子。他们在校门口闸机前缓缓停下,秦殊从口袋里拿出身份证扫描。俞瑾慈看出身份证的异样:“按道理,你那张身份证应该大二才过期吧?”秦殊继续蹬车:“我看还有一年就过期,所以干脆提前换新,这样有效期还能是十年。”虽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秦殊觉得本来那张照片太丑。“给我欣赏一下。”俞瑾慈朝前伸手。秦殊没有回头,把身份证递给他,继续踩上踏板朝前骑去。没过多久,他就听见背后一声:“蛮帅的。”“嗯。”秦殊悄悄压着嘴角,连骑车的速度都比刚刚快了一点。俞瑾慈替他把身份证塞回口袋,认真扶好车座。坐在后面的人不需要思考,他侧头看着边上的景色。这个片区,道路规划得早,许多路都很窄,路面上也满是盘根错节的电线。电线上,时不时会停靠上几只麻雀或是乌鸫。也是最近,俞瑾慈发现自己可以很轻易地听到车水马龙声中的鸟鸣,可以看到四周无处不在它们的身影。他的目光固定在电线上:“有麻雀,你看见麻雀了吗?”他们要在这个路口转弯,但这并没有耽误秦殊回答:“看见了。”这时候,路灯下又有两只珠颈斑鸠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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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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