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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悬在穹顶中间的暗金色球体,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的。
这球体不算大,直径也就三米的样子,可它就像一颗正在沉睡的恒星似的,悄无声息地在半空中悬着。
它表面那些流动着的光纹,就像有生命一样慢慢地移动着,仿佛远古的星图被封进了金属做的内核里。
晶板上的字还在不停地跳动呢:羲和一号聚变核心–冷启动待命。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看得我心跳都加快了:启动条件:生物密钥认证+能量共振校准+心印符文投射。
这可是三重认证啊。
前面两项,根本不用去想,生物密钥是和常曦本人绑定的,能量共振得她亲自去激活神经链接场才行。
可是第三项呢,“心印符文”,说得模模糊糊的,就说“意识投射与文明共鸣匹配”。
既没有具体的格式,也没有标准的波形,甚至连失败了会有什么惩罚都没写。
这么一来,就有可以操作的余地了。
我盘着腿坐了下来,后背靠在那冰凉的控制台上。
突然,手腕上的晶板变得滚烫,天赋树的界面一下子就自动弹出来了。
就在刚才权限提升的那一瞬间,有一股陌生的信息流涌进了我的脑海,就好像是打开了一个被尘封很久的接口一样。我下意识地启动基础环境读取,就想感知一下聚变炉周围能量的波动情况。
就那么一瞬间,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这不是靠眼睛看或者耳朵听,而是一种本能的“感觉”,就好像我一下子就知道等离子约束场偏移了0.7弧秒,燃料注入的喷嘴有两个地方有点微微堵塞,因为量子隧穿效应产生的背景噪音频率正一分钟涨3赫兹呢。
这些数据不再是屏幕上干巴巴的数字了,就像风吹过麦田时那种沙沙的声音一样,特别清晰,特别自然,能实实在在地感觉到。
我那天赋树猛地晃悠起来,根部就剩的三个解析点一下子就没了,然后冒出来一个新能力:
氦3聚变效率优化(Lv.0)解锁了。
我小声嘟囔着:“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
这可不是学习,这是一种觉醒呢。
就好比小时候第一次自己去调试灌溉系统,手指刚碰到阀门,就知道哪儿该拧紧,哪儿得放放气。
这种感觉啊,既是经验,也是一种直觉。
现在呢,广寒宫的技术逻辑和我的思维方式不知道怎么就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共鸣。
我没权限输入指令,不过我可以模仿啊。
常曦留下的痕迹可太多了。她在查看监控日志里的数据时,那笔迹频率老是有一种独特的延迟感,就像有自己的小节奏似的;她要是盯着某段代码超过五秒啊,瞳孔就会非常细微地收缩一下;她意识流投影残留的波形呢,在青鸾的历史缓存里还能找到些片段。
我就把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凑一块儿,想还原她的思维共振模式。
我从背包里找出便携震动仪,把导电织物贴片接上,然后贴在太阳穴和腕脉的地方。
这仪器就开始模拟脑波频段了,把推测出来的“意识共振区间”通过物理振动传到控制台的神经接口层。
这时候呢,我闭上眼睛,小声哼起了那段口哨曲儿。这曲子啊,是我在农场夜里巡检的时候经常吹的,简单得很,就那么重复着,节奏也稳稳的,我以前老用这曲子来让自己心跳稳下来呢。
这口哨声刚一响起,奇怪的事儿就发生了。
聚变核心表面的光纹突然就停了一下,然后慢悠悠地逆向转了一圈。
轻微的震动从地板传到我脚底下,感觉就像有个大怪兽在梦里翻了个身似的。
嘿,有效果!
我咬着牙稳住频率,左手去调整震动仪的幅度,右手轻轻敲着控制台的边缘,用这个节奏来辅助音波共振。
口哨声也慢慢拉长了,进入到一个稳定的泛音区域。就在那一瞬间啊,我瞧见了——有一道符文的轮廓,就跟虚影似的,在我意识的最深处冒了出来,还跟聚变炉的光纹有了那么一丁点儿同步呢。
这就是“心印符文”刚开始的模样。
这东西既不是文字,也不是图形,就是一种纯纯的能量语义结构,就好像是把一段文明的记忆啊,给压缩成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而我这大脑呢,正傻乎乎地试着去复制这声叹息。
汗水从额角流下来,滴到晶板上,“啪”地溅起一小朵水花。
我全身的肌肉都在抖啊,可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大脑超负荷工作了,就好像要把自己扒掉一层皮,然后硬塞进另一个时代的思维框架里去似的。
可我不能停啊。
只要再坚持个十二秒……八秒……五秒……
突然之间,整个启明殿安静得要命。
警报声一下子就没了,那红色的光也灭了,所有设备的
;运行指示灯“唰”地一下全变成幽蓝色了,就好像大家一起屏住了呼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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