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到子时已过,新的一天开始,师尊也没出现在他们院里,反倒是嵇盛先忍不了,打着哈欠回房关门。
“那晚安。”
“晚安。”
两人作别。
圆月高挂,少年又躺了一会儿,便搬着藤椅,起身回了自己的院儿。
他住的地方就跟他要求的一样,足够偏僻。
树影婆娑,夜风瑟瑟,走了好一段夜路,再转个弯就是目的地。
少年忽然见到树影下,单薄且犹豫的身影。
宗悟抓着衣角,视线盯着院门,想要进却没有移步,又偏偏没有一丁点离开的意思。
他应该是问了南天尊直接过来的,并不知道自己去了小鸡院子里。
戚无深没叫宗悟,依旧用不紧不慢的速度搬着藤椅朝前行进。距离几步之远的地方,师尊缓缓回头,注意到了小徒弟的到来。
“你怎么……”
“师尊,先进去吧,外面冷。”
夜里气温低,宗悟的脸颊微微泛着红晕。
进了屋,少年用灵力热了杯茶,倒给师尊,便也没再多管,自顾自地收拾起床铺。
喝了热茶,身子暖和许多,原本因为天凉被略微压制的情、欲,此时又冒了头。
宗悟有点后悔,明明就是大半天的事儿,他怎么就不能等情毒发作完再开口,偏要顶风逆行,给自己添堵。
“师尊,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吗?”戚无深坐在蓬松暄软的锦被间,双手撑在床边,微笑着问。
宗悟:“……”
小徒弟明知故问,他没有逃避的机会。
宗悟捏着袖口,缓了片刻,沉沉地开口。
“今天……望日……情毒。”
剩下的事儿应该完全不用提醒。
少年笑着上前,半带强制地挑起宗悟的下巴。
“所以,师尊这是在求我吗?”
宗悟:“……”
平时软绵绵还很好说话的人突然变得强硬,但转念一想,他确实在求小徒弟。
宗悟极浅地「嗯」了一声,片刻又觉得自己表达得不清楚,补了一句。
“是我在求你。”
跟进门前的犹豫不决不一样,此时此刻,宗悟的眼神中没有退却。
既然都进屋了,他自然清楚一会儿要发生什么。
少年却挑挑眉,嘴角勾着一丝半真不假的笑意。
“那您能说明白,现在是求徒儿干什么吗?”
“我学业一直都不努力,您不说明白,我是听不懂的。”
宗悟:“……”
下巴被勾住无法逃脱,此时就算是他也看出,小徒弟是在故意「欺负」他,让他说出抗拒的话。
他不愿,但是没办法。
宗悟只得拼命去做心理建设,戚无深也有耐心,就这么等着他组织语言。
“帮……不是……抱我。”
宗悟的眼尾染上了两抹浅红,少年用指腹轻轻摩挲那里的凹陷,浅红没有消散,反而变成了深红,甚至像是能掐出水一样。
其实不光是眼尾,因为情毒的作用,宗悟现在整个人都微微发着低烧,有些皮肉薄些的地方,不用揉就泛着红。
“抱?怎么抱?这么抱吗?”少年迅速搂了下宗悟,而后松开,动作之轻快,一秒都是多余。
宗悟是想快点解决问题,但是也没有作践自己的想法。
他咬了咬牙,泛着水雾眼愣是把春、情憋了回去,透出几分冷厉。
“少废话。”宗悟摁在少年再次勾到他下巴的手上,阻止进一步肆意妄为的行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