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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赵先生也被骗了,毕竟这东西要不是懂行的人,也看不出真假,全凭卖家一张嘴。”
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商时屿嘴角的微笑更甚,明明心中觉得畅快极了,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惋惜的样子。
“沈叔叔,这鼻烟壶做的很真,也难怪赵先生看不出来真假。不过您也不要生气,侄儿那也有一对不错的鼻烟壶,回头就送到府上。至于这对假货,还是趁早丢掉吧,免得污了沈叔叔的眼。你说对不对,赵先生。”
商时屿话锋一转,看向了赵西辞。
赵西辞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
“这礼物又不是我带来的,商先生问我有什么用,还是问它真正主人吧。”
商时屿眸光一震,眼睛危险的眯了眯。
沈南栀也不可置信的看着赵西辞,她明明记得自己准备的礼物就是这对鼻烟壶啊,为什么西辞会说这礼物不是他带来的。
赵西辞长腿一迈,信步走到贺礼台前,取出一个与鼻烟壶锦盒花纹很识相似的礼盒,上面还用红纸封着,写着“赵西辞敬上”几个大字。
赵西辞恭恭敬敬的将礼盒呈给沈父,说道。
“爸,这个是我准备的礼物。因为盒子外观和鼻烟壶那个太相似了,所以栀栀拿错了。”
沈南栀也立刻会意道。
“我说里面的东西怎么变成了鼻烟壶,原来是我拿错了锦盒啊。”
商时屿脸色难看,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是吗?哪赵先生原本准备的是什么礼物呢?”
沈南栀瞳孔一缩,但很快就冷静下来。她微微一笑,朝商时屿道。
“自然是我父亲喜欢的东西了,投其所好这个道理商先生不会不明白吧。”
为了防止商时屿再乱说什么,沈南栀话音刚落就催促沈父道。
“爸,你快打开看看西辞给你送什么。”
沈父已经从女儿的神色中看出了些什么,没有过多废话,直接伸手打开了锦盒。
明黄色的内衬中静静的躺着一个卷轴,沈父将卷轴打开,在看清上面的内容时,差点一个趔趄。
这这这,北宋名师崔白的《寒雀图》,就这样大大咧咧的送到了他手上,连个保护措施都不做的嘛。
沈父双手颤抖,他现在的心情就像时过山车一样,一下沉入谷底,一下又攀上云霄。原本他想着,自家女婿真送个假货鼻烟壶也就算了,至少说明他确实是自己调查的那样,普通人一个。
可是现在他送了自己价值连城的古画,他就又开始怀疑起赵西辞的身份。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崔白的画作如今可不是有钱就能买来了,他知道的那几个藏家,一个比一个硬茬,连他自己都不能使这几个人割爱,赵西辞是怎么将这画买到手的。
商时屿的目光在落到了《寒雀图》上,也是一沉。他一眼就看出了图画的真假,所以眉毛才会一凝。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赵西辞,竟然能找来这么珍贵的画作给沈父当贺礼。相比之下,他送的贺礼可就逊色多了。
沈南栀虽然对绘画向来没研究,但是在沈父身边这么多念的耳濡目染,也能看出这画的珍贵之处。
她悄悄的捣了捣赵西辞,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你在哪买的这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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