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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瑶反客为主,“嗯?和宁我怎么感觉你今日有点怪怪的。”
苏和宁极其不自然的笑了笑,“姐姐太敏感了,我哪里怪了。”
他话锋一转,将话题转移,“姐姐,我觉得他肯定是纵火犯,你一定要惩罚他。”
“嗯。”
倘若谢砚清真是放火之人,根本无需她出手,自会有人治他。
苏清瑶注意到苏和宁眼神飘忽不定,笃定他有心事,不肯同她说。
就在她想方设法怎么让苏和宁主动开口的时候,瞧见苏和宁始终盯着同一个地方。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里正是先前门锁掉落的地方。
而那把锁……
苏清瑶目光飘向伍琳的方向,门锁早已被伍琳握在掌心里。
苏和宁仿佛不知此事,嘴里不断低喃念叨着同一句话,“东西在哪?”
苏清瑶没有多想,牵着苏和宁远离烧焦的地方。
伍琳仍在和谢砚清对峙,此事本不该由她来插手,事关北阳公主,她必须得讨要个交代。
同样,她与他们没有关系,自以为无需向他们客气,顾虑人情世故方面。
伍琳高高举起掌心里的东西,即使手已经被触碰得污黑亦没关系,“我手上的锁就是证据。”
谢砚清讥笑,不以为然,“一把烧焦的锁能做什么证据,你要找,好歹找点正儿八经的东西。”
不过是表面做做样子。
依我看,其心里根本没想着想要找出真正的嫌疑人。
“你说说,这锁有何特别之处。”谢祈恒抬手打断谢砚清接下来要说的话,给了伍琳机会。
他倒是比较好奇一把烧焦,平平无奇的锁能弄出什么名堂。
又如何能成为物证?
伍琳唇畔微微张开,手腕突然被一只白皙肤润的手抓住。
苏清瑶缓缓将伍琳的手放下,拿过那把锁,轻声道,“我来。”
她知道伍琳想如何解释,同时也现了其中的端倪。
这件事因她而起,理应由她来解决。
如此争执,不知到猴年马月方可解决。
苏清瑶拍了拍手,慕之瑞紧随其后出现。
在众人的注视下,慕之瑞端着一盘清澈干净的手放到地面,垂眼望去,水里放着一个类似球状的东西,它由无数根细小、坚韧的钢丝紧密缠绕在一起,手捏住时,竟会有稍微的变形,一旦松手,便会恢复原状。
如此奇形怪状的东西,令他们产生疑惑,除了苏清瑶和慕之瑞两人。
谢祈恒尝试着捏了一下,这东西不仅粗糙,还有点硌手。
世上竟会有这种东西。
我怎从未见过?
“这是何物?”谢祈恒的好奇心被逐渐放大。
苏清瑶和慕之瑞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钢丝球。”
谢祈恒:“???”
其他人:“???”
“干死囚?”谢砚清不知所措,搞不懂她什么想法。
什么不做,竟然想干死囚。
听闻此言,苏清瑶想骂脏话的心理都有了,心里想着:忍住,我是个文明优雅的青年。
他是耳背咋滴?!
什么都跟死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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