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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
徐笙舒今早醒来时,发觉腿内侧无端多出几道红痕。
不像是碰撞而来,倒更如人为的抓痕?
手机预设的闹钟响起,她来不及深思,今早还有课,得抓紧过去。
匆匆洗漱时,她发现镜中的自己眼角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嘴唇也莫名肿胀。
更加心惊的是,锁骨处竟然也有几处可疑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刮过。
“难道是过敏?”
她自言自语着往脸上扑冷水,却怎么也洗不掉那种挥之不去的异样感。
梦中发生的事情怎么会映射到现实?
徐笙舒一整个上午的课都上得心不在焉。
教授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可她的思绪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回那个模糊的梦境。
那人紧紧拥抱着她、亲吻着她。
冰冷的指尖在她身上游走,却又以湿热的唇做着最亲密的事情。
她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似乎隐约残留着被触碰的错觉。
这不只是一个梦吗?
“阿舒!”
陆越越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下课了,发什么呆呢?”
“啊没什么。”
徐笙舒才回过神,匆忙收拾书本。
“这才第一天上课就走神?偷偷想什么呢~”
“没有你别乱说”
两人打闹着走出教学楼,迎面就撞见了陈榆茗。
他抱着几本书站在树下,阳光透过树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身淡青的立领衬衫显得愈发清雅出尘。
她在远处望得出神。
他似乎察觉到视线,微微侧首。
从饱满的额头到挺拔的鼻梁,再到线条分明的下颌,每一处转折都似被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她只得想到一个词。
完美。
“两位学姐好。”
他微微颔首,目光却直直锁在徐笙舒脸上。
今天的他,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徐笙舒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那截手腕上,恍惚间仿佛看见青色的鳞片一闪而过。
等陈榆茗走远,陆越越兴奋地立刻用手肘捅了捅她。
“喂,那个不是你们部门新来的学弟吗?”
她促狭地眨眨眼,话语间是掩藏不去的探究意味。
“你看到没,他看你的眼神都快拉丝了啊,啧啧~我们阿舒的春天要来咯。”
“胡说什么”
徐笙舒佯装生气地别过脸,却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窜上来。
这种反应,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仅仅是想到陈榆茗,身体就变得异常敏感。
怎么回事她的后背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布料黏在皮肤上,痒的难受。
最糟糕的是腿间那股异样的燥热,像是有人用羽毛在轻轻搔刮着最为敏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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