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中响起哗哗的水声,宽厚的手掌将帕子在盆中投了一遍,又拧去多余的水,动作轻柔地贴上宁玥的面颊,将她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余刃眉头紧锁,一边擦着一边说道:“自己流鼻血了都不知道吗?还一路跑这么久。”
宁玥摇头:“真不……”
“别动。”
余刃将她的脑袋扳了回来。
“真不知道,”宁玥摆正脑袋继续说道,“就觉得有点儿疼,没想到会流鼻血。”
说着又在他身上来回瞟了一眼,心想余大刀这一身肌肉也不知怎么长的,跟铜墙铁壁似的,若是上战场怕是连盔甲都不用穿了。
余刃不知她在想着什么,等把她脸上所有血迹都擦干净之后才让程文松给她鼻子上上了药。
其实不上药也没事,血早就已经止住了。
但她鼻梁撞红了,程文松坚持要让她抹一些。
清清凉凉的药膏抹到鼻子上,宁玥下意识地伸手想摸一摸,被余刃把手拍掉:“别动。”
“哦。”
宁玥把手缩回来,问道:“大熊呢?你们是不是罚他了?”
余刃皱了皱眉,面色阴沉几分。
“没有,出门在外不便罚他,等回了戍城再说。”
宁玥点了点头:“这回确实该罚。”
余刃轻笑一声,眉头微挑。
“怎么?这次不替他说话了?”
宁玥摇头:“赏罚分明,虽然他还小,但是涉及到这种正事,还是要罚他一下让他长长记性才好。”
“不然以后再这么莽撞,还不知要闯多大的祸,没准儿还会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
余刃见她又开始这般小大人的口气说话,哭笑不得,却也同时想起什么,转头对程文松道:“老程,把桌上那支笔递给我一下。”
“笔?”
程文松蹙眉,一边把东西递给他一边问道:“你要笔做什么?”
余刃将笔接了过去,在手中调转过来,笔头冲着自己,笔杆冲着宁玥:“伸手。”
“啊?”
宁玥不明所以,却也直觉的感到他不怀好意,不仅没伸出来还嗖的一下藏到了身后,戒备地看着他:“你要干吗?”
程文松也察觉不对,伸手护住宁玥。
“大鱼你做什么?小玥又没犯错!”
“就是!我还立功了呢!”
宁玥梗着脖子道。
“没犯错?”
余刃冷哼一声,看着宁玥道:“谁教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撩衣裳的?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女孩子?这是女孩子该有的动作吗?”
“虽然你现在还小,但是涉及到这种正事,还是要惩罚一下长长记性的才好。”
“不然等以后长大了,当着别人的面如此行径,还不知要闯出多大的祸来!说不定要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搭进去!”
竟是把她刚才用来说东子的话直接套到她身上了!
宁玥气的直瞪眼:“我……我那不是一时情急吗?而且……而且又不是没穿裤子。”
后面这句声音低了下来,知道这个年代跟余刃他们讲这个也没有用。
余刃一听果然神色又冷了几分,转头看向程文松。
“你还帮她说话?你看她现在跟个野小子有什么区别?再不教她以后还扳的过来吗?”
说话的语气简直跟上个世纪的老父亲没什么区别。
程文松有些语噎,低头看了宁玥一眼,又看了看余刃。
“那……那你少打几下。”
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